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桐西院】【原创】疼你的责任(兄弟,BL)

2019-05-08 17:49, 1楼

卷土重来,一楼还是给阿度吧,拜托不要再吞文!

2019-05-08 17:51, 2楼

(1)
禁色酒吧是开在大学城附近的一家小酒吧,白天不营业时大门紧闭,满墙的涂鸦,没什么生气。

酒吧的老板邵晖,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趁着休息的时间,在酒吧一角打台球。

大门突然被推开的声音,使他警觉地直起身子,接着就看到室外充沛的阳光照进来。

一个身材修长的少年人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从他的语气里听出胆怯和紧张:

“请问……这里是在招服务员吗?”

少年手里拿着邵晖前两天贴在酒吧外墙上的招聘启事,那上面的确写着招服务员,招销售,也招调酒师——现在这些事情几乎都靠邵晖一个人做。

“你就想做服务员啊?多大了?还上学吗?”

邵晖撂下台球杆,往大门口走了几步,看清楚少年的样子时,眸子里闪出一丝惊艳——

这真是个长得很标致的男孩子,高挑白净,眉眼清俊,气质乖乖的,一脸的稚气未脱。

“嗯,还在上学……但是我看这上面写的工作时间是晚上六点到凌晨两点,我可以当兼职做吗?”男孩子一脸的真诚,眼睛看起来亮晶晶又湿漉漉的。

邵晖有点难以拒绝,想了想问:“你成年了吗?”

“我已经十八岁半了。”

这个回答让邵晖笑出声儿来,真的是个小孩子啊!

“其实你……考虑做销售吗?比服务员工资高!但是你得会喝酒!”邵晖边问边上下打量着这小孩儿,脸俊俏,身材也不错,怎么会想来做服务员呢?

“我……我不会喝酒……”还没让真喝酒,男孩子已经憋红了脸。

“那好吧!服务员试用期三个月,每月3000,没有提成,我们小地方比较随便,不做制服,你就穿自己的衣服就行!身份证得押给我,愿意的话今晚就开始上班!”

“可是凌晨两点,宿舍就关门了……我能不能……每天住在这里?”

邵晖说:“可以啊!本来就是包吃住的!招聘单子上写了啊!”

少年松了一口气,突然又问:“那我周末可以休息吗?周末必须回家……”

邵晖愣了愣,觉得麻烦,本来就只有周末才会有些忙。但他对这个小帅哥太感兴趣,也只好咬牙答应了:“那就只能给2500!”

少年非常满足,说要回学校取身份证,晚上放学就来上班,说完傻乎乎地道了谢就跑了。邵晖倚在门边看着他的背影,内心生出许多想法。

学校就在离禁色酒吧不远的大学城内,少年一路难掩兴奋地背着双肩包朝自己的宿舍楼跑,不管路上有多少女生掩嘴笑着看他。

刚刚开学的时候,学院内就开始议论,这届新生里有个叫滕一铭的男生,长得特别帅,就是看起来闷闷的不太好追。

于是少年同寝室的同学就告诉那些花痴的女生:“开学时是他哥送他来学校的,他哥更帅呢,你们可以考虑追他哥!”

滕一铭就在这些花痴的女生的议论中,一路跑到宿舍楼下,正巧他哥滕冲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小铭,吃饭了吗?”

正是中午,滕一铭就是利用吃饭时间出去找到的酒吧工作,所以还没来得及吃,但他对他哥扯了个谎说吃了。

“周五几点放学啊?我去接你!”

“你下得了班吗?”滕一铭站住了喘着气,语气中带着长久的不满和心疼。

滕冲工作非常忙,加班到夜里一两点钟才回家是常态。

电话那端的语气还是很平静:“马上放国庆节的长假了,周五下午我就可以走。”

“嗯,好吧!那你三点来吧!”

挂了电话,滕一铭才想到,那新找的兼职工作能不能放假啊?

2019-05-08 18:00, 4楼

(2)
“不行!节假日我们这里肯定是最忙的!”

邵晖一口拒绝了滕一铭提出来的国庆节休假的请求。

合伙开这个酒吧的胖子正好进门来,跟邵晖打着招呼,瞥着惹眼的滕一铭,朝邵晖意味深长地一笑。

邵晖严肃着,没搭理胖子,继续对滕一铭说:“要不然你就别来了,我们这儿也不是勤工俭学的好地方,你一个学生,还是好好上课吧!”

滕一铭一脸的失落,很有些软萌地看着邵晖:“求求你了,我很需要这份工作,但是不能让家里人知道。所以……我可以过完国庆节马上就来上班!”

“那你要告诉我为什么,虽然我没上过大学哈,但是我也知道,你如果家庭条件困难,可以申请什么助学贷款什么助学金的,也可以去做家教啊,干嘛非来我们这里做服务员?”

