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水】老张,三爷喊你回家吃饭(三爷邪.格盘瓶)

2012-05-02 03:49, 45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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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这次摇头丨

2012-05-02 03:49, 46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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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丨错了。”
“吃错药?”我下意识的问出口,看他点头差点没绷住笑出来,我擦,闷油瓶你三岁小孩啊,还吃错药。我去拉他的手,右手,捧在手心里一遍一遍的摸,我说:“会好的。”鼻子一酸,眼泪直接下来了,赶紧撒手,起身往卫生间跑。
我笑不出来,闷油瓶不会无缘无故吃错药,他心里想的什么我知道,必定是些关于身世记忆的东西,怕是他来青铜门后边得了什么线索,这药说不定是可以帮他恢复记忆的,所以他才那么执着的把药吃下去。结果被摆了一道,目的没达成反倒伤了耳朵。
我心疼。可我帮不了他,现代医学再先进,遗传性的疾病还是有些治不了的,我只能看着他折腾自己,我没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我发现自己特别没有用,从前看着他挡在我面前流血受伤,现在还不是一样,我以为这两年我变了,我强大起来了,可实际上,我还是特么的一样无能为力。

2012-05-02 03:49, 4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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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的时候闷油瓶已经睡下了,屋子里静得很,可他呼吸特别轻,只能听见隔壁胖子打呼的声音,我把浴室门关上,胖子的呼声就也远了。

蹲在床边看闷油瓶,他睡得好像很沉,我看了很久他都没醒,我低声喊他小哥,他也完全没有反应。脚蹲麻了我就干脆坐地板上看着他,心说,搞不好小花那通电话救了我一命,虽说我宁愿他不要救我。

“小哥,你说我是不是特窝囊,其实我特别想亲口给你说的。”我看着他自言自语,声音小的不行,害怕吵醒他。

胃里早就吐的没有东西了,这会儿安静下来就开始犯疼,我捂着肚子想站起来,没有力气,干脆就蜷着身子歪倒在地上,只是动作不敢太大,不停催眠自己待会儿就好了。也不晓得什么时候睡着的。

第二天胖子不知道哪里联系到的车,很破烂的面包,不过比我来时候的三轮子强,胖子把我们带的东西一股脑丢后备箱里,自己就坐副驾驶去了,后边两排座,我特没志气的坐到最后边,不敢挨着闷油瓶。

胃疼,早饭没吃,不敢吃,怕吐。喝了很多水,半路让司机停了三次车,吐了两次,头也开始疼,迷迷糊糊的眼前的东西都看不大清。最后一次下车,扶着车门干呕了好长时间,吐不出来,恶心的要命,闷油瓶下来扶我,手一挨着我就顿住了,眉毛皱起来告诉胖子说我发烧了。我特么的来地上睡了一宿,加上宿醉,不发烧才怪。摆手给他们说没事,上车直接躺倒在后座上不想再起来。

闷油瓶非要坐我身边,我就只好爬起来给他让地方,最后那段路我靠在他腿上睡得特别安稳,梦见他站在青铜门后边给我说再见,心里没有难过了,只是胃疼的更厉害,到南宁直接进了医院,挂了三天点滴烧才退下去,胃痉挛严重,大夫让我做胃镜,死活没干。

小花第二天中午到的,我那时候还睡着,要不是他和闷油瓶动手,我估计我都不会醒。睁开眼睛就看这俩神仙来我病房里边抡开了,隔壁床的大爷吓得直接按床头铃,大夫护士听到声音冲进来,根本插丨不进手,我反应不过来,身上没力气,真想直接把滴流瓶子摔他俩脑袋上。

雷子比胖子到的快,我看着全副武丨装的两个高个儿差点笑喷出来,艹,武装特丨警!要不要这么兴师动众啊。那俩人从后边想偷袭闷油瓶,还没近身就让闷油瓶直接一脚一个踹门外去了。

又进来几个,这次冲着小花,离得挺近了,我刚开口要叫他,就听见枪响。没伤到人,他俩倒是停了,脸上都黑的很,我心里就替这一片的苦逼哀悼。招惹谁不好,招惹他俩。

后来这事儿怎么摆平的我没问,解家的关系网遍布四海九州,我倒是一点没担心他俩会被弄进去。就是想不明白他俩到底为啥动手。私底下问胖子,他摇头晃脑给我说不知道。我咬牙切齿扑过去掐他脖子,最后还是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2012-05-02 03:50, 48楼


36【这章发完之前别插···】

最后一天,胖子和闷油瓶都出去了,没给我说去干什么,小花坐我床边,手摸上来,确定烧的确是退了,才同意让我出院。这几天我心情都挺好的,没焦躁也没有波动,烧退下去之后,像是又活了一遍似的,精神好的不得了。怎么都躺不住了,就给小花说出去喝酒呗,医院的病号饭太难吃了,我想吃肉。


2012-05-02 03:50, 49楼


小花揉着我头发说好,我坐直身子就看见他领口挡不住那块一个好大的牙印,咧开嘴笑话他,故意问他怎么弄的,小花脸色立马变了,咬牙切齿说给狗咬的,我就笑的更是停不下来,伸了手就去拉他衣领,我说:“花儿,儿子大了不中留啊,你可得注意身体。 ”小花气的过来抓我痒,俩人来床上滚成一团,特别乐呵。旁边床大爷皱着眉毛看过来,我听说他天天哭喊着要护士给他换病房,心里很是同情。

我和小花闹够了就出去吃饭,医院门口两排饭馆,随便进去一家,我还穿着病号服懒得换,本来以为能装把另类,进去一看,半屋子的人都和我一个造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医院大食堂。


2012-05-02 03:50, 50楼


要了隔间,点了一桌子菜,小花说我胃不行不能喝酒,我挤兑他像个娘们儿,根本不理他,启开啤酒直接送嘴里去,男人吧,其实都离不开三样东西:烟,酒,女人。

菜上齐的时候我都喝了三瓶了,小花不喜欢啤酒,自己要了瓶二锅头,用小杯子一口一口的抿。我等服务员都出去了才开口问他:“你跟小哥到底瞒我什么了?”

