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哈利.波特与黑暗之子

2014-11-14 17:50, 1楼

引言:
离开霍格沃茨的哈利在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来临之际,因一个偶然的际遇发现了自己母亲身世的端倪。莉莉是怎样来到这个世上的,她和伊万斯一家究竟是什么关系?
赫敏为何选择了罗恩而不是哈利,是有缘无分的天意还是迫于无奈的放弃,她又有着怎样晦涩而难以言诉的过去?
当英雄的光华散去,随之而来的则是整个魔法界的震惊和敌意,背离和唾弃,他终于得知自己和伏地魔终极对决的宿命背后竟是一个天大的秘密...

2014-11-14 17:50, 2楼

主要人物表
哈利.波特:本书主人公,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毕业生
罗恩:哈利在魔法学校的好朋友
赫敏:哈利在魔法学校的同学,罗恩的恋人
金妮:魔法学校七年级学生,罗恩的妹妹,哈利的恋人
金斯莱.沙克尔:新任魔法部部长
卢瑟.欧内斯特:新任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司长
阿蒙斯.诺顿:阿兹卡班典狱长
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现任校长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 已故魔法学校校长阿不思.邓不利多的弟弟
霍拉斯.斯拉格霍恩: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魔药学教授,史莱哲林学院院长,伏地魔学生时期的导师
海格:霍格沃茨魔法学校钥匙保管员,狩猎场看守
克利切:原属于布莱克家族的家养小精灵,小天狼星死后为哈利所继承
德拉科.马尔福:哈利在魔法学校的同学
阿斯托莉亚.格林格拉斯:魔法学校七年级学生,德拉科的恋人
汤姆.里德尔:早年时期的伏地魔
简. 格林格拉斯:生于纯巫师家庭被收养于麻瓜家庭的哑炮,汤姆幼时的好友,长大后嫁与汤姆,后意外身亡

2014-11-14 17:51, 3楼

第一章 梦中的十九年后
噩梦终于结束了,当伏地魔猝然倒地归于尘土的那一刻,一场巫师界旷日持久的争战总算落下了帷幕。
天空的乌云倏然消散,霍格沃茨的大礼堂内重新充满了希望和光明,人们欢聚在一起尽情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之余,不忘哀悼和抚慰着那些为之牺牲的人们和他们的亲人,掺杂着喜悦和悲伤的泪水纷纷洒落在遍布碎石的地板上。
而此时在格兰芬多塔楼的男生寝室里,哈利正在他那张四柱床上沉沉的睡着——他实在太累了,持续一整晚的战斗已使他精疲力竭。
酣睡中的他做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梦,梦到十九年后的他和妻子金妮一起在国王车站为即将去霍格沃茨上学的两个儿子送行,他们分别叫詹姆和阿不思,还有一个没到入学年龄的妹妹叫莉莉,有着和金妮一样火红色的头发。
在车站他还遇到了罗恩和赫敏,他们已经是拥有两个孩子的夫妻,大女儿叫罗丝,长得和赫敏一样聪明伶俐,小儿子叫雨果,和莉莉大小差不多,小小的一家人显得和睦而幸福。
他们两对夫妇一起送孩子们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彼此的目光中交织着喜悦和不舍。望着阿不思那瘦小的、已经兴奋得发光的面庞,他一边微笑着一边挥手,带着一种小小的伤逝看着列车渐行渐远。
当列车的蒸气飘散在远处的空气中,他才缓缓放下挥别的手,无意中触到了额头上闪电形的伤疤。
伤疤一点也不疼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平静祥和的生活……


“喂!醒一醒哈利!”
当耳畔传来罗恩那熟悉的声音,哈利恍然从梦寐中苏醒。他睁开惺忪的睡眼,当看到头顶的天花板和眼前的罗恩才明白刚刚只是一场梦境。
他揉了揉酸楚的双眼,昏沉的脑袋依然困意十足,转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上,没有半分想要起床的意思。
“喂,该吃晚饭啦!就算再累你也不能这样睡吧,从上午一直睡到天黑。”罗恩不停推着他的肩膀说。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哈利惊讶的问。
“你以为呢!”
哈利这才翻身起床,一边穿衣服一边迫不及待的说道:“知道刚才我梦到了什么吗?”
“不会又是些恶梦吧?伏地魔都已经死了,你的恶梦也该结束了。”
“我梦到了十九年后的我们,我和金妮一起去车站送詹姆和阿不思上学,还遇到了你跟赫敏,你们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母了,女儿叫罗丝儿子叫雨果,长得跟你们俩小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罗恩一听不禁两眼放光,“詹姆和阿不思……难道你跟金妮也有了两个孩子?”
“是三个,还有个小女儿叫莉莉,很像当初第一次我在车站遇到的金妮。”
“呃……”罗恩笑了笑,“你说的跟我期望中的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十九年后赫敏是什么模样,她该不会像个……像个大婶婶吧!”
“赫敏和现在一样漂亮,这下你放心了吧?”
罗恩露出不无欣慰的表情,“那金妮也应该跟现在没多大变化吧。”
“嗯……”哈利点了点头,其实他真的不忍心说那时的金妮看上去才像个大婶婶。
他的思绪重回到梦中的记忆,虽然脑海中残留的影像已渐趋于淡薄,但在这段短暂的梦境中给他留下印象最深的无疑就是赫敏了。她穿着白色的风衣,盘着整齐的发髻,耳畔的鬓发婉延迂绕的垂落而下,透出一种清新自然而不失妩媚端庄的美丽。