滕一铭有些欲言又止,邵晖回头看到胖子坐在吧台边上,小时工阿姨也正走来走去拿吸尘器吸地,的确不适合谈话。于是他站起来,叫滕一铭随他进了里间。

这里间算是邵晖的办公室,放着办公桌椅和电脑,书架上摆着他收集的漫画和CD,墙上贴着他最喜欢的摇滚乐队的海报。

滕一铭不敢到处乱看,就只注意到邵晖坐下来后,他脑袋后面那块墙上挂着的,像是邵晖登台唱歌时的照片。

“我爸妈都去世了,我跟我哥一起生活。他供我上大学不容易,所以我想自己找份工作挣钱,但是他不同意……申请助学金,他说没到那个份儿上……我哥工作还不错,可能确实也不符合困难家庭条件……但我就是觉得,不想再花他的钱了……你这里是我能在学校附近找到的,唯一可以晚上工作、周末回家的兼职,所以,求求你了,我可以少要一些工资,反正我每个月也花不了多少钱的。”

邵晖眯着眼看着他,像只小动物刚到陌生的环境里那样,既无助又逞强,这让他想起自己十八岁那年离家出走,去唱片公司面试时的样子。

“那每个月只能给你2000!但还可以包吃住!”

“好的!我可以!”滕一铭立刻抬起头,迫不及待应下来。

一起出门时,邵晖忍不住加了一句:“干得好可以涨工资。”并顺手在小孩儿的肩背上拍了拍。

滕一铭点点头,满眼天真的光,出来便跟保洁阿姨抢着擦起了桌椅和吧台。

这一天,就算开始工作了。

周四的晚上并不忙,陆陆续续只有三四波客人,旁边大学里的留学生,
小情侣,还有一位单独来的中年大叔,看起来和邵晖、胖子都很熟。

邵晖正在教滕一铭看酒单,胖子切完柠檬走过来悄声说:“让你唱一个!还是那首!”说着指了指坐在吧台的大叔。

禁色酒吧虽然很小,卡座总共才俩,但却专门开辟出一块演唱的区域。

邵晖坐上去,调整了一下话筒,音响里传来如泣如诉的音乐,他垂着眼眸,缓缓开口,是首粤语老歌——

“窗边雨水 拼命地侵扰安睡
又再撇湿乱发堆
无须惶恐 你在受惊中淌泪
别怕 爱本是无罪
……”

滕一铭抱着酒单,站在原地不动,听到出神……

邵晖长得谈不上多么英俊,却也有几分小帅,一米八几的身高,坐在高脚凳上显得腿很长。他唱歌时和不唱歌时的样子,截然不同,大剌剌的外表平添了忧郁。

胖子靠近过来,跟滕一铭搭讪:“没听过吧?这歌儿比我还老!”

“很好听,叫什么名字?”酒吧幽暗的灯光里,滕一铭眼睛水汪汪的望着胖子问。

胖子故作深沉一笑:“就是咱们酒吧的名字!”

禁色?滕一铭听懂了一样地点点头,同时注意到独个听歌的大叔眼里有泪光闪动——他想,他一定有属于这首歌的青春吧……

2019-05-08 18:01, 5楼

(3)
周五,天刚亮的时候,滕一铭手机里的闹钟铃声大作。

他慌忙从还没睡惯的酒吧仓库里的床铺上爬起来,隐约记得昨晚给客人倒酒时洒了自己一身,拿过来衣服要穿时,果然有浓烈的酒味儿。

昨晚邵晖就调侃他,一看在家就没干过活儿。

确实,他父母还在世时,对他极尽宠爱,突遭变故还来不及颠沛流离,同父异母的哥哥就把他接回了家。

想着下午哥哥要来学校接自己,滕一铭赶回宿舍第一件事就是换下了沾着酒的衣服,乖乖上课吃饭,放学收拾好行李在学校门口等他哥。

滕一铭虽然是本地学生,但大学城地处偏僻,所以他只能每周末回家,哥哥对他的要求是每周末必须回家。

刚开学前几周,滕冲工作忙,滕一铭是自己坐公交换乘地铁回家的。滕冲一直惦记担心,这次国庆节放假有时间,赶紧开车来接弟弟。

车子是非常普通的,二手的,还是贷款买的。即便如此,这也是滕冲为了方便接送弟弟,今年年初才下决心买的。

车虽然不起眼,人却秒杀了校门口开豪车来的家长。

滕冲从车上下来,接过滕一铭手里的行李箱,立刻招惹来进进出出的女生的目光。

滕一铭是清透又俊秀的美少年,滕冲却是身材高挑、气质冷酷、有棱有角的青年才俊的样貌。

对女同学们或艳羡或花痴的议论,滕一铭感到很自豪,不像他自己被围观尾随时那样局促不安。

“哥!晚上吃什么?!”车一发动,滕一铭就放松又快活地问着。

“你想吃什么?回去哥给你做!有作业吗?先做作业,做完再玩儿……”滕冲的话还没说完,转头一看,滕一铭已经靠在副驾驶位置睡着了。

人前不苟言笑的滕冲,此时保持着嘴角上扬的姿态开着车,不时瞥一眼熟睡的弟弟,心里特别踏实。

他总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滕一铭时,就像看见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一年滕冲23岁,还在读研。