小花撩了眼皮子看我,那眼神特鄙视,他说:“我就知道你没那好心请我喝酒,原来还是因为他。”我就笑,你都猜着了干嘛还 一副上当受骗的样儿,他不肯说,我不问你问谁。

小花嘴巴严实的跟棉裤腰一样,我都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也没撬开他嘴巴,气的直骂,本来想的好好的,把他灌醉了套些什么出来,结果他没啥事儿,我半路去厕所吐了两次,不甘心的很。


2012-05-02 03:50, 51楼

胖子打电话给小花问我们哪去了,小花说了位置,没一会儿,胖子和闷油瓶就一起进来了。我靠在小花怀里还在不停的给他灌酒,听见隔间门开,一抬头就和闷油瓶对上眼,立马坐直了身子不敢再摇晃,其实看人都好几个重影。

2012-05-02 03:51, 52楼


胖子这几天也没怎么吃好,硬是又要了好几个荤菜,坐我对面就开始数落

2012-05-02 03:51, 53楼


:“我说天真

2012-05-02 03:51, 54楼

你不

2012-05-02 03:51, 55楼

厚丨道丨啊,吃肉喝酒都不知道叫上胖爷,亏我那天扛着你爬了五楼。下次就不要管你。”说完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眼神哀怨,我傻笑出来,怎么都停不住。
那天到南宁市区的时候,我烧的都要昏迷了,根本没法自己走,下车都要闷油瓶扶着,本来他要背我,我想着他手不方便死活不让,一把推开他,结果迷迷糊糊摔了个狗吃屎,胖子看不下去,直接把我甩肩膀上就往医院进,住院处在五楼,胖子就又扛了我五楼,闷油瓶一直来我们身后跟着,我像个麻袋一样大头朝下,一抬头就能看见他。

2012-05-02 03:52, 56楼

37

胖子来了之后气氛就跟刚才不一样了,我让服务员再拎一件啤酒进来,小花问我说你这是不要命还是怎么的。我说我高兴,哥几个没一起喝过酒,当然要不醉不归,完全忘了之前胃疼的教训。

闷油瓶很乖,坐在小花对面的椅子上看天花板,我等服务员把酒送进来启开三瓶递到他俩手里:“我不管你们为什么会动手,都是大老爷们儿的,喝了酒这事儿就算过了,以后还是兄弟。”说完一口喝了自己手里的。

他俩打架八九不离十跟我有关系,都是我兄弟,我肯定要管,还好他俩都算给我面子,一人一口直接干掉。

闷油瓶不说话也不吃菜,我给他酒他就喝,不管他他就看天花板。我笑得都有些僵硬,最后没办法,扯了胖子换地方坐他身边,我说:“小哥,菜不合胃口?那你再点点儿别的。”说完喊服务员进来拿菜单。闷油瓶摇头,我硬逼着他又叫了几个菜,把他餐碟里堆得满满实实的,看着他全部吃光才又笑起来。我给他说:“小哥,我累了,咱回家吧。”

屋子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胖子的筷子和盘子碰在一起的声音,闷油瓶转过头看着我,我就对着他傻笑,然后看他轻轻的点头,直接扑过去抱住他,到小花结账的时候都不肯撒手,服务员看着我吓得脸都白了,我就只会笑,嘴巴怎么也合不上。

小花回了北京,堂口不能不管,他时间很紧,没空送我回杭州,在飞机场分手的时候,他拉我到角落里,让我留心道上的动静儿,马六没逮着,不晓得会不会再回头报复。我笑说随他吧,我就想带着闷油瓶回家过几天安生日子,如果可以的话,把杭州的事儿结束掉,然后带闷油瓶去国外治耳朵。胖子给我说美国有一个耳科专家很神,我不知道这消息他哪里来的,但总是要去试试看。

小花叹口气,犹豫了好一会儿,去北京的飞机在我之前,那边都开始准备登机了,他才给我说,老陈寻了些土方子,等他回北京邮寄过来,也许有用。我真心感谢他,小花把我抱进怀里的时候很小声的说:“吴邪,你怎么又瘦了。”然后转身登机,没回头。

我手机那天晚上直接报废,所以小花给我那条信息是发到闷油瓶手机里的。那时候小花应该刚上飞机,闷油瓶接到短信看了一眼转手递给我,我接过来看完,直接把他手机也摔了。

小花的短信只有一句话:吴邪,你离开我家那天说的话我告诉他了。

胖子没看见短信,只一个劲儿在旁边骂我败家子儿。我低着脑袋恨不得弄死自己,根本不敢去看闷油瓶,不停的和胖子瞎扯。

胖子说要去杭州呆几天,所以我们仨一起,上飞机的时候我心都跳的特别快,我第一次知道,我根本没准备好。

重新站在杭州机场的时候,突然心里有些情绪,说不上好坏,只是觉得不真实。半个月之前我从这里离开的,当时本没有再回来的打算,如今还是回来了,带着闷油瓶和胖子一起回来,这在之前,是我连想象都不敢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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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不了虐的或者有菊洁癖的,停在这里不要往下看了···

2012-05-02 03:53, 57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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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沈七的时候我下意识把闷油瓶往身后拦,绷紧了身体挡住他和胖子,沈七脸色很不好,憔悴的很,身上脸上脏的不像样,就这么在人山人海的机场里突然跪在我面前,那是我第一次见他哭,他给我说:“三爷,我对不住你,三爷,我没家了。”说完捂住脸低下头,肩膀猛烈的颤抖着。

我没去拉他起来,胖子不认识他,跳出来问我是谁,我说是我以前的伙计。胖子就想带他一起回去,我去看闷油瓶,我不想他和胖子觉得我心狠成这样,放在以前,别说是伙计,就是一个路人向我伸手我都会去拉,可我现在不想去拉沈七,一点都不想。

王盟带着几个下边堂口的伙计从人群里跑过来,我们周围已经围了很多人,显眼的要命,胖子还在一边嘟囔我说赶紧把人拉起来回去,在这多丢人,可我不动,看见王盟过来了,扣进皮肉里的指甲才放松下来。

王盟看见沈七的时候也是一愣,走到我身边看看胖子又看看闷油瓶,然后拿眼神询问我。我点点头,他才低声来我耳边说沈七老婆孩子之前被人绑架,后来马六跑了之后直接撕票,沈七找到的时候,人都臭了。我又去看沈七,突然间觉得他老了几十岁。

我和闷油瓶,胖子坐一辆车,王盟带着沈七他们坐的另外两辆。一前一后夹着我坐的这辆。一路上我都很郁闷,不晓得为什么要带沈七回来。

开车的是堂口的一个伙计,脸很生,恭恭敬敬的叫我三爷,他电话响的时候我皱了眉毛,看他接起来突然心口猛烈的跳动几下,下意识握住旁边闷油瓶的手去看后视镜,那伙计把手机开了免提,我听见王盟来电话那边凄厉的叫喊声,他喊:“老板快跑!”

闷油瓶出手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胳膊从靠背绕过去直接掐了那人的咽喉,胖子在副驾驶,一拳打在他肚子上,车子打了个滑撞上高速的安全带,开车的人踩了刹车,一边捂着肚子一边冷笑。

我打开车门跳下去,前后两辆车里出来的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沈七拿刀驾着王盟从车上下来,脸上是冲天的恨和愤怒,我拉开胖子的车门给他说带闷油瓶走,越远越好,别回头,也别回来,从兜里掏出钱包甩给他,告诉他密码是707070.胖子嘴上骂娘,伸手来拉我,被我一把甩开,掉头往沈七那边走。

我懂,他把他老婆孩子的命算到我头上了,只不过我忘了,这两年我亲自动手的事情太少,堂口大部分都交给了他,我忘了他并不是一个人。

王盟大喊让我走不要管他,结果大腿就被沈七扎了一刀。我眼睛都没眨一步一步走过去,身后车门开启,闷油瓶几步追上来拉住我。我回头看他,我说:“小哥,对不起,我没法带你回家了。” 闷油瓶不撒手,我就可劲儿的挣扎,胖子车里突然响起一声枪响。我一僵,不敢回头,冷汗一瞬间湿了整个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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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提醒,接受不来虐文或者洁癖严重的宝贝儿不要往下看了···

