【墨白渊浅】魂归来兮,若水不负(墨白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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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5 20:57, 1楼

世人只知青丘白浅封印了那东皇钟,却无人知晓东皇钟里挣扎了三万年的身影。
世人只知青丘白浅成了天族太子妃,却无人知晓炎华洞中剜心取血七万年的执念。
当白浅为了熄灭东皇钟而分魂而入,当漫天的神泽敕封的弱水帝君解开神秘的面纱,当……
(第一次发文,望诸位海涵)
高三党,只能每周回家写文/(ㄒoㄒ)/~~

2017-11-25 20:58, 2楼

一.
我是白浅,青丘的女君。
一晃眼,三万年时光匆匆流逝,而我还在东皇钟里挣扎,我不知道师父是不是已经醒来,不知道阿爹阿娘过得如何,不知道我那小侄女有没有追到东华……
看着眼前日益泯灭的红莲业火,我终是渐渐松了一口气——东皇钟关不了我多久了。
我时常会想起那日我手持玉清昆仑扇,在东皇钟外与擎苍对峙,虽是潜心修炼了七万年,大抵日日的心头血确实让我力不从心,但我早已打算好了——我分了几乎全部的魂魄,悄悄潜入了东皇钟。
我做了十足的准备,带着九天弱水,趁着擎苍分心毅然跨进了这灼热的红莲业火之中,擎苍果然没有发现我,我得意地开始我的灭火大计——只因我翻看青丘典籍的时候看到了“东皇钟之火灭而祭者生”的记载。
红莲业火确实让我几欲崩溃,但是我一想到师父就有坚持了下来。没多久,我便找到了许多师父的灵魂碎片,我把他们聚在一起瞧瞧送出了东皇钟——想来师父应该可以醒了罢。
擎苍应该是太过自信的缘故,一直没有发现业火逐渐消退。
但是,我小瞧了擎苍的本事,他竟将自己的命与东皇钟融为一体。
我不知后来外面出了什么变故,只知又有可怜人祭了钟。我当时心里是那个气啊!须知这东皇钟的红莲业火一旦遇到祭钟便会威力大增,可怜我三百年的苦心竟付诸东流。但是无法,我还是将那个祭钟人的魂魄送出了东皇钟,这边又浪费了三年时间,致使那红莲业火又越烧越旺,我心下气恼,却也只能认命。
当年师父祭钟,足足让这大火旺了七万年,此次大抵没个几万年我是出不去了。
我日夜不停的凝练那九天弱水,倒是让我越发娴熟起来,作为一只怕水的狐狸,我现下却是个玩水的高手,无奈地摇摇头,为了早日见到师父,我更加专心地灭火。
一万年过去了,大半的业火已被我熄灭大半,我感到自己的修为似乎也精进了不少。“想来师父早已醒了吧。”我喃喃自语着,手中的动作一直没有停歇。
东皇钟是我的执念,师傅亦是我的执念。
两万年已过,最近这东皇钟却是稳定了不少,可能是因为这业火快要熄了的缘故吧。
这一万年来,我都在回忆自己的过去,最大的收获便是看清了自己的感情。我不知师傅对我有无男女之情,但想来那两万年的宠溺应该是有的。我十分期待与师父重聚,嘴角轻挑,倒像是个思春的姑娘。
如今,业火只剩下零星半点,我却感觉自己与那九天弱水已经合二为一一般,修为早已到了顶峰,想来出去便要接受那该死的雷劫吧。
我不断操纵着弱水,红莲业火那璀璨的火源已经显露在我的眼前,成功指日可待。
整整三万年,我终是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
东皇钟开始变大,**纵着早已没有业火的东皇钟逐渐把我放出去,我一听到天空中传来的隐约雷声。
但我并不觉的慌乱。
能有什么,比在那红莲业火中炙烤还要痛,比师父那句等我还要伤心呢?

2017-11-25 21:06, 7楼

幻灭开了一个很大的脑洞——白浅为了一劳永逸,亲自潜入钟内熄灭红莲业火,但是进入钟内的元神只有七八分,剩下的几分元神被擎苍封印了,最后经历情劫后被修补完整……(不剧透了。。。。。。)