父亲出轨离婚后他们没再联系过。母亲的病花光了家里的积蓄,滕冲勤工俭学给母亲治病,仍然不能改变母亲离他而去的结局。

母亲的丧礼上,他见到了父亲,记忆里他高大挺拔的身躯已有些老态,没说什么话,也没要父亲给的钱,怎知这就是最后一面。

半年后父亲和小三上位的现任妻子双双出车祸身亡,留下一个13岁的孩子,就是滕一铭。

父亲生前生意失败欠下巨款,房车都早已抵押,车祸被查出是自杀骗保行为,什么都没能给滕一铭留下。

滕冲是从父亲的朋友李叔叔口中知道这些的,也是从李叔叔家把滕一铭接走的。

他第一眼看到他,就像是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一样遗传自父亲的优越轮廓,一样倔强的小表情……

任凭滕冲心里再记恨滕一铭的父母,他也终究是滕一铭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他领他回家,学着照顾他,期盼相互抚平失去父母的伤痛。

13岁的滕一铭却并不领情,他不想住在这个陌生人的家里,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吃他做的饭。

第一次离家出走,滕冲把他找回来,耐着性子跟他长谈一夜。滕一铭说他可以不上学,投身社会,自己养活自己。

第二次离家出走,滕冲和李叔叔他们,分头找了两天两宿,最后在一个非法网吧里找到滕一铭时,滕冲气得把他拎回家洗干净就暴打了一顿。

2019-05-08 22:50, 15楼

(7)
假期结束得很快,吃喝玩乐,跟中小学同学聚会,还在他哥的辅导下完成了几幅小图练习和字体设计作业,滕一铭几乎要忘记自己酒吧服务员的身份了。

好在返校当晚,滕一铭收到了邵晖的微信,提醒他记得回去上班。

来不及吃晚饭,滕一铭骑了个共享单车就去了禁色酒吧。

邵晖看着一头汗气喘吁吁的傻小子,哭笑不得:“我是让你明天晚上来上班,不是今晚。”

“哦……那怎么办?”

“来了就干呀!今天还算假期最后一天是吧?给你双倍工资!”邵晖看着滕一铭那么个呆萌的样子,心情大好,其实他们这小酒吧哪有什么双倍工资的待遇。

新来的调酒师在吧台后面朝滕一铭暧昧地笑着,招招手。

滕一铭乖乖地也向他招招手。

这调酒师个子不高,瘦瘦的,长得倒是还不赖,但一脸猥琐的气质,烫着卷发,打扮也很浮夸。

邵晖不太待见他的样子,附在滕一铭耳边说:“小姜是新来的调酒师,胖子的朋友介绍的,离他远点儿。”

滕一铭对这种过于贴近的距离有些不适应,缩了缩脖子,答着“哦”,心里想可能都要离远点儿才好。

可是很奇怪,这天晚上邵晖自己拿了把吉他,坐在台上自弹自唱的时候,滕一铭对他又没有想离远点儿的想法了,甚至听得入迷,连新的客人进门都没看见,向人家赔礼道歉了半天。

服务行业当然不好做,即便禁色这个小酒吧里每天来不了几桌客人。

连着上了几天班,滕一铭无论是体力还是心理都有些疲倦了。

而且大学竟然还有作业也是他没想到的。每天下了课就往酒吧赶,打扫卫生、接待客人、端茶倒酒、收拾碗盘,那个新来的调酒师小姜,还总是拉着他要教他调酒。等到挤出点儿时间能做作业时,也都到半夜三更了。

好在邵晖总是能及时把他从调酒师身边叫走,见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画平面构成的图片,邵晖还会带他去上次谈话的那个小办公室里,开了大灯给他画图用。

可是毕竟每天睡不了几个小时,除了早上没课的周三缓了缓之外,滕一铭好几次在课堂上睡了过去。

同学们也开始对他暗地里议论纷纷,毕竟他这一周都没有住校。

周末回家时,滕冲问了好几次:“是不是生病了?脸色特别不好。”

滕一铭摇摇头,想到他哥当年就是这样一边念书一边打工养活自己的,心里只有对哥哥的佩服和感激,以及更加坚定要自己挣钱减轻哥哥负担的决心。

决心虽然坚定,滕一铭却没有相应的精力,有时起晚上课就迟到了,有时候为了抓紧时间用宿舍的电脑完成作业,上班就迟到了……

邵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数落他说:“再迟到揍你啊!”晚上却为他走神没招呼好客人,而替他低三下四跟人道歉,还给人免了单。

也不知怎么,滕一铭在邵晖身上看到了一点他哥的影子,嘴硬心软——虽然他们俩其实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2019-05-09 00:37, 18楼

4、5、6、7、8 大家都能看到吗?麻烦路过的给个反馈,感觉被吞了好几层!但是楼主看到的帖子和大家看到的可能不一样~

2019-05-09 17:54, 21楼

我不想说什么了……现在发文太难了……

2019-05-09 19:03, 24楼

21楼和22楼的图都能看到吗?求个反馈!