2012-05-02 03:55, 59楼


40

我被闷油瓶的声音弄的胃疼,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这算什么?老子又不是女人,你心疼给谁看?你心疼的又是谁?而且你特么的能不能不要让我看见听见。

“帮我把绳子解开,咱们得快出去,不然就别想出去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被他这么抱着哄着,脑子突然清醒的很,屋子里的汽油味道太重,压过了陈年的霉味儿,闷油瓶被我突然出声弄的一僵,可抱着我的手臂一点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我稍微侧了点身子大声喊他:“解开解开。”紧闭的房门从缝隙里已经看得到火光,鼻子里闻得到呛鼻子的味道,艹,拿老子当猪崽还是怎么,想油焖啊。


闷油瓶的警觉一旦回归了,十个吴邪也没他的行动力,手脚被放开,我从椅子上掰下来两根腿,递给闷油瓶一个,然后拖着只脚就往门口去。还没到门口又回往后退,不成,已经进来烟了,这么出去不被火给吞了也得呛个半死。我把闷油瓶往身后揽,手就被他拉住,他喊我:“吴邪。”我没回头,嗯了一声。然后感觉不对劲儿,他声音怎么听着有点怪?

我回头,黑暗里第一次看见闷油瓶也会有这样的表情,不理智的,不敢置信的,压抑而又想要发泄的,不是愤怒或者悲伤,说不清楚,形容不上来。但只有一瞬间,我当自己看错了转过头,把手抽出来,周围看了一圈也没有能堵门缝的东西,更别说水了,刚我和闷油瓶被捆着的地方一圈汽油,如果火进来了烧到那里,今天真的谁也别想走了。

突然想着好歹身上衣服还在,一边往下脱一边喊闷油瓶跟我一起脱。手腕再次被拽住,他说:“到我后面去。”我一愣,然后突然笑了,对,他是闷油瓶,总是把我放在身后,替我挡住一切苦难和伤害的闷油瓶。不是我那些需要我去树立威信的手下,我不用非得冲锋陷阵,我可以放心的站到他身后,因为是他。

我一边脱衣服一边往后退,闷油瓶动作比我快,虽然他右手不灵活但基本不影响什么。拿着自己的衣服就去要去塞门缝。我来他身后喊说小哥你等等,这样不行。说完脱了裤子和衣服一起扔地上,转过去就想弄湿,等感觉身后一道凌厉的视线直扫到我后背才反映过来,吴邪,你是多有二货啊,当着闷油瓶的面尿尿,你鸟不想要了吧……

可是这屋子里也没有水,干衣服塞进去也挡不了烟,反而更容易烧着好吧。我转过脑袋给他解释:“小哥你转过去转过去,现在就这条件,实在对不住。”说完不等他同意,压了底丨裤的边儿就开始放水,下飞机都没来记得解决,也算是成全我了。

脑子里其实有点乱,我这会儿清醒的有点过了,大发了,所以不太对头,可我自己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头,三两下搞定,拎了裤子就往门口去,路过闷油瓶的时候他把我衣服裤子扯过去,蹲在门边开始弄。我想了想,趁他干活,往电视那边走过去,那东西留不得,沈七留不得,马六也一样留不得。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当初二叔想我放过马瘸子,怕是这带子的事儿二叔是知道的,马瘸子该是把这带子给了谁保管,所以才以为我绝对不会动他,不敢动他。艹,老子是不知道,知道当初就直接灭了他全家!

2012-05-02 03:55, 60楼

41

我和闷油瓶最后也没变成油焖猪崽儿,闷油瓶堵得严严实实的门被一脚大力踹开,我当时正把带子往墙上砸,力道下的很大,声音震天响,就像配合外边人踹门似的,门开了,我还没回头,就听见黑瞎子叫喊:“我就说死不了吧,你非让我踹,花儿哟,我要瞎了瞎了快扶着爷。”说完还哀嚎两声,特流氓。

小花跑过来拽我,上下左右看了个遍,我遇过小花肩膀去看门外,火灭了,到处是烟,什么都看不见。我拨开他手就往门外跑,小花来身后喊我,我边跑边喊:“送小哥去医院,我去找胖子。”

路过闷油瓶的时候我都没看他,打算直接过去,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手,我昏过去的时候可是连疼都来不及,**丫还捏上瘾了是不是!

眼睛睁不开,脑子特别混,感觉有人拉着我的手,废了大力气想醒过来,动不了。我听见闷油瓶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冷的很:“ 你说把他照顾的很好,就这么照顾的?滚!”没有听见第二个声音,有人走出去,有人关了门。然后耳朵边有人给我说:“睡吧,胖子和王盟都在。”声音很轻却特别能让人安心,然后是一声重重的叹息,我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直接又睡过去了。

这两年几乎都不做梦的,因为太累,来不及做梦就睡了,来不及做梦就醒了,不晓得为什么,今天做了这么长的一个梦。

梦见闷油瓶和胖子回来了,跟我一起,我们聊天喝酒,高兴的很,他们跟我一起回家,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醒过来是被胖子嚷的,来我耳边嚷着小天真你咋还不醒啊,胖爷再吃不着肉就要瘦了,你快醒啊快醒啊。

我被他嚷的受不了,死命扒开眼皮,就和胖子对上,胖子先是一愣神,然后整个人猛得扑上来抱住我,肋下一疼,我直接就嚎出来:“下去下去,你属狗啊,老子疼死了!”胖子嘿嘿笑着爬起来站床边就盯着我看,看得我特别不自在,我一边撑着手想坐起来一边给他说:“你干嘛,就算老子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也犯不着这么看我啊,你当瞻仰遗容啊。”

胖子一边往旁边呸了一口一边念叨我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什么瞻仰遗容,胖爷我这是激动。小天真,你昏着的时候一个劲儿的喊胖爷就怕我出事儿,我来边上都听着了。九爷也给我说了,你都快虚脱了还想着要去找我,啥也不说了,胖爷这儿记着呢。”说完朝自己胸口指着,我一乐,心说你救我的时候还少了?