晚餐过后,哈利离开大礼堂内如众星捧月般层层簇拥在他周围的人们,和罗恩、赫敏一起来到高高的天文塔顶,远离人群的喧嚣,享受着暴风雨过后这来之不易的安然和宁静。
席席的凉风让人感到舒心而惬意,望着头顶明澈璀璨的夜空,他们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盼和遐想,畅谈着今后的生活和打算。
罗恩俯视着夜色下灯火通明的霍格沃茨,不由慨叹的说:“今天是我有生以来最难忘的日子,我们一起创造了历史,相信这一天肯定会被载入史册……对了,今天是几号?”
“五月二号——星期六。”赫敏不假思索的答道。
“你记性可真好,在外漂泊这么久我都快没有时间概念了。”
“离开贝壳小屋时我刚好看了下墙上的日历。”
“五月二号,那离这学期结束还有两个月的时间,没想到才刚刚回来我们又快要离开这里,而且是真正的离开。” 哈利不无叹惜的说。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早晚我们都要离开霍格沃茨的,重要的不是什么时候而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方式,我觉得以现在这种功成身退的方式离开才是最好的,反正这一年的学我们等于白上了,就算留下也没有多大的意义。”
赫敏摇了摇头,“麦格校长说我们最好还是留下来参加期末的N.E.W.Ts考试,拿到霍格沃茨的毕业证书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这学期我们没上过一节课,拿什么去参加N.E.W.Ts考试?”罗恩质问道。
“N.E.W.Ts考试已经决定推迟到七月,就是为了让大家有充分的复习时间。”
“就算这样时间也不够吧,那么多课程根本来不及啊。”哈利忧心重重的说。
赫敏安慰他们道:“七年级的课程大部分是前面六年的归纳和总结,并没有多少新内容,只要好好把握这两个多月的时间应该没问题的。”
“你当然是没问题,我就不一样了,本来成绩就不多好,又不是那种刻苦努力的料,我看还是算了,不必对自己要求太高。” 罗恩自暴自弃的说。
赫敏的目光突然变得严厉起来,“别忘了你可是级长,这种时候更要做好级长的表率,不要还没开始就带头退缩。纳威、西莫和迪安他们不是也和我们差不多吗!自从学校被卡罗兄妹这对食死徒弄得乌烟瘴气,他们的学业也是一塌糊涂。”
罗恩不服气的辩驳道:“他们只是耽搁了黑魔法防御和麻瓜研究这两门课程,其它的课程哪有受什么影响……”
“当然会受影响,学校的气氛都被破坏了,他们还怎么可能正常学习!”
“我觉得也是,大家的情况其实差不多,这一年几乎都没学到什么。”
看哈利都这样说罗恩也不好再表示质疑,“想不到大风大浪我们都经历过了,如今却要为这小小的考试而烦恼。”
“这对我来说可不是什么小事,如果要成为一名傲罗就必须要拿到N.E.W.Ts证书,所以考试是一定要通过的,我今后的目标就是成为一名傲罗。”
哈利说完望着远处反射着朦胧月光的湖面,深邃的目光带着坚定不移的神色。自从五年级时他便下定决心将来要做一名傲罗,为捍卫世间的公理和道义而活着,只有将世间的黑暗和邪恶彻底放逐,才能让那些为之牺牲的人们得到永久的安息和瞑目。

2014-11-14 18:04, 5楼

第三章 神秘魔杖
哈利在德思礼家的这个夏天还是像往常那样单调乏味,唯一值得欣慰的是自己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魔法而不必担心魔法部的传讯了。尽管如此可还是不容忽视德思礼一家的存在,因为弗农姨夫一直对任何与魔法沾边的东西都怀有根深蒂固的偏见,稍不注意便会惹得他吹胡子瞪眼。
就拿前不久德思礼一家去伦敦接哈利回来的那次来说吧,傍晚到家门口时弗农姨夫才想起自己忘了带钥匙,而佩妮姨妈和达力也是一脸的茫然,似乎只剩下打电话找警察来求助这一个办法。
看到德思礼一家面色疲惫却不得家门而入的尴尬模样,哈利好心的掏出了魔杖朝钥匙孔轻轻念了句:“阿拉霍洞开。”
随着门“吱”的一声打开,德思礼一家仿佛都停止了呼吸,周围的空气如凝固般变得一片沉寂。待他回过头只见弗农姨夫和佩妮姨妈的眼睛正滴溜溜的扫视着四周,好像生怕有邻居和路人看到刚才诡异的景象,发现他们家这种不正常的怪事似的。
在确定没人发现后,弗农姨夫刚才还分外苍白的脸庞顿时涨得一片通红,胡子一抖一抖的朝哈利大吼起来,“小子,以后不许在外面用你的魔——魔法,要是不小心让人家看见,以后邻居被偷了什么东西准会第一个怀疑是我们家,听到了吗!”
哈利不悦的应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好心却换来一肚子的火气。只有达力仍呆呆的望着他,隐约流露出几分羡慕的神色。