2019-05-09 22:16, 29楼

继续!

2019-05-09 22:20, 30楼

(10)
滕一铭觉得自己应该没有受虐倾向,他真的不想被打屁股,但是每次挨打之后受到的照顾,又让他觉得和他哥哥更亲近了。

一个没爹没妈的孩子,好不容易接受了给他一个新家的哥哥,只希望哥哥不要对自己太过生气失望,别无所求。

滕冲也认为自己没有施虐倾向,天知道他这次下手重了以后多心疼,一直守在滕一铭身边,喂饭喂水,换药换衣服。当然,批评嘱咐的话也没有少说,直说到滕一铭睡了过去。

滕冲仔细端详着熟睡中的弟弟,仿佛昨天还是个初中生,手腕上还有离家出走那次挨揍时他给自己咬出来的疤。

可是事实上,真的是个大小伙子了……

滕冲对自己说,或许不应该再管这么严了,高压之下,怕他反弹得更厉害。

周日晚上,滕一铭被送回学校,临下车时还有些舍不得离开哥哥。

“乖,听话,自己记得擦药。”滕冲揉了揉弟弟柔软的头发。

滕一铭挤出一个安慰哥哥的笑容,又乖巧又好看:“其实已经不太疼了。”

“那也要擦,我怕留疤。”

“又没人看得见!”滕一铭调皮地吐吐舌头,滕冲无奈地捏捏他的脸。

周日的晚上,可以上班,也可以不上班,邵晖对滕一铭从来没什么硬性要求。

滕一铭也奇怪过,为什么邵晖要花钱养活着他这个每周只能上四天班的服务员,而且那四天通常都不算最忙。

邵晖会给他留出写作业和画图的时间,打烊以后让他先用浴室,最近天气凉了,还不动声色地给他睡的仓库里放了个电暖器。

从小滕冲就教他,不会有无缘无故对他好的人,对他好,必定有所图,所以不能贪便宜。滕一铭问“那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滕冲说“我对你有所图,希望你乖乖听话,长大做个有用的人。”

在滕一铭看到过好几拨gay里gay气的男性客人来酒吧玩耍、并且还和邵晖很熟络之后,就更加堤防邵晖了。

周一晚上去上班,屁股疼得骑不了车,滕一铭只好走过去,到了禁色就有些晚了。

“你小子怎么又迟到?”邵晖没真生气,只是逗他,边说边抬腿踹了一脚滕一铭的屁股。

滕一铭当然非常疼,忍不住哎呦一声,皱着眉头护住了屁股,想揉揉又不好意思。

“怎么了?我没使劲啊!”邵晖纳闷儿地拉着滕一铭转过身,上下看看说,“没事儿吧?身上有伤啊?”

“没有没有!”滕一铭红着脸赶紧躲开了,“我去换衣服干活儿啦!”

滕一铭每天很重要的一项工作,就是擦杯子,要把每一个杯子都擦得锃亮。

平常他坐在吧台后面擦,今天就只好站着擦了。

看着了他进门时一幕的调酒师,跟往常一样暧昧地凑过来,贴在滕一铭身后问:“怎么了?屁股疼啊?”

滕一铭努力客气地躲开他,他就又贴过来,手也不规矩地摸上了滕一铭紧翘的小屁股:“怎么弄的啊?坐都坐不下了?哥给你揉揉……”

滕一铭在那一刻气血上涌,突然摔了手里的杯子,回身一把推开了调酒师,大喊了一声:“你干什么?!”

2019-05-09 22:22, 31楼

(11)
正在调音响的邵晖和胖子听着声音赶过来,忙问怎么了。

“他摸我!”滕一铭是真的炸毛了,他很介意地大声告诉邵晖。

胖子尴尬地咳嗽着躲一边儿去了,邵晖快速扫了一眼现场,故作平静地对滕一铭说:“去拿扫帚来扫扫,一地的玻璃碴子。”

滕一铭只好答应着走了,他一走,邵晖立刻薅起调酒师小姜的衣领,威胁着他说:“我告诉过你没有?!别打这孩子的主意!再有下一次,我不管你谁介绍来的,立马***蛋!!”

过后胖子在没人的地方调侃邵晖:“喜欢你就撩啊!你不撩还拦着别人撩?”

“你什么三观?!那是个小孩儿!”