胖子看我拧动半天起不来赶紧过来帮忙,还特体贴的来我后背塞了个枕头让我靠,我看看周围,单独的病房,特别眼熟,这两年常住的这间,跟我第二个家似的。可是很空,只有我和胖子,我张嘴想问小哥呢,不知道为什么,到底没问,只拿些没营养的话跟胖子扯皮。

胖子说,小花到北京就被来杭州这边的伙计通知我手下的人动向不明,好像在筹备什么。赶紧拎着黑瞎子直接又飞过来,打通了所有关节,那飞机差不多可以说是他花钱包下了。

我心里感激,不为别的,换个人小花不会这么上心费力,只有我这不成器的竹马,总也不给他省心。肚子不舒服,伸手把滴流拔掉,想去小解,胖子立马叫起来:“你干嘛啊,胖爷给你举着,这还有半瓶呢,多浪费。”我摆摆手,再让它滴下去我就直接来床上画地图了,也不晓得到底打了几瓶了。

这两年也没少受伤,身体的适应能力真神奇,搁到再早几年,这一通连打带吓的,估摸直接嗝屁了,现在好了,一觉下来,除了还有些乏,疼痛都很轻微。

下地的时候才看见脚踝被上了夹板固定住,咬紧牙齿忍住没直接去拆了,不想给胖子看见我失态。这间病房我几乎是每月都要来报道的,跟来大姨妈一样精准,所以熟的很,胖子扶我到卫生间门口,我说我自己行就进去关了门。

解决完洗手,镜子里的人陌生的很,消瘦憔悴,头发乱的像草,我看了一会儿,听见胖子在门外敲门才出来。

2012-05-02 03:56, 63楼


44

抓到马六那天,下很大的雨,我回杭州之后的第一场雨。我在斗里没有单挑过血尸粽子,在疗养院被禁婆追的抱头鼠窜,雨林中的蛇都可以欺负我,但是人不行。人心更不行。

所以我得狠,我得比谁都狠,不然就活不下去。

小花最近推拿按摩的手法越来越长进,加上在他逼着看着的劲头底下,我硬是被木板夹了五天才撤下去,脚伤好的虽然不算彻底,但已经不瘸了,小花出手的时候我扑过去拦了,我不怪他想背着我做了马六,毕竟他骂出来的话,别说我是个人,就是只阴沟里的老鼠也特么的忍不下去。可我还是拦了,我抱住小花的腰,贴着他身体好近,我给他说:“小哥,我自己来,别让他的血弄脏了你。”

怀里的人身子瞬间僵住,我笑出来,闷油瓶你真当我是傻的?小花做了二十几年的花旦,身上那股子胭脂味儿洗都洗不掉,更何况,你以为每次都拿左手抱着我,我就不知道你右手不那么灵活了?就算这些我都注意不到,喜欢的人要是都能认错了,那我就不是天真无邪是二丨逼了好不好。

当初我认不得张教授,因为那时候你在我面前,如今我认得张起灵,因为你在我心里。

你居然真以为我还是当初的那个天真无邪,我能不谢谢你么。

我杀过人,甚至当着闷油瓶的面杀过,想当年大奎就是。如果有不同,那时我是被形式所逼,现在是被人心所迫。

可说白又有什么不同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说白了,我就是自私。人就是自私。装出个清白样给谁看呢。

有伙计架着马六,他长得和马瘸子很像,骂出的话都特么的差不多,我松了手,遇过闷油瓶的身子,一眼都不再看他。蹲到马六身前,笑得特别漂亮。我说:“看不起三爷是么?成,那就别看了。”手起刀落,废掉他两个招子。

马六嚎得跟杀猪一样,心里知道我不会留他,连求饶都省下,嚎完继续骂,骂的特别脏,专挑我听不得的骂,专挑我不想给闷油瓶听去的话骂。

我继续笑:“你话太多了。”扼住他的喉咙,手下使力,马六呼吸不了自然的伸出舌头,真恶心,我睁着眼睛看自己直接把刀子顺着他喉咙插丨下去,他挣扎的特别厉害,时间却特别短,没一会儿就死彻底了。我站起来,不回头,从后门直接出去,外面雨好大,我走过的地面上,雨水冲刷下来立刻变成绛红色的,那不是马六的血,特别红。

别人看不见的地方也有血,我心尖子那里,全是血,特别脏。

2012-05-02 03:57, 64楼

45【未满七周岁者慎入】

雨声好大,我走的有些踉跄,我想回头,特别想,是不是我回头了,他就会再朝我走过来一次?可我不敢,我脏,比马六那种人还要脏。身上手上都是血,洗不掉了。

一个人在大雨滂沱的街道上行走,时间还早,可天色已经全暗,铺天盖地的云和雨遮挡住了所有可能残余的光,我看不见光。

悲催的意识到,马六的死并不是最终的完结,这几天,报仇或者说报复被我下意识的握在手里,成了救命的那棵稻草。我晓得闷油瓶为什么要拿小花的脸呆在我身边。他真好,真良善,他知道我还没有做好万全的准备面对他。在小花给他说了我的心思,在他知道了我那段见不得人的过去之后,我不想见他,不是不敢,只是不想。我从来都没觉着自己是个女人,所以一直以为无所谓。

可他那一声一声的“我在。”虽然轻的飘渺,砸在我心口却疼的实在。

走到大路以后,就有人用诡异的眼光盯着我瞧,天色比夜还黑,雨更大了,前面的路再看不清楚,我停下来站在原地,很久,终于肯回头,去亲手揭开谜底。

闷油瓶站在我身后很近的距离,我看着他,突然哭出来,泪水清晰了我的视线,他一步一步走近我,他说:“吴邪,我想带你走,不知道还晚不晚。”我哭着哭着就笑起来,扑过去 ,顾不得路人的侧目,倾盆的雨水,周遭的一切,我想大声说给他听,我想大声到全世界都听得见,我愿意。

一直以来,我只知道我喜欢张起灵,很喜欢很喜欢,听不得他的名字,听不得他出事。直到把他抱在怀里再放不开手,我才晓得,他是心头的那块肉,割不掉,割了就是死,那不是喜欢,是蔓延到骨血里的痛。

天角绽开一道闪电,划破了层层叠叠的黑暗,闷油瓶拉起我的手,往家的方向跑,我被他拉着,脸上挂着笑,眼里却都是泪水,我不敢眨眼睛,这个梦,美好的让我舍不得醒过来。

一切发生的都很自然,开门,上楼,脱衣服,他不说话,只认真的看着我,我一直在哭,停不下来,可心里高兴的很。等两个人身上都再没了遮挡,我拉着闷油瓶到浴室,他身体好凉,热水浇下来,我们俩本来就湿的彻底,这会儿干脆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他抱住我的时候,很温柔,头埋在我肩膀里,他说:“吴邪,你怎么会这么瘦。”我笑,侧头去亲吻他的耳朵,一遍一遍的来回反复,感觉他身体一点一点温暖起来,心里满足的很。轻轻咬了他耳垂一下,我说:“我爱你。”

我带他去卧室,单人床,很小,他压在我上面,抱得我好紧,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的落下来,这样的拥抱这样的亲吻,炙热的要把我融化掉,我将身体为他全部打开,这一次你情我愿。
=====================以上正文第一部【跟你回家】完结=============

2012-05-02 03:58, 66楼

2

我的房间终日不见阳光,太刺眼并且疏离。习惯了呆在暗无天日的墓道里,对温暖有向往却也的确怯懦,如同对吴邪。

黑色的影子扑过来挡住了肆意的光。被拥抱的感觉真暖,可心里更多的是害怕,他离得这么近,会不会闻到骨香?我没有这么惊慌过,推开他,希望他离我再远一点。

我盯住解语花,很想直接一个杀招灭了他,为什么这个时候带吴邪过来,难道他不明白我现在的情况随时都有尸化的可能,他在我身边被伤到怎么办,那是我不能接受的。

解语花却并没有看我,他盯着吴邪的方向,脸上是不解和心疼,刺眼的很。

我压着气坐回去,这样不行,得把吴邪弄走,呆在我身边随时都可能是危险,我想揪住自己的头发,忽视掉心里的那种贪婪的不甘。隐在暗里的那只手紧紧的攥成拳,皮肉的疼痛勉强让我冷静下来。我不去看吴邪,怕自己会冲动的对他说【带我回家】。