半个多月过去了,除了自己即将到来的十八岁生日之外最让哈利牵肠挂肚的事莫过于等待着猫头鹰寄来的N.E.W.Ts考试成绩单了。对于今后的职业他的目标是毫无疑问的,唯一担心的是万一考试的成绩达不到傲罗的审核标准,未来不知该何去何从——去笑料店帮乔治打理生意?到罗马尼亚跟查理投身有关龙的研究?进古灵阁从事银行工作?或是耐心的等待几年然后去霍格沃茨谋取一个教职?他蓦然想起赫敏那项有关家养小精灵的权益事业,不知为何对他还是挺有吸引力的,可又说不清那其中最吸引他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天气晴和的早上,哈利正在窗前的书桌旁阅读猫头鹰新寄来的《预言家日报》。报纸的头版赫然印着新上任不久的魔法部长金斯莱.沙克尔的大幅照片,并郑重报道了几项由他提议的维护麻瓜血统巫师权益的法令在得到威森加摩的全票通过后已经正式生效——也许赫敏看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的,哈利心下想到。
窗外的院子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洒水声,不用看就知道一定是佩妮姨妈在给草坪和花圃浇水,这是她平常最喜欢作为消遣的家务活之一,陶冶情趣之余还可以偶尔舒展一下长脖子,隔着篱墙窥探一番左邻右舍的隐私。
忽然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了周围的平静,只听佩妮姨妈大喊道:“蛇!这里有条蛇!”
哈利将脑袋探出窗外,果然看到一条细长的花蛇正匍匐在草坪上渐渐朝佩妮姨妈逼近,而佩妮姨妈则吓得瘫倒在地上不知所措。
哈利急忙拿起魔杖匆匆下楼跑到院子里,没加多想就准备念个石化咒将危险解除。
“不许用那个东西!”弗农姨夫手握高尔夫球杆从屋里冲了出来,“小子,你要是再敢用我就给你扔进壁炉里烧掉!”
于是哈利只得垂下魔杖,和达力呆呆站在一边眼瞅着弗农姨夫歇斯底里的朝那条蛇不住的挥舞球杆想把它赶跑,那模样动作像极了原始土著人的舞蹈。也许是弗农姨夫挥舞球杆的摸样实在滑稽,竟没有对那条蛇产生多大的威慑力,它仍在朝佩妮姨妈紧紧逼近,吐着芯子亮出毒牙眼看就要向她腿上咬去。
“滚开!回你原来的地方。”哈利突然上前朝它吼道,重新举起魔杖准备念一个“障碍重重。
然而咒语还没出口,那条蛇就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点了点脑袋就一扭身钻回了路旁的灌木丛中。
达力满脸惊讶的看着他,“刚才你的咒语真及时,多亏你救了我妈妈。”
“我是喊让它滚开,哪有用什么咒语啊?”
达力摇了摇头,“可我刚才明明听到你嘴里发出咝咝的声音,真的太酷了。”
哈利诧异的望了眼佩妮姨妈,只见她愣愣的点点头。而弗农姨夫则警惕的打量着四周,然后凶神恶煞的扑上前想要夺去他手中的魔杖。哈利一闪身快步跑到楼上把房门紧锁,独自面对着几个月来最令他感到震惊的困茫和迷惑。
爬说语,原来自己竟然仍是个蛇佬腔,他体内伏地魔的灵魂碎片不是都已经清除了吗?伏地魔不是已经死了吗?伏地魔转嫁于他身上的能力按理说不是应该都已经消失了吗?可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怪异的现象?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茶饭不思的想来想去却徒然无果,邓布利多不在了,再没有一个像他那样学识渊博的智者可以解开他所有的疑问。他只有在心中安慰自己——爬说语不过是一种语言,就像一门外语既然掌握了自然就不会轻易忘记,跟伏地魔不再有任何的关系,罗恩不是跟他学了后也会说一两句爬说语——他如此这般的想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疑虑暂时平息。
翌日下午,外出归来的哈利回到房间却发现自己的魔杖不见了,桌子上和床上找来找去都了无踪迹,令他不得不怀疑是弗农姨夫把它藏了起来。想到这哈利不禁觉得好笑,显然弗农姨夫不知道他床底那块松动的地板下还放着一根魔杖,就是马尔福的那根山楂木和独角兽毛的魔杖。
其实和伏地魔的决战后哈利曾想把这根魔杖还给马尔福,但马尔福似乎觉得哈利不怀好意,他没有忘记伏地魔是怎么死的,更深谙于心手里拿着一根已经改变了效忠对象的魔杖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灾难性的后果,于是佯装大度的把它留给了哈利。
他从床下拿出魔杖,轻声念道:“魔杖飞来。”
紧接着令他惊讶的一幕出现了,两根魔杖一前一后的飞到了他手中,一根是从楼下飞来的他那根冬青木和凤凰尾羽的魔杖,另一根则是他从未见过而且也说不清是什么材质的乌黑陈旧的魔杖。
哈利不禁惊奇得睁大了眼睛,把这根陌生的魔杖放在桌子上仔细端详起来。这根魔杖长约十英寸左右,坚硬的木质和乌亮的色泽使哈利断定绝不会是他母亲莉莉的那根杨柳木魔杖。
它会是谁的魔杖呢?难道是佩妮姨妈的?难道佩妮姨妈是个……?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涌现,但他仍难以置信自己的推断。
望着这根神秘的魔杖,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哈利用自己的魔杖对准那根魔杖的杖尖念了个闪回咒,希望通过它上次使用的咒语找到有关魔杖主人的蛛丝马迹。这时从那根魔杖的杖尖抽出了一束束凌乱的如记忆丝般柔软蒙白的光线,相互纠结缠绕着汇成一个镜子般大小的光点,一个大约三四岁小女孩的面庞从哈利眼前稍纵即逝的一闪而过,接着一切又消失在空气中。
看来这应该是个记忆混淆咒,哈利匆匆梳理着自己的思绪,这是个N.E.W.Ts级别的咒语,就连他目前也只是初步掌握,如果使用时稍有差错便会产生相当可怕的效果,就像吉罗德.哈洛特的下场那样。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把它用在一个无辜的小女孩身上,那个小女孩是谁家的孩子,她被篡改的记忆中究竟隐藏着什么她不该看到或不该回忆起来的东西?
带着这些疑问哈利拿着那根魔杖来到门外,却意外的发现头顶上阁楼的活板门打开着。难道这根魔杖是从阁楼上飞来的?他搬过梯子爬上阁楼,借着魔杖顶端的光亮审视着周围低矮狭长的空间。这里无疑是个废置的杂物间,蛛丝盘结的房梁下堆满了废弃不用的旧物,地板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哈利注意到杂物堆旁一个仿佛尘封已久的储物箱不自然的敞开着,近前一看,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杂物,其中有只放在旧玻璃相框上的长方形盒子,盒盖翻在一边而盒子里空空如也,把那根魔杖放在里面长短刚好合适。
哈利意识到自己总算找到了那根神秘魔杖的出处,兴奋之余不经意瞄了眼盒子下面玻璃相框里的老照片,原来那是伊万斯一家以前的全家福,只见年轻的伊万斯夫妇分别抱着一个婴儿和一个小女孩坐在一幢老房子前的草坪上彼此露出幸福的微笑,而当他的目光落在那个小女孩的脸上时突然变得一动不动,毋庸置疑,这就是他刚刚在闪回咒中瞬间一瞥的那个女孩——佩妮.伊万斯。

2014-11-15 17:03, 8楼

第四章 伊万斯家的秘密
事情变得越来越蹊跷了,原来这根魔杖的主人并非是佩妮姨妈,倒更像是伊万斯夫妇其中的一个。到底是他们当中的谁——为何要混淆自己亲生女儿的记忆?众多的困惑纷至沓来的搅动着哈利的思绪,他的头脑简直像一团乱麻,越来越多的疑问变得难以解开。
他想过拿着这根魔杖去问佩妮姨妈,可又担心过于冒失让她把魔杖夺去从而中断所有的线索,思量一番觉得最好还是先去找奥利凡德,因为绝大多数英国巫师的魔杖都出自奥利凡德魔杖店,而奥利凡德说过他记得每一根从他商店卖出的魔杖以及它的主人。