“小什么孩儿啊,该有的都长齐了,你我像他那么大时,什么没干过啊!”胖子说着递给邵晖一根烟。

邵晖接过烟,点上,抽了两口:“他不一样,再说他一看就是直的,我追他那叫骚扰!回头再把孩子吓跑了!”

“你怎么看出是直的啊?我觉得挺好掰弯的样子……”

不等胖子说完,邵晖气急败坏地抢过话来:“你打住!我不像外面那位私生活那么乱,我也看不上那样的人,你是知道的。”

邵晖指的是调酒师小姜,都是一个圈子里的,这调酒师滥交成性,他是知道的。

“可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佛性到,看着人在你身边转悠就满足了!”

邵晖笑笑,假意给胖子一拳:“对,哥现在就这么佛性!”

邵晖不是一个没有故事的男同学。少年时为了追求音乐梦想跟家里闹翻,辍学出来闯荡,唱过酒吧,参加过选秀比赛,后来签了个唱片公司也算出道过。

这两年音乐市场不景气,一百八十线小歌手连跑跑商演都没机会,邵晖也对这个行业逐渐失望,只想有个自己唱歌的地方。

冲动之下卖了房子,邵晖就和前男友、朋友胖子合开了禁色酒吧。

酒吧经营起来不太顺利,邵晖跟前男友的矛盾也越来越多,终于就分道扬镳。

分手后的日子,也断断续续有些露水情缘,邵晖越来越觉得没意思,直到看到滕一铭那一眼。漂亮男孩他见过不少,却从来没有遭遇到滕一铭给他的感觉。

邵晖正坐在吧台旁边出神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见收拾好桌面杯盘的滕一铭从眼前路过,就叫住了他:“哎!一会儿把门关上,今天提前打烊,你歇会儿!”

滕一铭懵懵懂懂看着他,迟钝地答应了,心里有些感激。

收了工,快速洗了个澡,伤处还是很疼,滕一铭趴在仓库的简易床上睡不着,忽然听到有敲门声,邵晖的声音传来:“可以进来吗?”

来禁色工作这些日子,滕一铭对邵晖也大概有些了解,知道他卖了房子开的酒吧,每天只能住在酒吧里。那个小办公室的墙上有个机关,拉下来就是一张床。

虽然每天打烊后同住在酒吧里,但邵晖大半夜来敲门还是头一次。

滕一铭犹豫了一下,喊着“可以”想从床上爬起来,却有些吃力。

邵晖推开门就一个箭步冲上来,扶住了滕一铭:“不用起来啊!”

滕一铭脸红着趴回去,邵晖也看出个大概:“你老实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我哥打我了。”滕一铭脸更红了,但还是说了实话。

邵晖听了愣了愣,然后不可置信地感叹:“你都这么大了你哥还打你?”

认识的这段时间里,邵晖从滕一铭口中听到的他哥是个神一样的人物,高大帅气,成熟稳重,学习好会做饭,在知名的设计院工作,年轻有为。可是没听说他哥这么暴力啊!

“你哥这是虐待儿童啊!”邵晖想也没想脱口而出。

2019-05-09 22:28, 33楼

(13)
滕冲家楼下有个篮球场,他经常带着弟弟在这里打球,俩人球技都不错。

这些年滕一铭虽然被管得规规矩矩,但也被养得很男孩子气,擅长运动,体魄健康。

因了这个原因,邵晖第一眼看到他就觉得他很特别,长得清清秀秀白白净净的,但没有一丝脂粉气,就很男孩子的感觉。

可能这样的画风就会比较吸引男同的注意吧,不仅邵晖对他一见钟情,调酒师整天骚扰,禁色酒吧的客人当中,也不是没有调戏过滕一铭的,只是大多数都被邵晖摆平了。

然而也有摆不平的时候。

这一天到晚上十点多,酒吧里冷冷清清,滕一铭已经打算收拾东西回学校了。

突然进来几位气质很社会的彪形大汉,一来就点了几瓶很贵的洋酒。

邵晖在后厨,滕一铭只好硬着头皮先招呼他们。

酒端上来,几个大汉就开始对滕一铭动手动脚的。滕一铭一向很介意这种事情,当场就翻脸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甩开贴身凑过来的男人们,嚷了一句:“你们放尊重点儿!”

那一股初生牛犊的劲儿配他这张怯生生又标致的脸,让几个大汉愣了一秒,接下来就是哄堂大笑,愈发嚣张。

推挡间滕一铭摔了一瓶酒,玻璃碎片混着琥珀色液体,在流转的灯光下火花般四溅。

“你们这样我要报警了!”从小哥哥就教他,遇到事情要会找警察叔叔帮忙。

大汉们笑得更厉害:“知道我们是谁吗?报警有用的话这条街就不归我们管了!”