2017-11-25 21:07, 8楼

二.
我是墨渊,昆仑墟的战神。
我已有三万年没有见我的小十七了。
三万年前,我醒来的时候,她已和夜华——我的胞弟订了婚,她告诉我她很喜欢夜华,我又怎么能让她不开心呢?
这三万年来,她亦没怎么来看我,大抵早已把我抛在了脑后罢。我守住了天下,守住昆仑虚,却弄丢了心心念念的她。
我时常在想,若我早些回来,若我当时不去祭钟,若我可以早些表明自己的心意,小十七是不是就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了。我只能默默在这昆仑墟俯瞰这个世界,一个人孤独的……
我永远忘不了小十七的笑靥,她是这几十万年来我唯一动心的女子,但她现在已经不属于我了。
东皇钟,我早已收回。看着腰间挂着的东皇钟,我无言。若是当年我不造那东皇钟,小十七是不是就是我的妻子了。
最近这东皇钟似乎越发沉寂了,我不知它又要出什么幺蛾子,还是好好留意的好,即使小十七不是我的,我也要为她守这天下。

2017-11-25 21:08, 9楼

二(2)
昆仑墟已经封山三万年了,自从白浅嫁给了夜华之后,这昆仑虚便这么死寂着。墨渊遣散了他所有的弟子,也只有折颜还有时候会进着空荡荡的昆仑墟与墨渊喝酒。
昆仑墟的山巅被云雾笼罩,从山下更是完全看不到那里的景象。
眼前的云卷云舒,不能消解墨渊半分惆怅。
看着原来的战神,自己的义弟如此颓废,折颜亦是愧疚万分。他的忘情水洗去了小五与那夜华的记忆,也洗去了白浅对墨渊七万年的爱意,然而木已成舟,三生石上白浅和夜华的名字如此明晰,他又能做什么呢?当真是阴差阳错啊!
“墨渊,你这东皇钟怎的变得如此灰暗?”折颜大感疑惑。
“不知是何故,三万年来,它变得愈发灰暗。”
“这红莲业火乃八寒地狱不世之火,当初降临此间已实属偶然,如今却是要熄灭了不成?”
正说着东皇钟竟急促的旋转起来,通体发出柔和的白光,并不似曾经那般凶戾。
“这是?”
透明的魂魄从陡然变大的钟中脱落,似是收到了什么信号,明朗的昆仑墟上空霎时乌云密布,雷劫翻滚。
“这又是神器出世不成?”
“不像,”墨渊退后几步,“这是上神劫。”
透明的魂魄并不能看出她的模样,但两人却都感觉异常熟悉。
思虑片刻,第一道劫雷已滚滚而下。
透明的魂魄似是有透明了几分,变得更加脆弱,但魂魄的形态却是清晰了起来。
第二道雷劈了下来。
银白的雷光让整个昆仑墟为之一闪。
眼看就要劈到魂魄之上,那魂魄竟是灵动起来——一道火光迎雷而上,紧接着便是淡蓝色的匹练,雷劫生生磨灭了大半。魂魄也不在混沌,渐渐有了人形。
“这是?”折颜对面前的人儿感到莫名熟悉。
“小五!”“小十七!”
正在两人疑惑间,第三,第四道雷倾泻而来,许是那白浅的作为惹怒了天道,这雷劫也开始更加难渡。
白浅的魂魄逐渐凝视,红莲业火与九天弱水环绕周身,肉身也开始慢慢出现。
“我既然能熬过三万年红莲业火,又怎惧你这上神雷劫!”白浅不屈的声音回荡在昆仑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折颜此时是慌了手脚。
“小十七!”墨渊说着便要飞身而上,却是直接被浅蓝的弱水拦在雷劫之外。
“十万年前的上仙……上仙劫,是师父……帮我受的。今次,怎能让师父再受着雷劫!”