吃过晚饭,哈利回到卧室幻影移形来到了伦敦查林十字街的破釜酒吧门口。他之所以晚上来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想让人们轻易认出他来。自从消灭了伏地魔,哈利在巫师界如日中天的名气似乎成了他最大的麻烦,弄得他简直不敢在这里随便抛头露面。
来到破釜酒吧的后院用魔杖敲了敲那面破旧的砖墙,夜色中的对角巷曲折而幽深的呈现在他的眼前。狭长的街道上依然人来人往,光滑的石子路反射着朦胧的灯光,林立的店铺又恢复了以往生机勃勃的面貌。
向前走没多久就来到了那家又小又破的奥利凡德魔杖店,店门上那个几乎已经看不清字迹的金字招牌仿佛见证着这家千年老店的岁月沧桑。两年前这里曾遭食死徒的破坏和洗劫,如今经过修缮后重新开张,小店的光景也开始日渐复苏。
哈利刚走进店门,迎面碰上了正准备关门打烊的奥利凡德先生,他看上去比以前苍老了许多,只有那双苍白无色的眼睛还依然显得那么深邃莫测。
“您这么早就关门吗,奥利凡德先生?”哈利不解的问。
“啊!哈利,真没想到是你。”奥利凡德两眼放光的审视着哈利,“我已经这么老啦,又经历过那么多折腾,唉!精力大不如以前啦。”
哈利明白在被伏地魔囚禁的那段时间,奥利凡德一直饱受折磨,伏地魔甚至对他用了钻心咒,以迫使他在如何克服孪生魔杖的问题上替他出谋划策。
哈利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陈旧的魔杖,“这是我偶然得到的一根魔杖,应该是从您这里卖出去的,不知您还能不能想起来它的主人是谁?”
奥利凡德接过哈利递来的魔杖,放在掌心神色严肃的端详起来。他时而用苍白的手指摩挲着细细的杖尖,时而微皱着眉头闭目冥思,可过了好久也不见他有所回答,哈利不禁有些失望,怀疑是时间太久他根本就想不起来的关系。
“呃……是不是时间隔得太久您记不大清了?”哈利不无沮丧的说。
“哦,时间确实隔得很久,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六十几年前的事了——这根魔杖的主人是娜拉.吉拉德,她是个麻瓜出身的女巫,不过很有天赋,所以选择她的是这根黑檀木和鹰头马身有翼兽羽毛的魔杖,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长,坚韧而有弹性,绝对是根很好的魔杖。”奥利凡德眯起眼睛语气飘渺的说道。
果然不出哈利所料,娜拉正是他外婆的名字,虽然哈利出生前她就因病过世,但他小时候跟着佩妮姨妈和达力去墓园扫墓时曾看到过她墓碑上的名字,只不过上面刻的是娜拉.吉拉德.伊万斯。
“请问关于她您还了解多少?”哈利继续问道。
“她从霍格沃茨毕业后我就再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她,好像是从巫师界消失了一样,很遗憾我了解的只有这么多。”
“您是说后来她突然从巫师界消失了?”
奥利凡德对此不以为奇的说道:“那段时间正是神秘人开始崛起的日子,所有麻瓜出身的巫师都受到生命威胁,当时他们中的很多人都选择了脱离巫师界归隐麻瓜的生活,后来他们就连子女也不送来霍格沃茨上学了,融入麻瓜的世界销声匿迹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回到德思礼家后,哈利忽然觉得这个家庭比以往多了层神秘的色彩,他躺在床上望着窗外的夜空,感到自己的胸口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自己的外婆竟是个麻瓜出身的女巫,这实在让他感到大为惊讶。但这并不足以解开他所有的疑问,既然同为巫师的后代,为什么佩妮姨妈没有和他母亲莉莉一起去霍格沃茨上学。如果依奥利凡德所言是为了佩妮的安危考虑那么也应该一视同仁不让莉莉接触到魔法世界才是,这样就不会造成莉莉的死,但也同样就不会有哈利今天的存在。
难道是因为莉莉比佩妮更具有魔法天赋?还是因为佩妮是个哑炮本就与魔法世界无缘?同为伊万斯夫妇女儿的她们到底有什么截然不同的地方?
他恍然想起了那个神秘的记忆混淆咒,当时的佩妮只有三四岁大小,而莉莉似乎刚诞生在这个家庭。如果说这个记忆混淆咒是佩妮记忆中的一条分割线,那么这条分割线的前半段无疑是关于莉莉出生之前的记忆,而后半段是关于莉莉出生之后的记忆——这是否意味着莉莉的诞生与这个记忆混淆咒背后的秘密息息相关?
他对自己的推测感到一阵惶恐,霎时又觉得荒谬得有些可笑。看来自己不应该再这样漫无边际的瞎想下去,要想把事情弄明白其实很简单而已,只要恢复佩妮姨妈的记忆便能解开所有的未知之谜。

2014-11-15 17:07, 9楼

第五章 莉莉的身世
从第二天早上开始,哈利一直在寻找机会悄悄的给佩妮姨妈施一个记忆恢复咒,无奈的是只要他一进入德思礼一家的视线,就总感觉弗农姨夫在警觉的注意着他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常举动,使得他根本就难以把魔杖掏出来。
到了中午,哈利终于等弗农姨夫去楼上睡午觉后,趁佩妮姨妈和达力正在客厅专心致志看电视的时机在她身后不远处施了个无声的记忆恢复咒。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佩妮姨妈显然没有任何反应,依然如故的专注于电视节目中。不过哈利并不意外,毕竟那是她很小时候的事,谁也不可能马上就想起来。
随后又过了几天,佩妮姨妈看上去还是毫无动静,哈利的耐心在一天天流逝,觉得与其这么等下去倒不如自己主动去帮她回忆起来。
于是一天午餐时他故作随意的问佩妮姨妈:“呃……佩妮姨妈,您还记不记得我母亲是在您多大时出生的?”
“问这个干什么?”佩妮姨妈显得心不在焉的说,而旁边的弗农姨夫则不屑的朝他瞄了一眼。
“嗯……我只是想知道一些我母亲小时候的事,比如她刚出生那时的事你还记得吗?”哈利找了个借口说。
佩妮姨妈冷淡的一笑,“哦,莉莉出生后我父母可高兴了,尤其是我母亲。其实那时我也挺高兴的,不过后来就明白自己有多傻了——同样是她的女儿,同样在她肚子里怀胎十月,可却……”
说到这佩妮姨妈手中的刀叉突然停住了,脸上的表情忽而变得微妙起来,说不上是虚恍还是迷惑,只是侧歪着脑袋眼神看上去木木的。少顷她倏然说自己有些头痛,随后离开厨房上楼去了卧室。
弗农姨夫愣愣的看着佩妮姨妈的莫名其妙,显然又把一切归咎与哈利的无理取闹。于是手握沾着鱼子酱的叉子威胁似的说:“小子,以后不许再问你母亲的事,我们一家的午餐时光全让你给搅合了。”
哈利没听到似的继续吃着自己的午餐,暗自庆幸自己的提醒终于起到了效果。

2014-11-16 19:09, 12楼

第六章 再回陋居
夜风习习的原野上,那座歪歪扭扭的小阁楼高高耸立在深沉的夜幕之中,只有顶楼罗恩房间的窗口还亮着,远远望去像是一座奇幻的灯塔。
哈利拖着重重的行李箱来到楼下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从里面的楼梯间传来,门开了,只见身穿睡衣的罗恩神色惊讶的望着他,“哈利!原来是你,我这就去把大家都叫起来,知道你来了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还是让他们都休息吧,时候不早了,明天再说也不迟。” 哈利赶忙劝阻道。
罗恩点点头,随后帮哈利把行李抬到楼上的房间。
一个多月不见,罗恩似乎有太多话想对哈利说,刚一进房间便匆匆问道:“这么晚过来,不会是他们一家子把你气出来了吧?”
哈利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罗恩更觉奇怪了,“明天就是你十八岁生日,生日礼物我都买好了,准备到时和金妮、赫敏一起去那里给你个惊喜,谁知……”
“你是说赫敏明天要来?”
“是啊,都说好了,先来这和我们会合再一起去找你……不过你一来倒省事多了,成了你给我们来了个惊喜。”
哈利微弱的笑了笑,“我以后应该不会再回德思礼家了。”
“我敢肯定他们这次准把你气的够呛。”
“他们没有对我怎样,真的。”哈利澄清道。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言难尽,还是明天再说吧。”
罗恩虽有些意犹未尽,可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和哈利又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话之后便熄灯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哈利的突然出现使韦斯莱一家着实吃惊不小,韦斯莱夫人惊喜之余甚至责怪罗恩为什么昨晚没及时通知他们,罗恩无奈的看了哈利一眼,似乎沮丧于什么倒霉事到头来都要由他买账。
睡眼模糊的金妮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衣刚来到楼下,一看到哈利便匆忙跑回房间换了身得体的衣服下来,脸上透出片片喜悦的红晕。
大家正忙着吃早餐时赫敏也来了,看到哈利在这不由得愣了一下,随后微笑着说了声“生日快乐”,把一个精美的礼物盒塞到了哈利手中。
对于哈利的突然到访赫敏也觉得很是好奇,和罗恩、金妮一样怀疑是他又和德思礼一家闹翻的关系,甚至连韦斯莱夫人也关心的询问是不是哈利又在家受了什么委屈。为了打消大家一致的疑惑和担忧,哈利索性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徐徐道来,引得罗恩当场惊讶得差点被嘴里的面包噎住。


