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01 【原创】心上朱砂痣 迢迢明月光

2020-06-01 13:33, 1楼

20-06-01 【原创】心上朱砂痣 迢迢明月光

2020-06-01 13:34, 2楼

1553年,隋军南下,灭了南朝最后一个朝代陈。
场上厮杀声不断,而为首之人却仿若无闻,只远远望着那唾手可得的陈宫。人面上带着鎏金面具,看不清真容,却能依稀看见嘴角微微倾了些弧度。径自登马上前,身旁侍卫为其打开城门,一众人等杀入陈宫。
沈大将军活捉陈后主,举国同庆。
沈恒不日不夜快马加鞭,不过一周便赶回了京城。入城时已是夜间,街角却仍是热闹非凡,这才想起是灯会的日子。往年都是陪着她过的。脑海浮现那人的款款笑颜,胸中不禁一阵暖意,马停在了一花灯铺子前,舍腰正想捡个兔子花灯,眼神却瞟到那兔子旁一条蛇灯,也不知在想些什么,摇头笑了笑,转手拿了那条胖胖的蛇,小厮帮着结了帐。

2020-06-01 13:35, 3楼

卸了戎装入宫面圣,不久便结了通报入殿去。殿内灯火通明,各处的大人女眷都齐了,想来又是隋帝借着替他接风的由头开的酒宴。方才入了殿门,便见那房檐上缠着的丝丝红缎沿至殿中央一红衣女子袖间,那人翩翩起舞步步生莲看的人移不开眼睛,亦是眼花缭乱。听大将军入殿,红袖飞香朝着人舞去,笑颜更盛。沈桓亦是扶手相迎,将人紧紧贴在怀中,似乎忘却了席间的人。
“你终于回来了…”那女子生的一双媚眼,微微含泪。
一时间各处的女眷都嫉恨的红了眼,恨不得将手绢扯碎了。待各处人许了礼数,沈桓才给隋帝清了安。
“哈哈哈哈”
隋帝起身,看着二人拍了拍手,从屏侧走出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道
“大将军和亦欢郡主自小便相识,亦欢郡主更是把大将军当作兄长对待的,多加照顾也是应该的。而此次平叛陈国有功,大将军有功,熙公主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朕特许将公主许给你,如何?“
此话一下,宁潋纾一双媚眼便狠狠盯着那皇帝身侧面色微红轻轻扯着袖角的公主。身上忽得绷紧,亦微微颤着。身旁的沈桓更是不知所以,站直了身子,侧身看了看身边的人,思绪万千,微微拱手
“臣方才出征归来,婚姻之事不必着急,府中还有许多杂事处理,就不先留了。亦欢郡主方才跳舞跌入臣怀中时扭伤了脚,也一并带走了。”语罢,当着众人的面将映红舞裙搂起,人儿轻轻倚在胸口,撇下那主位一侧的娇柔公主,出了殿门。

2020-06-01 13:40, 5楼

出了殿门,宁潋纾便挣扎着要下来,甩开他的手赌气独自走着,沈桓与人上了同一轿子,只告诉车夫往将军府去,下轿遣了婢子,自己跟着她慢慢走,宁潋纾越想越气,未曾注意到黑夜中脚下将近的石块,一下儿被绊着了就向右倒去,沈桓忙伸手扶她,顺着肩侧滑过青丝一手将人揽了回来,趁机侧头微微眯眼便吻了下去。
宁潋纾试图挣扎,齿间触及唇角倒是舍不得咬下去了,好久…好久都不曾这般吻过了,灭陈一去就是半年,刚回来就要他娶别的女人,凭什么…我宁潋纾的男人便没人抢的去,纵然是公主又如何!
良久,沈桓松了手上的动作,她也缓缓平静下来,眼眶微红。将军府的夜灯都不过人眸中的清亮。
“谁要你做我兄长…“
夜风微凉,沈桓褪了身上的大衣替她裹上
“不论如何,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
语罢,二人都红了面颊,又打横抱起她。夜风吹的舞裙翩翩而起微微作响,大步跨入了房门。

2020-06-01 13:41, 6楼

我的包子上屉很快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2020-06-02 01:05, 10楼