邵晖听着声音赶了过来,这天胖子不在,调酒师躲在吧台后面看热闹一脸贱笑,也只有邵晖能从中调停,被大汉们三两下推开。

“各位大哥!自己人自己人!我跟陶哥认识!”邵晖一听他们说管这条街,就知道是黑社会陶哥那边的人,赶紧重新扑过去解释。

“你TM认识陶哥还敢提报警?!活腻歪了是吧?!”

“不是不是,这小孩儿新来的不懂事儿!”

邵晖话没说完,几个大汉露出淫邪的笑来:“今天哥儿几个就让他懂懂人事儿!”

邵晖隔着几个大汉冲滕一铭使眼色,大概意思让他服软道个歉,滕一铭却突然从卡座的另一端翻过去撒腿就跑。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几个人追跑着打了起来。邵晖混在当中想护住滕一铭,滕一铭这孩子却挣出来,顺了桌上的酒瓶子,没头没脑地砸了一个社会大汉。

大汉们恼羞成怒,亮出了刀子,突然被一个中年人大声喝止住了!

中年人站在酒吧门口,不怒自威,滕一铭一看,这就是时常来点歌听的那位大叔啊!

大汉们立刻怂了,有的收起刀子,有的捂着脸上的血,纷纷叫着:“陶哥!陶哥!”

邵晖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起来,把滕一铭挡在身后,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陶哥!不好意思啊!”

经常一个人来听歌听到热泪盈眶的大叔,居然是黑社会老大,滕一铭惊奇地瞪大了眼睛躲在邵晖身后打量这陶哥。

陶哥大概扫视了一下凌乱的场面,先是骂了几句手下,然后对邵晖抱歉地笑了笑:“他们几个新来的,不知道我说过不能在你这儿闹事,你多包涵!你看,给你这儿弄得挺乱,但是呢,他们也挂了彩,这事儿就两不相欠吧!”

邵晖当然愿意,忙不迭点头称是:“我们这孩子也是新来的,不知道深浅……”

陶哥瞥一眼滕一铭:“我知道这孩子,挺好的!没想到还挺刚的,好好干吧!”

2019-05-09 22:30, 34楼

友情提示:第13章被折叠了,点一下可以展开看到!

2019-05-09 22:31, 35楼

(14)
送走了陶哥,调酒师才从吧台后面遛出来:“哎呀你们没事吧?”

滕一铭根本不想搭理他,邵晖甩下一句:“没你的事儿!下班吧!”说完开始收拾一地狼藉。

滕一铭惊魂未定地跟着拣起地上的碎玻璃瓶子,等到调酒师出了大门,邵晖才担心地问:“吓着了吧?”

滕一铭看着邵晖脸上的擦伤,摇了摇头:“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因为摔了我的酒?”邵晖不无惋惜地盯着那几个摔得稀烂的酒瓶,本来他们店小就没囤多少太贵的酒,这几乎是所有存货了。那满室浓浓的酒味儿,在邵晖看来都是损失的钱啊!

滕一铭默默地开始擦地,边擦边说:“酒钱我会陪给您的。”

“你别以为咱们店小就不趁好酒啊,这几瓶少说好几万,你真打算赔啊?”邵晖拎着水桶过来,拧出抹布擦着桌子和沙发。

“那……按进价算呢?”滕一铭在这儿打工的日子里,知道了酒的利润还是挺高的。

邵晖于颓丧苦痛之中被逗笑:“进价你也赔不起,别想了!以后少给我惹点事儿就行了!”

“不!我是一定会赔给你的!我现在赔不完,慢慢赔,总有一天能赔完!”

滕一铭那个倔强认真的小样子,看在邵晖眼里,真是可爱到抚平了他从身到心的所有烦恼。他扔下手里的抹布,拿纸巾擦了擦手,琢磨了半天说:“钱就算了,罚点儿别的吧?为了咱俩心理都平衡对吧?”

滕一铭犹豫着,他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如果可以不花钱也不欠他人情,确实心里会好受些,只要对方不提太过分的要求。

想到这些,滕一铭就问:“那……您想怎么样?”

邵晖干咳了一声,憋着笑问:“你在家犯了错,你哥都怎么罚你啊?”

滕一铭瞬间就脸红了,他感觉邵晖就是明知故问,他明明知道的!

滕一铭半天不言语,邵晖不仅明知故问还刨根问底:“说话啊!”