直到早餐过后和哈利、赫敏还有金妮一起到外面散步,罗恩仍对刚才听到的事显得难以置信。不过话虽如此,他的脸上却是一副为哈利感到高兴的表情,“我就说嘛,一开始我就纳闷你怎么会有像他们一家那样的亲戚,那样不可救药的亲戚没有更好,这样你就可以彻底摆脱他们了。”
“以前我也巴不得早日脱离他们,可现在真的摆脱了反倒觉得挺不是滋味,毕竟这个世上我已经没有一个亲人。”
“等你和金妮结了婚,我们韦斯莱一家不都是你的亲人?”罗恩看了眼旁边略有尴尬的金妮说道,“到时连格兰杰家也是,等我和赫敏结了婚,大家就都成了一家人,到时你的亲人恐怕数都数不完——也许我们四个现在就应该定个日子,等哪一天来个韦斯莱家的双喜临门。”
说罢罗恩把赫敏的手握在掌心,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现在不是谈那些的时候,罗恩!”赫敏抽回自己的手,不无忧思的说:“这件事对哈利来说不仅仅是摆脱了德思礼家那么简单,重要的是他必须弄清事情的真相,没有人会愿意自己的身世这样不明不白。”
“我也很想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可一点线索都没有,完全无从着手。”哈利无奈的说。
忽然罗恩灵机一动,“厄里斯魔镜!我记得一年级时你说过曾在镜子里看到过你全家——当时你外公外婆应该也在里面吧?”
“如果有的话我早该怀疑自己的身世了,其实当初我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我在镜子里看到的全是波特一家却看不到母亲这边的亲人,难道是因为我讨厌佩妮姨妈所以不想看到伊万斯家的人?不过现在总算明白了。”
“既然如此你不妨找到那面魔镜再看一下,然后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赫敏无以为然的摇了摇头,“我觉得厄里斯魔镜并不可靠,那面镜子显示的只是假象,蒙蔽人的眼睛罢了。”
“我在镜子里看到的的确是我父母,和后来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在那之前我从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
“那是因为你一岁时的记忆中就有他们的影子,只是过了太久被你遗忘而它帮你重新唤醒了而已——你想想看,除了你父母的模样,镜子里的其他人和现实中的当真一模一样吗?”赫敏质疑道。
“我记得他们都有和我一模一样的绿眼睛,一模一样的鼻子,一个老头甚至还有和我一样凹凸不平的膝盖……”说着说着连哈利自己都感到奇怪了。
“这下你明白了吧,那明显是一种臆想的结果,一模一样的眼睛和鼻子,就算是亲上加亲的一家子也不可能长得那么相似,完全是那面镜子根据你的模样杜撰出来的。”
“可我后来还是依靠它找到了魔法石。”
“那并不能说明什么啊,只是邓布利多设计巧妙的关系。”
哈利不无沮丧的垂下了脑袋,“你说的有道理,看来这是行不通的,还有没有其它的办法?”
赫敏微颦眉头,似乎在搜索枯肠的寻找每一条可能行之有效的线索,过了许久细长的眉宇才骤然舒展开来。
“你想到了什么?”罗恩满怀期待的问。
“霍格沃茨的校名册,就在校长的办公室里。”
“校名册?跟这是两码事啊。”
“别忘了霍格沃茨有一支拥有古老魔法的羽毛笔——每当一名有魔法天分的人诞生就会自动记录这个人的名字在霍格沃茨的学生名册上,这也是那些出身于麻瓜家庭并不为人所知的巫师总能准确收到入学通知书的原因。如果莉莉并非伊万斯家的亲生女儿,那上面就不会有莉莉.伊万斯这个名字,而是另有其名……”赫敏说到这突然止住了,脸上挂着一种隐隐不安的表情,可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赫敏的一席话令哈利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可接着又让他意识到一个心生不安的事实,“如果真是这样,邓布利多早该知道莉莉不是伊万斯家的女儿,从莉莉出生到入学他一直都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校名册上的问题他不可能不知道,可他从来没对我提起过,这是为什么?”
“可能因为是伊万斯家的私事他不好介入罢了。”赫敏语气微弱的说。
尽管哈利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质疑,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绝非如此简单。他遥望着远处雾气氤氲的原野,虽然感到前方依旧一片迷茫,但目光却变得坚定了许多,他已然找到了穿越迷雾的方向,无论如何都会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2014-11-17 19:37, 15楼

第七章 羽毛笔
没想到刚过完生日自己又回到了霍格沃茨,当哈利和罗恩、赫敏一道走进学校的大门,觉得自己的命运和这座古老的城堡似乎有着割扯不断的联系。
由于是暑假期间,学校里几乎看不到几个人影,偌大的校园空荡荡的,如静谧的子夜般了无人息。
他们先来到海格的小屋,敲了敲门可无人回应,正准备转身走开却听到不远处的禁林里传来了几声犬吠,待声音由远及近才看清原来是牙牙兴冲冲的朝他们跑来,接着海格那巨大的身影也出现在稀疏的树丛边缘,他一只手握着石弓,一只手提着几只刚猎获的野兔。
看到哈利到访他满脸欣悦的招呼道:“哈利!昨天的生日礼物你收到了吧?我做的生日蛋糕味道怎么样?”
哈利愣了愣,“呃……昨天我一直都在罗恩家,我想达力应该替我收到了,这会儿也差不多帮我消化完了吧。”
“什么?我花了那么大功夫可不是为了喂饱那个臭小子,下次一定提前施个咒语,如果他再贪吃别人的东西就让他那条猪尾巴重新长出来。”
赫敏忍不住笑了笑,接着问:“麦格教授在办公室吗?我们想找她了解一些事情。”
“麦格校长今天不在学校。”
“那她去哪儿了?”
“她说去拜访一个老朋友了,今天早上刚走。”
“那怎么办?我们想去校长办公室找一些资料,校长办公室的口令你应该知道吧……”哈利急切的问。
“生姜蝾螈饼干——你知道她向来爱吃这个。”海格哈哈大笑着说,“不过我可尝不惯那味道,还是我做的岩皮饼和乳脂软糖好吃,你们说是吧?”
罗恩和赫敏不觉对视了一眼,强忍住笑一边点头一边说道:“是啊,是啊……”
“要不要我陪你们一起去?”海格提议道。
“不用了,我们去去就回。”
“那我等你们回来,大家一起吃烤野兔。”
“那太棒啦。”罗恩满怀期待的说。