沈桓纵是心急,热气已灌满全身,仍是将她轻轻置于床榻之上,翻身而上把人驾在身下,四目相对却无言,手上摸索那舞裙的衣带,轻轻一扯,宁潋纾亦是轻轻扣开那人腰间的皮带,甩到一旁去。不过一会儿便是裸露相见了,舞裙垫在身下显的人肌肤胜雪。再也耐不住性子,她的手环上人脖颈,直勾勾的盯着。身上人忽的发力,下附而袭顺势拉下帏侧的帘纱,人影时隐时现,唇间相触细细吮吸着唇角,舌尖相交时唾液相织,微微喘着粗气,吻了一会儿沈桓拉下环在脖颈的手,压在榻上十指相扣,吻却不停,身下那物触及人下身,毫不犹豫挺身而入,一时间十指扣紧了些,另一只手抚上人儿面颊似在轻轻慰着,干柴烈火把身下人烧的绵软。


外人只道是,护国大将军虽立功无数,却残忍好杀,人人见了都是躲着走,连那暴虐昏庸无比却自我为尊的隋帝都得敬他三分。而那衿虞阁内的世人皆知的隋朝第一美人亦欢郡主更是蛇蝎心肠,杀人不眨眼的角色。二人青梅竹马,自小一同长大,大将军的柔情铁骨都只给了她一人,也曾有过邻国皇家国戚来求亲郡主,最后失了一臂狼狈而逃的事情。自此,便再无人敢向那舞池上矜贵却风情万种的人间尤物提亲。


他温柔是只属于她宁潋纾的,谁人也夺不走。
她的骄矜亦是只属于他沈桓的,除却他谁人也不配。

2020-06-02 12:51, 13楼

一夜欢情,那舞裙上又多了几抹殷红。
天蒙蒙亮时两人就醒了,宁潋纾垂在他怀中,香汗已然褪尽。
“你会娶她么” 她眉间微皱,思了一夜的问题终于问出口了,心下带着几分紧张于无奈。身侧人只微微叹息,并未作答,看那眉角也似乎在细细想着。
”她会有用“
宁潋纾等了半晌等来的自己心中早有的答案,为达目的不择一切手段...不就是年少那是二人共同谋划的宗旨,这是第一次在达到那个目的前不同的看法,却也不得不的承认他是对的,胸中一阵委屈,挣开了搂着自己的臂做起来看着他
“你娶不娶是你的事!可我这辈子也嫁不了别人了,纵然一辈子没有名分的待在你身边,我也心甘情愿,可她若是敢分走你半分的心,谋杀公主的罪过我也不怕!“ 说罢,径自拾了衣裳微微穿戴,走出了将军府。



不过半月,宫中就下了旨意将德妃的女儿熙公主许给沈大将军,半月后成婚,坊间传闻旨意一下,大将军就卸戎入宫求了一道纳妾的旨意,将亦欢郡主同日娶入府中。
”是我对不起她,“沈桓晃着手中的茶杯缓缓说道”只是那公主日后定然派得上用场“

2020-06-02 12:51, 14楼

要双女主还是单女主呀

2020-06-02 13:13, 15楼

洛阳城内.
天边泛着月牙,却是红绸披挂喜字门贴喧闹场面,杨惢衿执坐于红轿红巾披面上。金钗压了一天身子摇摇欲坠,柔荑握着平安果。马上那人不言语酒壶提手,郎笑不止却另她生寒。车也是不稳,随侍紧紧扶着,不敢丝毫怠慢。
今日便是熙公主与亦欢郡主出嫁之日,街道两侧行人讪笑不止,直道是不知何处传来的消息,那沈大将军与郡主是青梅竹马,谁知宫中那位却瞧上了大将军硬要抢人家原本的夫婿,只道是不知道害臊。

后面轿子里的人薄唇微勾,殷红艳目,听那奏乐声儿外传来的声声议论。
早早儿得就叫人往外散这些个说法了,那公主离了皇宫还不好欺负?
思罢闭目静休,掌间不自觉抚上小腹。自那一个月前将军府渡过的一个新夜他便再没来找过自己,可身子却不经意间发生了些变化待郎中看过才敢确认。一个月了…思及此处低头轻笑,便当是送与他的新婚之礼。

2020-06-04 13:55, 17楼

来了!