“他就是……打我屁股……”滕一铭声音越来越小。

“啊?什么?”邵晖凑过去,离滕一铭很近,在并不明朗的灯光下也能看出这孩子的窘迫。

“打屁股……”滕一铭脸更红了。

“那你让我打一顿,酒钱一笔勾销!”邵晖忍着没去捏捏滕一铭的脸,看着真是太可爱。

滕一铭低着头,认真考虑了半天,找他哥要钱赔款的话,最少也要被打一顿,而且他哥刚工作几年还清了之前的债,又把他养大供他上学,也没什么积蓄。倒不如,直接就让邵晖打他一顿出出气……

于是滕一铭点了点头,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邵晖收敛了笑,装得很严肃,把清洁工具大致收了收,就开始往自己的办公室兼卧室走:“走,到屋里去。”

滕一铭想好了,打屁股可以,邵晖若是对他图谋不轨,他大不了再打一架逃出来。反正刚才邵晖为了护着他,挨了些拳脚,现在战斗力应该不行。

一进屋,邵晖就拉下来平时嵌在墙里的单人床。他没有打孩子的经验,但是充斥着各种恶趣味的G片没少看,打屁股这种桥段他还是挺爱看的。

放下了床,滕一铭正想走过去趴下,邵晖突然坐在床上,拍拍大腿:“趴我腿上!”

滕一铭当然不愿意,站住不动了:“我不想……”

“老子刚才替你挨了好几脚,现在腰疼,不能站着揍你!别废话了,过来趴我腿上!”

邵晖说的也是实话,滕一铭一咬牙一闭眼,走过去,却迟迟不趴。

邵晖试探性地,把他拉过来摁倒。滕一铭也就半推半就地从了,上半身趴在床上,屁股架在邵晖大腿上。

2019-05-09 22:34, 36楼

(15)
邵晖抬了抬手,有点打不下去。

滕一铭长得虽然并不健硕,但也不是那种毫无质感的中小学生身材,整体来讲线条挺流畅的。四肢修长,肩平腰细,小屁股圆乎乎的又结实。

以邵晖的性取向,当然免不了心猿意马起来。

“怎么了?”滕一铭面红耳赤地闷声问着,以为是自己姿势不对。

“也没商量打多少下啊!”邵晖赶忙找来借口。

滕一铭把脸埋起来不搭腔。

“那就……按进价,一块钱一下?”

“啊?!”吓得滕一铭挣扎着想起来。

邵晖笑着把他摁回去,说:“放心,就我这数学水平,数不到上万!就一百下吧,再多我数不利索!诶不对,可以你数啊!自己数啊!”

开够了玩笑,邵晖把腿上趴着的这孩子往怀里搬了搬,调整好位置,比划着照着那圆翘的小屁股拍了一巴掌。

竟然是有些疼的,没在闹着玩儿,滕一铭被打得一愣。

身后传来邵晖的声音:“数呀!”

滕一铭这才别别扭扭地含糊不清地数了个“一”。

然后是第二巴掌,滕一铭记得要数数,却被打得差点儿叫出声,赶紧咬住嘴唇憋住,缓过来才数了一声“二”。

邵晖找着点儿感觉,左手摁着滕一铭,右手高高地扬起来,一下一下地拍打在滕一铭屁股上。是认真的惩罚,没什么占便宜的倾向。

邵晖挺高的,少说也有184左右,但并不是很壮大,文艺青年混着一两分无赖气质,本不是个擅长揍人的样子。

可是他这手是弹吉他的手,磨得都是茧子没啥感觉了,手劲儿也大,愣是隔着裤子也把滕一铭拍得后悔答应这个条件了……

但在邵晖面前,不比在滕冲面前无所顾忌,滕一铭既不敢挡也不敢躲,不声不响忍着,努力报数。

数到五十的时候,邵晖停下来,商量的口吻说:“今天先打到这儿,剩下的明天再说?”

这是有意给滕一铭台阶下,滕一铭赶忙答应下来,同时快速从邵晖身上爬起来,脚踩在地上时一个趔趄没站稳。

邵晖扶住他,他脸红得更厉害了。

“今天回不了学校了,仓库没打扫不能住,睡我这里吧,我去外面沙发上睡。”邵晖扶着滕一铭的手没松开,借了点力,他自己才从床边站起来,一边磕磕绊绊地走到柜子旁边拿枕头被褥,一边自我调侃,“腿都被你压麻了!”

其实邵晖是真的在那几个黑社会的拳脚下受了点伤,一喘气就觉得肋骨疼,因此在他给滕一铭也拿来了被子时,心有余悸地嘱咐了一句:“以后不要那么冲动!”

滕一铭刚挨了打,看起来很乖顺,邵晖说什么他都点头称是。

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滕一铭有意无意地从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两团臀肉红得浅淡均匀——隔着裤子又是用手打的,只是当时挺疼,打完便没什么感觉了。

可是这种被除了他哥哥之外的人摁在腿上打屁股的体验,让滕一铭总是感觉怪怪的,这感觉萦绕心头挥之不去,导致他前半夜失眠了。

第二天滕一铭起晚了,匆匆忙忙跑出来带倒了墙角的灭火器,邵晖揉着眼睛从卡座沙发上费力地撑起身子:“怎么了?迟到了?我送你吧!”