青丘
自从白浅加到了天宫,这玉清昆仑扇却是被留在了狐狸洞里。
一道白光闪过,玉清昆仑扇消失了踪迹。

昆仑墟
弱水与业火交融在一起,把那雷劫阻隔在屏障之外。
第五道雷,第六道顺势而下,屏障摇摇欲坠,而白浅的肉身却是被这弱水编织好了。一道白光闪过,玉清昆仑扇显现在白浅的手中,以雷克雷,水火相辅,那强大的雷劫愣是被完全打散,这早已不只是上神的实力了吧!
一股仙气自琼天之上飘洒而下,白浅就这么飞升了上神。漫天的神泽融入白浅的躯体,天降彩华,地涌金莲,赤金的大字于天上浮现:今封弱水帝君,其以身为祭三万年熄八寒地狱不世之火——红莲业火,掌天下姻缘。
白浅的额头处,一枚印记熠熠生辉——一边闪着业火的光辉,一边却是沉静的弱水之泽。
远在九重天的三生石上,白浅和夜华的名字不断地来回移动,紧接着一阵急速的震动,三生石碎成了粉末。东华帝君目睹了三生石的湮灭,头也不转,马上往那狐狸洞飞去,“九儿,你可还爱我?”
可想而知,这帝君的追妻之路是有的难了。
若水河两岸万丈开外,数道金芒闪过,划出了前不见头,后不见尾的辽阔疆域,这无人管辖的领域今次是封给了那弱水帝君了。
普天的神泽全数往白浅身上汇聚,肉体和灵魂也逐渐恢复过来。
弱水的屏障早已散去,墨渊几步走到白浅前,她还没醒,但墨渊却是一把把白浅捞到怀里。抚摸着疼爱的小狐狸。
现在世人只知这昆仑墟中出了个帝君,至于姓甚名谁是一概不知。
“折颜,”墨渊的声音带着些寒气,“那嫁给夜华的白浅又是谁?”
折颜自然是不知道,抬手掐算,只因三生石毁,天机混乱,半分也测不出来。
“师父?”白浅在此时张开了她的眼睛,“师父!”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谁,不顾旁边的折颜,竟是直接亲了上去。
墨渊只感到嘴唇一阵颤动,也迎合起来。
片刻之后,两人才松开了对方。
这是白浅才注意到折颜的存在,“老凤凰怎的如此之坏!”不满地娇嗔起来。
墨渊紧紧搂着白浅,“十七,这到底是?”
“恩?”白浅看了眼天上的烫金大字,回过神来,“三万年前,我去封印那东皇钟,和擎苍大战了数百回合,终是不敌。但是,我早有准备,七万年的时间,我去凝练了大量的弱水,分了几乎全部的魂魄悄悄潜进了东皇钟。之后,我又悄悄把师父你的魂魄聚集起来一起送出了东皇钟,想来师父三万年便醒了吧!”
“竟是如此!”折颜似是恍然大悟,“我道当时墨渊怎醒的如此之快,便是有结魂灯与那七万年修为,也不会区区数天便可清醒。”
“我便在这玩意儿,”白浅撅起嘴指了指东皇钟,“大抵呆了三万年吧。”
“那你可知在你之后青丘又多了位白浅。”折颜直视着白浅。
“这是怎的意思,我还能有第二个不成?”白浅的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可知现在的天君夜华的天后便是白浅?到叫你师父好一番……”不等折颜调侃,墨渊适时轻咳了一声。
“我倒是知道那白浅是谁了?大抵也是我吧。我当时虽说灵魂离体,但总归剩下了十分之二三,若是历了那天劫,想来也是可以补全的,只不过主导仍是我罢了。”白浅突然想到了原因。
“这番倒是如何是好?”折颜看着墨渊苦笑。
墨渊皱着眉头,也是一筹莫展。
“只要师父喜欢我就好,大不了找块面纱,以后不去那九重天罢了,反正也无甚意思。或者直接去我的封地好了,若水河无穷无尽,我挑个好地方,再种个十里桃林出来也不错啊!”白浅无所谓。
“那还是需得青丘知会一声。”说着便传音给了狐帝。
为此,墨渊在这昆仑墟之中寻了些材料废了一些时间做了条面纱,说是面纱,却同时具有防护的能力,也算是一举两得。
昆仑墟外,早已是满城风雨,这四海八荒,还有谁不知道,这昆仑墟出了一位弱水帝君。
九重天、魔族、青丘等等都有了不同的反应。

话说,不多时,狐帝便拖家带口悄悄入了这昆仑墟。
大殿里,墨渊白浅并折颜早已在此等候。
“阿爹!阿娘!”白浅已有三万年未见父母,今次一见便是热泪盈眶。
折颜早在传音中便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白浅的四个哥哥同样心疼自己的幺妹竟有如此遭遇。
一番寒暄之后,才开始商议如今之计。
“既然那天宫中的白浅也是我的魂魄所分,我倒不好现在收回,反正如今魂魄完整,不急于一时,亦无权利收回她的幸福,阿爹阿娘只当那也是我便好,只是我与师傅,”白浅咬咬牙,“请阿爹阿娘成全。”
墨渊此时也站了起来,疾步走至小狐狸的身边,“墨渊深爱小十七,望狐帝狐后可以同意!”
“并非我不愿,而是如今你们既不能立即结亲,小五亦无法直接露面,我怕委屈了她呀!”
“既如此,”墨渊沉吟片刻,“小十七可先去那若水河畔,我入赘便可,那么也可让那些闲杂人等不知十七的真面貌,然那天宫白浅却是要从长计议。”
“还是墨渊考虑周全,那便如此定了,这婚礼暂且如此罢,待以后再补全也好。”狐后称赞道。
“小五,你可是想清楚了。”四哥白真最疼爱白浅,现在倒是不舍起来。
“嗯,此生非墨渊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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