终于平静下来,心里突然空的很,觉得有什么流淌出去,有恐惧,怕再回不来。这些都是我不熟悉的感觉,也许在漫长的生命当中曾经有过,但已经忘记,现在却真实的让我害怕。我在心里嘲笑自己,哑巴张也会害怕,估计连吴邪都不信。

吴邪到底还是走近我,蹲在我面前,温暖的手摸上我的脸,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很轻很温柔,好像害怕一用力我就会碎掉,可那一刻,所有的不安都不见了。他总是这么固执,并且,从不放弃。

忍不住想去看他的脸,想他,特别特别想,他的眼睛真明亮,是行走在阳光下才有的那种明亮,很是漂亮。

他说:“对不起,我刚刚认错了人。”

他说:“你好,我是吴邪。”

我在心里苦笑,他以为我又忘了他。胸口很疼,他真傻。别开视线,这样也好,给我时间,欠你的,我一定会还。

袖子被他拉住,我不动,没有拒绝,贪恋他的碰触,甚至希望时间不要再往前走。他握住我的手,小心翼翼的隐藏着不安。我心疼,可我没办法,我不能拿他的安全做筹码,这个决定不需要犹豫,我宁愿他怨恨我也不要他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生病了?我低头去确认他的脸色,他瘦了,黑眼圈很明显,但不像生病,脸上有笑容,不好看,笑得特别疼。

他叫解语花的名字,眼睛却始终看着我,始终对着我笑,那个笑容一直是我贪恋的,但这一刻却比太阳还刺眼,不是我看错了,吴邪在哭。

吴邪,别哭……

我想伸手去遮住他的眼睛,可不行。死命压制的情绪需要一种发泄的缺口,我不喜欢他这个笑,特别不喜欢。可他还是笑,手抖得更厉害,颤抖的摸上我的眉毛,鼻子,嘴角,像在确认我的存在。眼睛突然变成了井,幽深静谧,要把我吸进去。他说:“小哥,跟我回家。”

握住我的那只手力道大得要将我捏碎,他在害怕,我比他更害怕。我说:“放手。”语气很凶,几乎用尽全部的力气。

不敢再贪恋他的温度,那后果就算是我也承担不起。他很听话,几乎是瞬间就松开我,那一刻我很冷,特别冷。

他捧着鬼玺要给我,我手再抖,不敢给他看见,必须立刻离开,我想抱住他,可我,只能远远的推开他。

需要背对着他才能冷静的说出那句【我不认识你】。

其实我想说,我记得你。从来都没有忘记。

2012-05-02 04:00, 67楼

3

我隐在暗处看着解语花把吴邪抱上车,回手砸倒了一棵新生的海棠,转身回屋子里,毁掉眼前能看见的一切。坐在椅子上,什么都看不见。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解语花突然出现,脸色不善,质问我为什么要假装不认识吴邪,我去看天花板,平静很久才没下手捏死他。解语花离我特别近,身上胭脂味太重,不好闻,他揪住我领口,一字一顿的说:“如果你想吴邪死那就继续。”说完转身离开。

到解语花房间的时候,吴邪正在看电视,手上捏着遥控器,很漫不经心的样子,看见我进来脸上瞬间带上光彩,我转头不再看他,走到餐桌旁边坐下,心里没有情绪,只是贪恋这种平和。

吴邪过来,坐在我身边,视线停在我身上,热的发烫,很暖。我安安静静的吃饭,尽量不让他看出我手腕的不灵活,吴邪给我夹了很多菜,很可口,有家的味道。

他和解语花喝酒,我坐在他身边,觉得很安心,看他偶尔笑出来的样子,没有下午时候的疼,终于放下心来。他把酒杯递给我,我接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他眼角红了一下,突然替他不值得,何必呢。只是一杯酒,你给了,我就会要,在你心里,我就真的那么冷血,那么没有人情,吴邪,我并不想你是这样看我的。

看到他狼狈的跑出去想都没想跟过去,他吐的很凶,身体不停的抖,我犹豫了那么一下,就伸出手轻轻的给他顺背,手指敏感的贴住衣料下边的骨头,吴邪,你怎么变得这么瘦。

他回头,眼里是不敢置信以及受宠若惊,脸上是不自然的红润,不清不楚的说谢谢,我都担心他会咬到自己的舌头,身体的反应很强烈,赶紧起身回去,坐在椅子上慢慢平复着,刚刚差一点亲下去,他嘴唇终于带了血色,很漂亮可口的样子。

吴邪回来之后仍旧拉着我和解语花不停的喝酒,一开始只是喝酒,后来话多了起来。抱着我的胳膊一遍一遍的喊我小哥,眼睛里的雾气很重,我仔细的辨别他说的每一个字,他抱住我之前突然抬头看着我,一脸的怨恨和不甘心,他说:“张起灵你个混蛋,老子想你啊!”龇牙咧嘴的模样,像种深山里的小兽,随时要扑过来咬住你的喉咙,至此,便是躲不掉了。惑人的很。

喊完就抱着我昏睡过去。解语花一直没说话,只拿眼神逼着我看,我低头确定吴邪真的没了意识,才敢伸手抱住他。解语花走过来要带走吴邪,我抬手拦住他。他突然冷笑了一下:“不想给我? ”

要不是怀里的吴邪突然动了一下,我可能真的会直接杀了解语花,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当初瞎子让我不要为难他,解九这个妖孽一样的孙子比他当年还能激起人的杀心,解语花能活到今天不得不怀疑是他命硬。

他把吴邪抱出去,留了一个炫耀的背影给我,我想扑过去咬死他抢回我的人,你凭什么可以抱他。可我只是坐在那里将剩下的酒尽数吞下去。这样窝囊的一个落魄男人,谁会相信是哑巴张。

2012-05-02 04:02, 69楼

5

一路逃回自己的房间,屋子已经被收拾整齐,回手关紧房门,顿时一屋子的骨香,特别刺鼻。

耳朵再次嗡鸣起来,刺痛,我抱住头蹲下去,等待缓解。好长的一段时间,疼痛才慢慢退下去,体力有耗尽的感觉,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听见床铺发出轻微的声响,愣了一下,晓得是黑瞎子给我的药开始发挥作用,屋子里的香味淡了不少,我躺下去恢复体力,用手指敲击床头柜,声音不大,但的确不再是全然的安静了。

身体慢慢恢复过来,我去打开窗户,把屋子里最后的味道散出去,又洗了个澡,水流淌下去,浴室里并没有特别的味道。

没有吃晚饭,我并不确定这药效是不是只是暂时,黑瞎子发来简讯给我说后天就会回来,我合上手机,突然很舍不得。

半夜听见轻微的响动,脚步声很熟悉,一路从院子里过来,在我门前并没有犹豫直接推门进来,是吴邪。

我朝里躺着,不动,我想我是可以这样自私一次的,毕竟,以我现在状态,不知道下次能再看见他是什么时候。

吴邪停在我床边站着,很安静,不发出任何声音,可能他并不知道我是醒着的,这样也好,免得他起疑心。吴邪这人有时候看着很呆很傻,其实他很聪明,并且冷静下来的时候主
意特别正,很有些小奸商的味道,那时候的他总是意气风发的样子,特别引人注目。

床被压下去一块,虽然隔了点距离,可突然感觉屋子里带上了人气,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回头和他说点什么,可是我能说什么?