三人登上城堡绕过弯弯曲曲的走廊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一路上关于莉莉身世之谜的种种揣测不断牵动着哈利的神经,每向前迈出一步都感到自己的胸口跳动得愈加剧烈,如果不是担心动静太大会引来难缠的费尔奇,他简直都要迫不及待的奔跑起来。
来到校长办公室的楼梯通道前,哈利当即说出了口令,然而门前的石兽却岿然不动。
“生姜蝾螈饼干。”罗恩又说了一遍。
石兽仍然毫无反应,弄得罗恩也一阵困惑。
“看来口令改了,我们还是等麦格教授回来再说吧。”赫敏提议道。
“我去找弗利维教授,他应该知道最新的口令。”哈利不折不挠的说。
赫敏摇了摇头,“口令一定是刚更改不久,既然海格都不知道那弗利维教授也不会知道的,我们还是再等等吧。”
哈利此时的心情是何等迫切,他真的一刻也不想再等了,对赫敏的话没听到似的努力尝试着任何可行的办法——他试着以麦格教授平常爱吃的各种点心的名称来作口令然而无一应验,试着用飞来咒让校名册自己飞来却也不起作用……沮丧之余他恍然想到了克利切——如果家养小精灵可以在霍格沃茨的任何地方幻影移形,那就可以让克利切进入办公室帮他取出校名册。
于是他匆匆来到位于霍格沃茨大礼堂下方的厨房,找到了正拿着抹布细心擦拭餐具的克利切。只见克利切胸前挂着雷古勒斯.布莱克的挂坠盒,身上仍裹着那件肮脏的破衣烂衫,看到哈利来了立马停下手里的工作,从椅子上跳下来朝哈利深深的鞠了一躬。
“啊!伟大的英雄哈利.波特,很高兴见到您——我的主人。”小精灵牛蛙般沙哑的嗓音说道。
“克利切,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情。”
“请主人尽管吩咐,无论什么事克利切都会全力以赴。”
哈利四下扫视了一眼,看到近旁没有其它的小精灵便小声问道:“你们小精灵能不能在校长办公室幻影移形?”
“当然可以,不过要校长许可才能进去,因为那里不同于学校的其它地方。”
“如果校长不在呢——我是指如果没有校长的同意你们能不能自由出入那里?”
“这个虽然没问题,但不符合霍格沃茨的规定,要是校长发现说不定会把克利切赶出学校的。”
“对啊,这样不好吧……” 赫敏不无忧虑的说,“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等麦格校长回来再问她。”
罗恩朝赫敏笑了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小慎微了,这可不像是你啊。”
“我们现在都已经毕业了,怎么还能像过去那样胡闹。”赫敏辩驳道。
“我只是想看一下校名册,即使麦格校长知道也不会反对的。”哈利边试着打消赫敏的顾虑边对克利切吩咐道:“克利切,你只要去校长办公室帮我把那本校名册取来,呆会儿我们在上面的大礼堂见。”
“克利切遵命。”小精灵说完啪的一声消失在了空气中。


过了会儿,当哈利满怀期待的听到大礼堂里发出一声爆响,只见克利切手里捧着一本陈旧的校名册出现在他的面前。
哈利迫不及待的把校名册摊开在桌子上,将夹在书页中的羽毛笔放在一边,匆匆追溯着三十八年前的名单记录。可让他失望的是这本校名册中最早的记录也只是在三十年前,看来校名册并非只有一本,而自己要的并不是这本最新的。
哈利不无沮丧的把校名册合上,“克利切,我要的不是这本,你把这本放回去再把更旧的那本拿来。”
“克利切找遍了办公室,只有这一本校名册。”
“不可能吧!一定还有另外几本,也许是放在书架上,也许是放在储物柜里。”
克利切一副无奈的样子,“书架和储物柜克利切都找过了,真的没有了。”
哈利不禁有些泄气,可又不甘心如此作罢。他的目光移到了一旁的那根羽毛笔上,忽然间脑袋里灵光一闪——既然霍格沃茨的创始者们在这根羽毛笔上倾注了古老的魔法,那它是不是和分院帽一样也有自己的意识和记忆呢?如果有的话,只需要问一问它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2014-11-18 19:33, 20楼

韦斯莱先生拍了拍哈利的肩膀,“节哀顺变……案件的真相金斯莱正在全力调查,眼前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尽可能为自己洗脱嫌疑。既然昨天你去了那个麻瓜小镇,就尽量去多找几个证人证明你当时并不在案发现场。”
  “既然达力说亲眼看到是我做的,就算我找到了证人又有什么用?”
  “现在任何对你有利的证据都不能放过,任何一丝对你有利的线索都可能对最终的审判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别忘了金斯莱会坚决站在你这一边,但如果掌握不到任何证据他也很难为你辩护。”
  哈利无奈的望着韦斯莱先生,“那个小镇上的居民都和我素不相识,酒吧里人来人往,更不可能有人会记得我,我觉得希望真的很渺茫。”
  “别那么悲观,哈利。”赫敏深切的说,“也许正因为你是个陌生人他们才会对你格外记忆犹新,眼下我们要尽快回到那个小镇上,越早回去他们对你的印象才越清晰。”
  虽然几天来一系列接踵而至的意外已经令哈利快要心力交瘁,可他还是微弱的点了点头,匆匆吃完早餐便和罗恩、赫敏还有金妮一同幻影移形来到他昨天去的小镇上。


哈利和同伴们从小镇回到陋居时已是临近傍晚,韦斯莱夫人关切的上前询问事情的进展,但他们一个个不无失落的表情似乎已然告诉了她最后的答案。
晚饭时餐桌上弥漫着一种凄清的气氛,刚从魔法部下班回来的韦斯莱先生只是一遍一遍的安慰哈利一一告诉他金斯莱已经承诺对可能牵扯到这件事的几位魔法部高级官员展开调查。但对哈利而言事态仍没有任何转机,如今他所能做的似乎只有无望的等待着三天之后到魔法部受审。
望着面前丰盛的晚餐,哈利却提不起半分食欲,脑袋里想的全都是三天后到魔法部受审的事情。虽然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到魔法部的传讯,三年前在小惠金区和达力一起遭遇摄魂怪时的那场意外就曾使他受到了整个威森加摩的审判,但那只是因为福吉的小题大做,而他也顶多面临被霍格沃茨开除的威胁。可如今就大不一样了,在没有证人为他作证的不利局面下,一旦他被判定罪就很可能要在阿兹卡班度过余生。或许这对一个已是垂暮之年的耄耋老者来说不算什么,但他仅仅才度过自己的十八岁生日,按照巫师的一般年纪他无疑将会面临将近一个世纪的囚徒生涯,倘若果真如此倒还不如直接杀了他轻松干脆,没人会愿意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晚餐过后哈利回到卧室,像个木头人似的躺在床上望着屋顶愣愣发呆,从未感到自己身处的现实像如今这般迷茫而虚恍。他该怎么办?是乖乖的坐以待毙等待被关入阿兹卡班还是对魔法部的传讯置若罔闻而不顾一切的去寻找真凶?他的思绪徘徊在两者之间难以抉择,留在这里乖乖等待受审固然令人悲哀,但后者也实在过于冒险了,不仅会给自己落得一个畏罪潜逃的罪名还会连累到韦斯莱一家。想到这哈利果断打消了这种不安分的念头,在受审之前他必须要时刻留在陋居,哪里也不会再去了。