2020-06-04 13:57, 18楼

府邸不远,一会儿便双双落轿,身型相似又同是身着皇家喜服,只是正位在前,妾房在后。宁潋纾走的格外小心,蒙着喜帕生怕踏错了地方伤了腹中的骨肉,紧紧搀着婢子。
那马上带头之人应当是握着与正位的彩结,二人跨过火盆便是拜堂礼。而妾位便在一旁瞧着,待礼结一同送入洞房。
透着薄薄的一层喜帕,仿若这时间一切都是染着红绸的,随轿侍候的贴身婢子青绸缓缓递了只手进来,抬袖搀去,宁潋纾微微叹了口气,稳稳当当的落轿了。抬头看去就是那二人拉着彩结两边,自个儿手中却不自觉的掐上袖角的金绣,青绸提醒了才想起抬步往前走着,眼神飘离不定却有意避开那对人儿。
那少女自施施然从轿上下来,便心下番番紧张,步步随着那人走,低眸瞧着那手中的结带,想起那年灯会溜出宫去时,少年屏手相送的莲花灯,思及此处,面上喜帕印在双颊的红晕又深了些。
二人越了火盆,宁潋纾也紧随其后,入了殿中却只得位于一侧。沈桓自幼失了双亲,高堂算是在宫中拜过了陛下,只拜天地与夫妻。她自以为能忍,不瞧着便是了,可他时不时瞟来的目光都让自己想象到幼时二人的约定。袖中越攥越紧,身子亦是微微颤着,目光却一侧也离不开,只待那二人相拜的瞬间,腹中一阵撕裂感,痛得向后崴了一步,幸好有青绸馋着。连忙松了袖角抚上腹间,她想蜷着身子却又不敢,更不敢出声,咬牙狠狠忍着。

2020-06-04 14:12, 20楼

没人看么555

2020-06-06 14:00, 29楼

昭琐堂内各处礼使生生侯了大半夜,杨蕊衿看不见那月色的轮回,折腾了一日本就乏累,每隔一个时辰就问一句时辰。
“茯苓,什么时辰了?“这是她第三次问话,自己早知道那人怕是再不会来,已经困的又些不省人事,却直直的坐着。
谁知竟是没人回答,转而眼前出现的就是那人修长的手,撩开了喜帕,一双清渊的眸子对上,却在那之间找不到丝毫暖意。一时间哑然,喜从心来,正欲说话那人便挥袖而去。
”将军!“ 着急看着离去的身影却不知该怎么办,一时间紧张之下唤出了声,只见他步子微顿,才正了正身子,道 “将军还记得,十年前清河灯会旁的那个收了您莲花灯的姑娘吗“


那人微微转身,四目相交看得出床上人儿目中的急切与渴望,却只冷冷道 “年年的灯会本将军都是与郡主一同过的,怕是想不起什么莲花灯姑娘。“说罢,踏出了殿门。

2020-06-06 14:00, 30楼

我可懒死了

2020-06-06 14:03, 31楼

虽说二人青梅竹马,可这方才成婚便有喜的消息也不好太快外传,便一直是沈桓请了郎中小心照顾着,三个月后一日隋帝约了各处的贵眷聚于皇家别院,若无病故便是哪出也不可缺席,思虑着胎相尚稳,沈桓便带了二人一路去了。
宁潋纾已怀娠四月,宽大的襦裙挡着倒是看不太出来,却刻意挑了件微微紧身的高腰裙,腹间匀称的鼓出弧度来。到了别院沈桓将人儿稳稳扶下马车,身侧二女同立,随着侍从入了席位。那主位自然是坐的近些,外人看去只道是郡主看着越发丰腴,而公主却是日渐消瘦,反而妾位有一家风范的样子,只可惜太过妖艳,没有那正气之风。
沈桓自是怕那些嚼舌根儿的气着了自家儿姑娘,屡屡回头瞧她却看她并无不喜,反倒笑的快活。


之所以快活,不过是因为今日那位的额娘也到场了,也是时候让各处知道知道自个儿腹间的浑圆并非是长胖了,而是得了将军的骨肉,想着手便伸到那宽大的袖角下轻抚着轻薄蝉丝裹着的半圆。


待隋帝入席便唤了开席,那珍馐酒水一道道往各处端去。虽说这菜肴精致,却是按照宫中的口味来做的味重油腻。只是一闻宁潋纾便是好几分的不舒服,府中习惯了她的口味,害喜不过时一两次,将菜样换了便是,自个儿也没想到会是如此大的反应。前面的菜肴还好,只躲的远些不吃便是了,那杨妃便生送了一道芙蓉鱼片与她,说是愿她与杨蕊衿和睦相处,腥味阵阵逼近却又不得不上千谢恩接过赏下来的东西,方才起身近了可看着那菜便再也忍不了,就近扶着青绸捂住唇间弯腰躲去。胃中一阵阵翻腾毫不停歇,直到那杨妃恼羞成怒将酒杯一砸喊了声,“大胆”
席间一时各处茫然的不知道该看何处,连隋帝也懵了,转而眉间微锁。见状沈桓忙起身叫那小厮离的远些,微微一磕才解释道 “惊扰了娘娘,纾儿如今身怀有孕,吃不进去腥膻之物,还望娘娘谅解”
点击数273,顶贴数18,本页字数4569,总字数6285 婵云吧,南喵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