他伸手来撩我的被子,我听见很轻微的吸气声,并不像是叹息,正想转身看过去,吴邪已经跳到我床上抱住我,我放松自己,由他抱着,他在抖,怕是冷的,抱着我也许就能给他些温度。吴邪使了大力气,好像要捏碎我的力道,不疼。

我慢慢睁开眼睛,咬住牙齿,不让自己冲动的转过去,感觉他伸手握住我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插丨进丨我的指缝里,扣的很紧,可他的亲吻特别温柔,说话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我努力了半天终于是没有听清楚。

紧贴着后背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我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没有动一下,吴邪的黑眼圈很重,休息的不好,我想他睡得舒服些。

天亮之后吴邪接了一个电话,他松手的时候突然觉得很冷,他细心的给我压好被角,离开了房间。

听见关门的声音我从被子里爬起来,一遍一遍的抚摸自己的手指,想象不久前它还与吴邪十指紧扣的姿势,是我从没想过的契合。

我没想到吴邪很快就回来了,表情很自然,可眼底有些情绪,我听不清楚他是跟谁打电话,也听不清楚说的什么,突然开始怨恨自己的大意,如果不是黑瞎子给我找到了这药,难道我再也听不见吴邪的声音了么,那是我不想去接受的。

他拉住我的手,很慢很慢的问我饿不饿,我摇摇头,盘算着时间,可能今天是最后一天,黑瞎子回来我就走,不可以犹豫。

当时我不知道,不是我不能犹豫,是吴邪不给我犹豫的机会,他到底还是猜到了,抓住我的肩膀质问我到底又瞒了他什么。声音嘶哑,是真的动了气。我把他的手打下去,没办法现在给他解释,如果这次我再回不来或者长生解决不了,又或者我最后还是要尸化,那么我不会给自己机会在靠近吴邪,我要他是安全的,不管这个代价是什么。

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希望吴邪赶紧走,我不能再对他下手,他的身体远不如之前,脚上的伤虽然不重,但我看着还是刺眼,我希望他自己走,我不想再捏晕他一次,那样的疼,有过一次就够了。可最后我还是做了,他再次倒进我的怀里,最后的表情是不甘心和恨。我抱着他,叫他的名字,我说:“吴邪,对不起。”


2012-05-02 04:03, 71楼

7【本章发完之前不要插···

再次坐在飞机上,心情有些起伏,在青铜门后我就仔细想过这件事,关于自己,关于吴邪,关于我们俩。

不是不知道吴邪对我也不太一样,可他毕竟是个正常人,他跟阿宁那时候是不是到了感情的地步我没深想,可终究是看在眼里。

有人说同性恋就像左撇子,会很难。可只要吴邪点头,我就能勇往直前。所以现在,换我去追他。

到达南宁机场之后我找地方买了个助听器,那天晚上吴邪抱着我说了什么终究是没有听清楚,那个感觉太不好,不想再有下一次,虽然戴着助听器并不很舒服但周围的声音的确清晰了很多,不耽搁,租了车子直奔上思。

2012-05-02 04:03, 72楼

那旅店不难找,胖子短信告诉过我吴邪的房间,问过前台,说是刚刚出去。我弄开房门进去,屋子里有吴邪的味道。

坐在沙发上等,并不急,很快就能见到他,我想了会儿是不是应该对他说些什么。比如说:“我回来了。”然后摇摇头,发现这举动很傻丨比。

不多时候,楼下传来吴邪和胖子的笑声,一路到门口突然止住,我睁开眼睛看过去,门缝是我故意留的,起身去打开,果然看见吴邪一脸的惊讶和惊喜,我坐回去,心里突然紧张起来,很陌生的情绪。

他被胖子推过来,低了头认认真真的看我,问我怎么会在这。我点点头嗯了一声,想不出下句要说什么。

2012-05-02 04:03, 73楼


吴邪看到助听器的时候脸上表情变得特别快,好像见了杀父仇人一样,我想给他说没关系,可能过些时候就可以摘掉了,可被胖子打断。他俩一起还是以前下斗时候一样的聒噪不停。拿了东西给我,我这才觉得好像的确是很久没吃过东西了。

吴邪找了个借口跟胖子一起出去的,我想这样也好,本来我就不是喜欢解释什么的性子,胖子会告诉他,而且正好我需要确定吴邪刚刚要藏什么,他不想我看见,可动作太僵硬反倒是漏了底。

他俩出去之后我去翻吴邪的背包,拿在手里觉得特别沉,杜冷丁?吴邪什么时候需要这个了?他的脚那么严重么。我把东西放回去,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随他,只是不会让他再碰。这东西也会上瘾,虽然好戒,那也不行。


2012-05-02 04:03, 74楼


把东西吃光,翻出来之前本来是要寄给吴邪的草药,等他回来之后让他泡泡脚丨按丨摩按丨摩,有助于恢复,我回来了,吴邪就再不需要杜冷丨丁那种东西,我会照顾他。


2012-05-02 04:04, 75楼

站在窗口看见吴邪正大声的打电话,隔得太远只听见他喊解语花,脸上的表情特别精彩,最后挂了电话就开始笑,我看见他笑就放下心来,坐回去等他上来。

吴邪一进门就是一股子酒气,胡乱看我一眼就往卫生间走,水流哗哗的响了会儿,他出来大着舌头跟我说了一句话倒头就睡,我看着他,晓得这人是喝大了。

感觉他趴着睡的很不舒服,我起身去拿了盆子接热水把草药泡上,然后帮他脱掉鞋袜。右手还没完全恢复,结果弄疼了他。吴邪皱着眉毛往后缩脚,像是撒娇一样喊疼,血液一下子冲到脸上,我不得不下了力气把他拽回来,提醒自己不要趁人丨之危。

2012-05-02 04:05, 79楼

11
吴邪昏迷的时间里一直在做恶梦,一开始是胖子,不停的挣扎不停的喊,我一直拉着他的手,防止点滴的针头偏出去。后来开始笑,在梦里低声的笑,很小声很小声的叫我小哥,声音温柔的很,可我心里明白,若是他醒过来,恐怕不会这么对我,他在躲着我,不管有意无意,我想这跟那卷带子有关,也许吴邪心里最不想的就是被我看见。可我到底是看见了,他虽然不说,可眼底的绝望那么的清晰。

胖子过来替我看着吴邪,我想了想就出去了。让人把需要的东西邮寄给我,又联系了几个道上身手不错的人,开了大价码,要他们去守着吴邪的铺子。

黑瞎子打电话给我,说是解语花让的,大体把吴邪这两年的事情交代了一遍,我越听心里越凉,恨不得立即回长白山踹翻那阻隔了阴阳两界的青铜大门,终极需要我去守护,那谁来守护我,谁来守护我的天真无邪?