2014-11-19 21:59, 22楼

当达力走进审判厅的证人席旁,哈利平静的表情背后却是一种莫名的凄落,因为无论今日庭审的结果怎样,在达力心中他都难以洗清深重的罪责,而对方眼中那交织着仇恨和憎恶的神色更令他觉得难以面对他咄咄逼视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过这短暂而难捱的寂静,欧内斯特终于发话让达力将案发当天的亲眼所见一五一十的向众人陈述。
达力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而透着悲凉,“那天下午我正在楼上看电视,爸爸当时在院子里除草,妈妈在厨房准备晚餐,后来我忽然听到院子里有争吵声,我走到窗前一看,是哈利正拿着魔杖指着爸爸嘴里说着一些恶毒的话,接着那根魔杖闪过一道绿光爸爸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这时妈妈冲了出来,又是一道绿光她也倒地不起。我当时害怕极了,两腿一软几乎要瘫在地上,不一会儿我听到楼梯间传来上楼的脚步声,我知道他是在找我,就慌忙躲到床下才没让他发现……”
“你当真确定那个凶手就是被告波特先生吗?”
“千真万确,我卧室的房门正对着楼梯间,他沿着楼梯上楼时我在床下可以偷偷看到他的脸,这张脸我太熟悉了,就是哈利没错。”
听完达力的陈述欧内斯特点了点头,转而一脸肃穆的把目光投向哈利,“被告波特先生,证人已经描述了他的亲眼所见,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哈利难以置信的摇了摇头,“我怀疑他的记忆被凶手篡改过,那个凶手显然是为了栽赃我才故意放过他。”
“我们已经经过检测,可以确定证人没有被施加过任何混淆记忆的魔咒,只是曾中过一个局部变形咒长出过一条猪尾巴,哦……还曾中过一个舌头膨胀咒,不过都是几年以前了,这段时间他可一个咒语都没中过。”
“也许是凶手喝了变形药水变成我的模样行凶。”这是哈利能想到的最后一个理由。
“可你是否有当时不在场的证明?那天下午你在哪里——是否有人可以为你作证?”
“那天下午我去了霍格沃茨南面几英里的一个麻瓜小镇,在那的一家酒馆喝了些酒,后来醉了就在路边的长椅上睡了一夜。”
“那有谁能证明你一个下午都在那个麻瓜小镇呢?”
哈利无奈的摇了摇头,“但你们同样也不能证明凶手是否喝了变形药水冒充我行凶,我既不能证明我无罪你们也无法证明我有罪。”
达力突然大吼道:“不要再听他狡辩了,他杀了我父母,今天要是看不到他得到应有的下场我宁愿死在这里!”
欧内斯特朝达力摆了摆手示意他暂时平静下来,“很遗憾波特先生,既然你找不到证明你当时不在案发现场的证人,而本案的目击证人也是唯一的幸存者又声称自己亲眼看到是你杀了他父母,你的罪行其实已经毋庸置疑。”
接着他环顾四下,对众人说道:“威森加摩的全体成员,现在我们开始就波特先生涉嫌杀害德思礼夫妇一案进行最终的裁决,赞成罪名成立的请举手。”欧内斯特已然举起一只手说道。
先是一阵深沉的静默,让哈利感到似乎有什么希望在冉冉升起,然而当现场响起达力那悲痛欲绝的哀泣声时,一只只手伴随着长袍衣袖下摆的窸窣声而纷纷举起,不一会儿就超过了半数,尽管金斯莱和他周围的一些威森加摩成员(包括珀西)均没有举起手,但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了。
哈利不由得垂下目光,无望的等待着最后的判决。
“本庭现在宣判,被告哈利.詹姆.波特涉嫌杀害德思礼夫妇一案罪名成立,根据《国际麻瓜保护法》第七章二十五条第四项,判处在阿兹卡班终生监禁。”欧内斯特说罢起身拿起了法槌,“退庭!”
随着那道法槌重重的落下,哈利觉得胸口猛然一沉——尽管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在戴上镣铐既被押出审判庭的那一刻,哈利回过头看了眼达力那泪水尚未干涸的发红的眼睛,平静而又带着悲凉的最后说道:“相信我达力,我真的不是凶手。”

2014-11-20 19:15, 31楼

由于魔法部长的亲自出面,哈利在阿兹卡班得到了些许特殊关照。他被除去镣铐单独关在一间较为宽敞的囚室,条件虽然简陋倒还算勉强凑合,一日三餐尽管是粗茶淡饭但还不至于难以下咽,但这些仍不足以稀释那种失去自由的苦痛。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清晨潮湿幽沁的凉意中,哈利感到了一丝秋日的气息。他原本平整的短发已变得又长又乱,浓密的胡须如杂草般在他的唇边肆意蔓延,牢狱的生活对他来说简直度日如年,一天中的大多时间他不是静坐在床沿便是蜷缩在墙角,眼神空洞的望着四周的墙壁默然发呆,如今他终于明白,即使没有摄魂怪的存在,这种毫无自由、与世隔绝的牢狱生涯也足以让人感到最深切的痛苦、绝望和悲哀。
在所有暗无天日的窒息和压抑中只有一扇小小的铁窗维系在他和外面的天地之间,而事实上即使是窗外的天地也无非是城堡内部狭隘幽深的三角形天井,透过铁窗目力所及唯有冰冷的高墙和寥寥的空寂。
囚室四周的石壁上布满了一道道粗糙生硬的刻痕,想必以前这里的囚犯便是借此排遣太过无聊而极度烦闷的情绪。这些奇形怪状的符号和杂乱无章的文字看起来本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但一笔一划都透出无比深刻的绝望和悲凉,令人觉得好似身处于一座阴森的坟墓里,以后的千百年都要在此长眠下去。
不过哈利还没有完全陷入绝望,他还在等待着也许有一天金斯莱会给他带来沉冤昭雪的好消息,尽管这种等待在他觉得是如此焦灼而漫长,可他除此之外别无选择,只有执执的守着这份希望他才能使自己免于在长久的孤寂中被绝望和恐惧步步吞噬,才能让自己保持最后的清醒和理智。
夜深难眠的时候,他常会想起自己的教父小天狼星还有同样曾被关在这里的海格,尤其是小天狼星,如今他终于开始懂得那十二年牢狱之苦的煎熬是怎样的难以形容。每当脑海中浮现出教父那亲切温和的面庞,那一瞬间哈利便会仿佛忘却了心中的孤独,好像十几年前的小天狼星此刻就在他身边不远处,守护着他鼓励着他,指引着他穿过这道人生中灰暗的帷幕。
他还时常想起罗恩和赫敏,和他们相识的这七年是他有生以来最美好的记忆。他还清楚的记得他们在霍格沃茨特快列车上第一次相遇的情形,一切都是那样偶然却又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然而这七年来的时光是如此短暂,还未等他们消灭伏地魔之后好好享受一番平静的生活,就遇到了这种猝不及防的飞来横祸。
对往事的追忆每每让哈利更觉伤感,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没有答应金斯莱的建议在临行前和他们见上一面。
懊悔之余他开始急切的希望收到赫敏和罗恩的来信,哪怕是金妮或是海格的也行,就算只有只言片语也能让他心生不小的慰藉,但是几个月过去了他从未收到任何人的来信,这让他不禁有种被遗忘的落寞感。
秋去冬至,天气彻底转冷,天空也变得愈加阴翳。在寒冷的侵袭下哈利觉得自己心中的希望已经微弱得犹如风中的残烛,他仍在迫切的等待着金斯莱为他带来哪怕局势稍微有些好转的消息,然而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深,在外界的一片沓无音信中他感到自己的生命和忍耐正在一天天耗尽,日以继夜的孤独也让他变得愈加警觉和敏感,他开始担心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被关入阿兹卡班会不会只是一场针对魔法界巨大阴谋的前奏?外面的世界是否正酝酿着一场天翻地覆的浩劫?