几分钟后,滕一铭坐在没刷牙没洗脸的邵晖驾驶的一辆很拉风的长江750侉子摩托车上,头发被一路的冷风向后吹去,白净又好看的一整张脸露在外面,表情却无比紧张。

风驰电掣过后,大概只花了两分钟吧,滕一铭就被放在了大学城门口。

看着滕一铭背着书包一路小跑去上课的背影,同样头发凌乱的邵晖笑着笑着就咧开嘴捂住了腰,忍着疼开去了医院。

2019-05-09 22:36, 37楼

(16)
当天晚上,滕一铭去酒吧上班时,发现门是锁着的。

邵晖听到声音后,拖拉着步子来开了门:“哦忘了通知你了是吧?今天休息!”

“怎么了?”滕一铭看出邵晖不对劲。

“大夫说是什么筋膜啊韧带啊什么的,都损伤了什么的,听不太懂!反正老子今天伺候不了别人了,歌儿也唱不了,一换气就疼!歇一天!正好让胖子去置办一下昨天被砸坏了的装备!”

邵晖皱着眉头趿拉着拖鞋,边说边打开吧台上方的一排灯,然后慵懒地坐在了离吧台最近的沙发上。

滕一铭一脸的愧悔:“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别这么想啊!你也是受害者!另外那帮人我觉得不简单,像是专门来闹事的似的……说不上来为什么,找机会我问问陶哥!”邵晖说着,停住看了看站在昏黄灯光下的滕一铭,像个犯错误的小孩儿,突然便恶趣味顿生,“不对,你也有错!我都让你服个软了,你可倒好,还拿我这么贵的酒**头!赶紧把欠我的‘酒钱’清了!”

“酒钱?”滕一铭一愣。

“别装傻啊!昨天不是就打了五十下吗?”邵晖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往沙发上一靠,拍拍大腿,“还趴这儿来!”

“晖哥……你身上还有伤呢……”

“不碍事不碍事,唱不了歌,但是能打人。”

滕一铭满面羞赧地走过去几步,邵晖又拍了拍大腿。

滕一铭只好慢吞吞摘掉书包、脱了外套,先是跪在沙发上,然后把心一横趴到了邵晖身上。

其实他早做好了心理准备,甚至穿了条运动裤来,为了邵晖不觉得硌手,也为了自己挨完打舒服点儿。因为,昨天邵晖说了今天要接着打的。

邵晖虽然靠着沙发行动不便,但心情大好,把手搁在滕一铭的屁股上,温柔而低沉地问他:“准备好了?记得数数啊?”

昨夜萦绕不去的那种异样的感受,又再上心头,滕一铭觉得趴在邵晖腿上以后,心跳都加快了。

感觉到邵晖的手离开自己的肉体时,滕一铭闭紧了眼睛,然后被拍得身体一震,还是挺疼的,但是好像比昨天打得轻。

邵晖用左手臂轻轻揽着怀里的小孩儿,看似不经意地打量他的后脑勺、脖颈、后背、腰以及臀部,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巴掌。

少年人的肉体,手感真是很好,不是硬邦邦的肌肉感,也没有肉颤颤很沉重的反弹感,但绝不枯燥无味。

如果不是非要抱着惩罚的态度,就像邵晖现在这样,不急不徐,不轻不重,每一下打在手心里,都充满乐趣。

滕一铭趴着,看不到邵晖漫不经心又颇有些玩味的样子,每一下都乖乖报数,乖到让邵晖更想延长这有趣的游戏。

巴掌落下来得越来越慢,偶尔突然重重地打一下,滕一铭疼得就重新闭紧了眼睛和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音。

五十下打完,滕一铭没有像上次那样忙不迭地爬起来,而是缓了缓才慢慢起身,跪在沙发上,很自然地回手去揉了揉屁股,感觉裤子都是热乎乎的。

因为他跪在沙发上跪得很直,邵晖就得仰头看他,嘴角挂着笑意:“疼吗?”

不营业的酒吧,在这个冬天傍晚就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小灯,滕一铭庆幸自己是背对光源的,这让邵晖看不清他脸上的羞赧神色。

他只是摇摇头,邵晖又逗他说:“不疼?那我不是白打了!”想了想又问,“比你哥打得轻是吗?”

“嗯。”滕一铭不想再讨论这种事了,站起来,拿起了外套和书包,“那如果今天歇班,我就回学校了……”

邵晖没有挽留,看着他离去时的背影,想起来那个艳阳高照的九月末的正午,那时他看着滕一铭颠颠小跑着离去的背影,心里有很多想法。这些日子相处下来,却又没什么想法了,拿胖子的话说,很佛,就看这小子在身边转悠就够了。

2019-05-09 22:38, 38楼

好了今天就搬到这里!搬到第16章了,每一章都有编号,请发现缺少章节的小朋友提供信息,楼主再来补图片
点击数2,顶贴数0,本页字数17684,总字数70679 梧桐西院吧,为猫剧场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