我布置好回去病房,告诉胖子我的计划,胖子很诧异,不清楚我要干什么,他问我说:“小哥,你这是要做什么?和天真玩真假猜猜猜?那也不用非得是解家九爷吧,你想和天真套近乎直接变身胖爷不是更好?咱们铁三角的关系,那是外人比的了的吗?”

我摇头,没再多解释,只叮嘱他照顾好吴邪,等他醒了就打电话通知我,然后转身出去,我不信解语花,有些事儿,我得自己去查。

下午胖子打电话过来,我赶回医院,沿路买了些吃食,推开房门的瞬间听见吴邪叫我小哥,可他并没有看我。

我在吴邪跪下去的一瞬间险些撑不住揭露自己的身份,可我不能,吴邪现在这个状态,他可以依赖的也许只有曾经陪着他度过这
一切的解语花,并且我确定,他现在恐怕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所以我忍下来,我想给他依靠,不管他依靠的是谁的怀抱。

带着吴邪回了铺子,给他说那些人是解语花的手下,他并没有怀疑,直接上楼睡觉,我看得出他真的很累,需要安静的休息,就让下边的人先离开,我在这里,没有人能伤害他。

吴邪这一觉睡的很沉很安稳,我心里苦笑,原来这就是我给不了他的东西,可是解语花给了。

躺在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想象那一晚十指紧扣的温度,我并没有信心他还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那样的靠近他。

吴邪醒过来就对着我笑,我扯了嘴角,尽量模仿解语花的表情,喊他的名字。吴邪的身体贴过来,我心里一凉,他想抱住的人并不是我。

吴邪紧紧的揪着我后背的衣服,整个人躲在我怀里,贴着我的心脏,轻轻说谢谢,那一声谢谢好像是一把刀,把我剁的粉碎,没有血液没有痕迹,痛的很。

第二天醒来之后,吴邪的状态好像一下子就完全恢复了,白天拉着我处理堂口的事情,晚上亲自下厨做饭,会问我做的有没有进步,我忍住皱眉的动作给他说还好。

晚上吴邪总是要抱着我睡,手脚缠的很紧,有时会突然压过来,稀稀落落的吻落在额头和嘴角,有缠绵的味道。我假装睡的很熟,很多次指尖刺到皮肉里才觉得没那么疼。

2012-05-02 04:06, 80楼

12【未满七周岁者慎入】瓶子视角番外终章

终于抓到马六那天我瞒了吴邪独自过去,可我没想到,最后一刻吴邪突然出现,从身后紧紧的抱住我,很平静的说:“小哥,我自己来,别让他的血弄脏了你。”

他原来知道。

吴邪松开我,一步一步往前走,背对着我,我眼睁睁看着他一点点的远离,眼睁睁的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废掉马六的一双招子,眼睁睁看着他连手都没有抖一下将刀子刺进马六的喉咙。

眼前有一刻的恍惚,是很久以前,去往长白山的火车上他抬头朝我看过来,眼睛清澈明亮,笑容天真无邪。

吴邪站起来却固执的不肯回头看我一眼,从后门往外走,我没有一刻的迟疑扯下脸上的面具就跟了上去,只是几步的距离,可我没有勇气追上去,只能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跟着,等待他的一个回头或者是永远的抛弃。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吴邪一直以来跟在我身后的心情,卑微的,怯懦的,疼痛的,无能为力的。不敢再往前哪怕是一步,不敢伸手,害怕被拒绝,害怕被推开,害怕的要命。

吴邪转身的瞬间,我的心终于再次跳动起来,我一步一步走向他,这一次,换我来牵你的手。

他哭的很凶,似乎要把所有的埋怨委屈压抑和隐忍通通释放出来,我站在他面前,第一次这样小心翼翼的祈求一个人,我说:“ 吴邪,我想带你走,不知道还晚不晚。”那一刻,我把自己的心交在他手上,渴望被收留。

吴邪抱住我,用的力气那样大,大到我需要用整个生命去承载他的力道,我想把自己给他,生命给他,全部都给他。

身后电闪雷鸣,照应出前路的光明,我拉着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跑,雨水不停的落在身上,却再浇不息胸口的那团火。

我抱住他没有任何遮拦的身体,很热,很疼,怎么会这么瘦。他侧头过来亲我的耳朵,那团火就彻底的燃烧起来,他咬着我的耳垂说:“我爱你。”

吴邪的身体和温度烧的我再没了理智,我以占有的姿态与他融为一体,再也不会分开。

=============第一部番外【左手画爱】瓶子视角完结================

2012-05-02 04:07, 82楼

47

我问完下意识去看闷油瓶,他也皱着眉毛看胖子,我俩都被这事儿弄的有些迷糊。云彩?那丫头不是早就挂了,不然胖子也不能窝巴乃种地那些年啊。

胖子不出声,又伸手朝我要烟,我直接甩了一盒过去,然后就开始在屋里转圈,墙上壁纸是装修之后刚换的,不然我肯定就挠墙了。头一回,我们仨一起,安静成这样。

胖子耷拉着脑袋又抽了好几根烟,我实在是受不了走过去,抬手就是一拳:“你不是北派无人能敌的摸金校尉么,怎么锉成这样,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哪见的?我跟小哥一起去给你鉴定鉴定。是人就收了,是粽子就让小哥收了。”

胖子抬头看我,嘴巴张得老大,好像没合计我能这么说,半天把手里半根烟摔地上,骂了句艹。这才算恢复了神气儿把事情给我讲了一遍。

这一阵儿我跟闷油瓶都不管外边的事儿,马六死了之后也不是没有动荡,之前帮我看铺子的根本不是什么小花的手下,都是闷油瓶找来的,我刚知道这事儿的时候还诧异了那么一会儿,感情闷油瓶也有暗门,可也理解,他那人本来就没有看上去那么清白,我也没多问,只晓得后来找茬的人都被收拾了。闷油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出的风声,道上人人称神的哑巴张投奔了吴家三爷,就是再有人想怎么着我,也多了份顾忌。

胖子一直在医院,我当初不放心别人,在一拨人里挑了个最老实的小孩儿照顾他。这孩子叫清明,他爹以前跟着我三叔,虽然比不得潘子,但也算忠心,清明年岁小,二十刚出头,他爹被人暗算之后就跟着我,很是老实。

胖子说的“云彩”,就是清明的表姐。我听着头大如斗,清明有个表姐?还特么跟云彩是一张脸,糊弄鬼啊。

要说到底还是闷油瓶最清醒冷静,我和胖子这边闹腾的要翻天,他轻飘飘冒出来一句:“你看清了?”