2014-11-20 19:34, 32楼

第十一章 生死水
冬去春来,春去夏至。
哈利不知自己在阿兹卡班度过了多久,他只知道这段孤独困苦的日子对他而言是如此漫长而煎熬,犹如度过蹉跎的岁月,自己的生命都已然衰老。
外面的天色刚至黄昏,牢房里却已是黑暗得犹如夜晚。哈利正昏昏沉沉的睡着,长久以来的牢狱生活不仅让他对时间和日期变得毫无概念,甚至连昼夜都变得有些混淆颠倒了。
迷蒙中哈利听到一阵清亮的脚步声传来,他睁开惺忪的睡眼,支起身揉了揉脑袋,突然想起刚刚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梦:梦中的他又回到了陋居,见到了久别的罗恩、金妮还有赫敏,他有些奇怪赫敏为什么也在这儿,谁知赫敏莞尔一笑的指了指罗恩的房间,说她现在就住在韦斯莱家,因为再过不久就要和罗恩举行婚礼了。哈利心中不知怎的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直到梦醒之后还丝丝缕缕的萦绕于他的胸口。
梦中的情形还未来得及他仔细回想,走廊里的脚步就在囚室的铁门外戛然而止,紧接着是钥匙串的响动和沉重的铁锁被打开的声音。如果说之前哈利听到这脚步声还以为是狱警过来送晚饭而显得漫不经心的话,此时他的目光已经紧盯着那扇锈迹斑斑的牢门寸尺不移。
当牢门应声打开,哈利不知心中是喜是忧,因为站在牢门外的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阿兹卡班的典狱长诺顿,不仅如此,更令人惊讶的是此番他竟是独身一人。
哈利心中升起了无限希望,但同时也做好了必要的心理准备,他难以揣测诺顿一脸平静的神色到底意味着什么——也许是给人带来惊喜前刻意的低调,也许是反之要给人传达的一丝抚慰。但不管怎样哈利都如此渴望得到一切来自外界的消息,无论是来自金斯莱有关案子的重要线索还是其它的什么。
“你还好吗,波特先生?”诺顿走到哈利跟前,在微亮的烛光下神色关怀的说。
“还好……”哈利停了停问道:“典狱长先生,今天是几月几号?”
“七月九号,离你来阿兹卡班已经快一年了。”
“我还以为早就过一年了。”
诺顿平淡的笑了笑,“监狱里过的久了,日期什么的自然就记不大清了,这里的犯人大都这样……哦,原谅我刚才的口误,你和这里的其他犯人当然不一样,因为我相信你的清白——毋庸置疑的清白。”
哈利不无意外的重新审视着诺顿,“你相信我是清白的?”
“你来这的第一天金斯莱跟我谈了很久,我们是老相识了,以前在法律执行司时就曾是工作上的搭档,我了解他的为人,也相信他对我说的话句句是真。”
“既然你和他关系很熟,那你今天来是不是他有什么话要转告我?”哈利有些迫不及待的问。
诺顿轻轻点头,脸上的神色变得略显凝肃,这令哈利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没错,金斯莱告诉我——他认为现在是时候让你离开阿兹卡班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明天就可以出去。”
哈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的几秒钟他本作好了最坏的打算,想不到这么快就峰回路转,令他几乎快要喜极而泣,“我可以出狱了?真的吗——金斯莱真这么说?”
“他是这么说的,不过你听我把话说完——金斯莱说可以现在就让你离开阿兹卡班,但不是被释放出去。”
“我不懂你的意思。“哈利刚刚还欣喜若狂的心情顿时蒙上了一层阴霾,觉得自己像是突然从山巅坠入了云里雾里。
诺顿冷静的解释道:“不是通过正式的法律手段放你出狱,而是用其它办法帮你秘密出狱,然后再由金斯莱安排你离开英国,这样你就重获自由了。“
哈利听罢简直难以置信,“你是说要帮我越狱?不……我不会这样做的,这等于是向所有人承认我有罪,那我当初的选择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一开始就逃之夭夭不来这里坐牢更好!”
“你误会金斯莱了,他不是让你明目张胆的越狱,那样我也不会同意的。他的意思是用一个小小的障眼法让外界误以为你在这里由于条件恶劣生病去世,那个叫哈利.波特的你也随之永远消失,而另一个你则抛下过去的一切开始新的人生。”
“开始新的人生?”哈利疑惑之余不禁一阵悲哀,“难道我现在的人生已经无药可救了吗?金斯莱不是说过一定会找到证据帮我洗脱罪名吗?”
“请原谅金斯莱吧,哈利。他一直在四处调查有关那件案子的线索,可至今还是毫无头绪,对此他非常自责,你在这里多被囚禁一天他心里都会多一分愧疚……他已经竭尽所能还是找不到任何能帮你翻案的蛛丝马迹,这个案子已经成了死案,你在阿兹卡班继续呆下去是毫无意义的,他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你本就不属于这里,与其徒然的等待不如尽早的离开——只有出去才可能去寻找新的希望和转机,否则你真想按判决书上所说在这里过一辈子吗?”
点击数100,顶贴数31,本页字数19921,总字数115155 哈利波特吧,JK席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