胖子一愣,老脸一红,半天才说,其实就是个背影,也没多清,就是像,真特么像,那腰那腿那屁股蛋子,像的没边。

我正抽烟,胖子这话一出来我好悬一口气没上来直接过去。感情胖子惦记的就是这些玩意儿。成吧,我也没比他好哪去,谁让都是老爷们儿。

闷油瓶倒是淡定的很,问完四个字之后继续看他的天花板,由着我和胖子继续折腾。后来我一拍大腿心说我俩来着猜来猜去到底是多二丨逼啊,清明的表姐,我直接找来看看不就全清楚了么。当下就要打电话,却让闷油瓶给拦了,他问我这个清明的背景,我就说了一遍。闷油瓶皱了眉毛,掏出手机就开始拨号,我不知道他是打给谁,闷油瓶又是说话简洁到极致的主,只听他叫人去查这个清明和他表姐,然后就挂了电话。抬头看看我和胖子,大手一挥,哥仨直奔楼外楼喝酒去了。

2012-05-02 04:07, 83楼


48

这两年其实我都没来过楼外楼了,不为别的,当年闷油瓶临走一聚的地儿,我没窝火直接给平了已经很是了不起,哪里可能再来,如今不一样了。闷油瓶被我给拐回家,胖子也回来了,当然是要吃顿好的,再说昨晚闷油瓶不晓得抽什么风折腾了三四回,我这腰到现在还酸的直不起来,指望我做饭,还不如看母猪爬树来的实在。

胖子今天话少的很,虽然没像刚进门那会儿耷拉着脑袋,可精神气儿明显不够用,半瓶二锅头下去就瘫椅子上“云彩云彩”的叫个没完,我这边还得给闷油瓶夹菜还得搭他的话,两头忙乎的直想撞墙。后来实在是受不了,就问闷油瓶那边到底查得咋样,不行还是我来,毕竟清明是我手底下的。

闷油瓶把菜盘子一推斜了眼睛瞅我,明显的不爽,我只好点头哈腰的赔不是,我说:“小哥,我不是不相信你,可你看看胖子,这他娘的还是咱认识那个胖子吗?我也就闹不明白了,不就是个女人,这事儿完了之后,要是那娘们儿没问题,咱俩就做主给胖子办了,要是不成我再给他找一个,真是,三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女人满大街都是好不好,要胳膊细还是腿粗屁股翘的,一划拉一大把啊,闭了灯还不是一样。”我这边满嘴喷唾沫星子,就看闷油瓶脸色越来越黑,才晓得自己说错了话,赶紧自己扇一嘴巴子过去,再不言语。

“云彩本身就是个问题。”闷油瓶淡淡的开口,说完低头继续吃饭,我愣住,心里又开始有那种不好的预感。这天下能让闷油瓶认为是问题的事不多,人就更少了,我可是还记得当年云彩倾心闷油瓶那事儿,俩人又是看星星又是听曲儿的,现在想来心里还直堵,心说那种勾人还挑档次的丫头可别再来一个,我跟闷油瓶这幸福小日子刚开个头啊,现在这社会,小三当道,二奶横行,再说我本来就少了胸口那两块肉,可没那个信心能一手屏退他哑巴张所有的桃花。

胖子哀哀的叫唤,叫够了手一伸,抓了瓶子继续喝,我看着就烦,恨不得直接一巴掌把他拍醒,可心里也明白,胖子这样已经不错了,换我身上,估计当时就扑上去拉了人直接捆回家,哪里管他是清明的表姐还是端午的表妹啊。

那天喝到挺晚,半路胖子去厕所吐了两回,神智倒是越来越清醒,慢慢开始给我回忆巴乃的事儿,都是些挺早以前的事儿了。云彩穿猎装的样子,云彩做饭的样子,反正都是关于云彩的。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提起了闷油瓶的小竹楼,胖子说到这里突然很神经质的看向闷油瓶,他说:“小哥,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小竹楼被人重修了,还是两层的,跟原来差不多,我去过一次啊,没人,真没人。可收拾的干净,是不是你族里还有什么亲戚知道你这两年要办喜事,连新房都给你预备好了?”说完就眯了眼睛瞧我,笑得特得瑟,好像抓了我小辫子一样。

我脸上止不住烧起来,心说,死胖子你少哪壶不开提哪壶成么。但还是高兴,我晓得,胖子理解我俩,而且他很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

2012-05-02 04:07, 84楼


49

结账的时候胖子特仗义的甩出一打票子,我刚想说什么,眼尖看见他拿的竟然是老子的钱包,胖子笑嘻嘻把钱包扔我怀里:“天真啊,这东西你还是自己收好,胖爷先走了,等有信儿了记得通知声就成。”

我一把拉住他胳膊问他去哪,他回头冲我打了个酒嗝:“回医院。”我才想起来他伤其实还没真的好利索,后悔让他喝那么多酒。最后还是我和闷油瓶一人架一边把他送回医院的,也是巧,不用查了,清明和他那个云彩表姐都在,我一眼扫过去好悬直接把胖子扔了,艹,还真是云彩!

医院大夫看见我和闷油瓶架着胖子,本来秀秀气气的眉毛拧成两条麻花,一边喊人过来一边叨念胖子从来都不是省事儿的主,一到打针的点就没影,每次她都要满医院找几个来回才找得到,边说边要过来我手里接胖子过去。毕竟是个女人,没多大力气,我根本不敢撒手,胖子喝了酒比平时还沉,怕压坏了人家。

倒是胖子,一见了“云彩”自己就清醒了很多,可也不打招呼什么的,被闷油瓶拎了直接倒床上,可我看出来他很是在意那女人。本来想直接抓了清明问,又想到闷油瓶之前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干脆啥也没说,把人扔下交给医生,转身就和闷油瓶回家了。

让我和闷油瓶都始料未及的是,三天之后,收到两份喜帖,一份是胖子的,女方叫程染,就是清明那个长成云彩样的表姐。另一张大红的帖子上边,男方端端正正写着解雨臣三个字,我手里拿着两份喜帖,一屁股坐地上,半天起不来。

把我吓成这样的倒不是那两份帖子,而是小花喜帖里边夹的那张纸条:“吴邪,我喜欢你。”

闷油瓶在我边上,那字大得只要长了眼睛就一目了然,我抬头抽抽着脸皮笑出来:“小哥,花儿这肯定是跟我闹呢,帖子都递过来了,你别当真,千万别当真。啊!”

艹,解语花,老子要弄死你全家啊,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结果他全家没被我弄死,我那天晚上被闷油瓶做到三天下不了床,上个厕所腿肚子都直打哆嗦,咬牙切齿趴床上撕碎了两床被子。

一周之后胖子出院,胳膊上挂着程染来我铺子里要礼钱。闷油瓶那边的人已经彻查了清明家上下三代,一点问题都没有,可越是这样我越觉着不对头。没有问题那就是最大的问题。更何况,那程染出现才三天,就发了帖子出来,艹,母鸡下蛋也没这么快好不好。

我私下里和闷油瓶说过这事儿,他那时候还因为小花的一句玩笑跟我叫着劲儿,也不表态,我去医院几次看程染都小媳妇儿一样伺候在胖子旁边,清明也是一脸的高兴,索性也不管了。可能这样对胖子来说,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点击数430,顶贴数13,本页字数23295,总字数160372 瓶邪吧,二货L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