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四十岁男人的经历[长篇连载]

2012-12-23 16:31:57 , 0楼

  引言
  转眼已临元旦,一年又要过去,推算人生标杆,四十岁的男人,“四十不惑”?
  蓦然回首过往,青葱岁月,对世态人生依丝还有迷惑的地方,世事洞明、人情练达,波澜不惊,荣辱泰然是沉淀的修养境界;不惑、困扰离现实愈明远,这浓浓的青涩---
  曾经中学的时候说过《追忆似水年华》,生命只是一连串孤立的片刻,靠着回忆和幻想,许多意义浮现了,然后消失,消失之后又浮现。”
  人的一生中,每个人都曾沐浴幸福和快乐,也会历练坎坷和挫折;时间能够告别过去,痛苦也能告别回忆。
  四十岁男人的曲折传奇经历,会归依为生活的恬淡、心境的平静,一种朴素的纯美,但在特定的时代“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是有不同的内涵?
  听人说,人,最痛苦的就是记忆力太好,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记得太清楚了。
  听人说,“命运握在自己手中”,一直以为自己不会是一个懂得留恋的人,以为自己可以凡事拿得起放得下,懂得放弃的人,事情可以像自己想象般那样美好,以为一个人努力的做到理解宽容关怀就好,原来所有的一切并非能够掌握。
  写下这些个点点滴滴,与天涯的朋友们共勉,共享人生启迪,因为{真实就是力量}。
  遥远的越来越遥远,熟悉的就在眼前!

2012-12-24 18:40:00, 1楼

  对希腊队最早的印象定格是在94年世界杯小组赛上被马拉多纳带领的阿根廷队4比0击败时老纳的狂庆表情,那时,他们是绝对的弱旅与配角。
  而在2004年欧洲杯上夺冠或许是世界足坛历史上最令人惊讶的事情,宁其说是团队实力,不如说是奥托?雷哈格尔的神奇演出,因为这位德国人在德甲带凯泽时就有这样的神奇,他们踢的并不是完美的足球,但他们战略战术所体现出来的效率不得不让人感到不可思议!足球场上即便有冷门,而能闯入决赛阶段强弱也只有相对的。
  尤其对法国队,教练精确的部署是取胜的关键。针对法国队希腊派上了两名盯人中后卫加一名清道夫;希腊队严格执行人盯人的战术体系,这才是一个组织中最优秀的{团队执行力};因此他们的防御的方向根据法国队进攻球员的跑动而不同。当法国队进攻偏向一侧时,希腊队的防守重心也将随其变动!如果你在弱势一方,一板一眼打,最终的结果只能是失利,所以希腊队的防守体系非常成功,什么叫众志成城?看看希腊队领先时的防守劲头,你就能够找到答案,这也创造了那届杯赛的希腊神话。

2012-12-25 18:17:00, 2楼

  在2004年7月份这个夏日的夜晚,看完了激情澎湃的欧洲杯,环顾四周,我发现我下岗了,也叫失业,真的是无事可做;下岗不可怕,咱并非未曾经历过,吹着晚风的凉意,伴着啤酒的清香,心想生活本来就是跌跌荡荡的,失去了也不要过分的认真,我很喜欢电影《阿甘正传》,阿甘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会尝到哪种滋味;94年毕业参加工作,打了十年的工,我想换换行走之路,走自己创造的路,去外面找找机会。
  在这个内陆的省会城市,呆了十几年,上学、毕业后工作,十多年过去了,在这个城市不再是蚁族,有一居住落脚之所,而岁月流逝亦《再见青春》。
  星哥在《少林足球》中说:人要是没有理想,那和咸鱼有什么区别。既然失业了,对自己说不定反而是更好的人生际遇。
  我跟自强联系了一下,他是我做销售工作时的下游供货商,在深圳华强北太平洋安防市场有自己的店铺,在他那儿拿货对客户报价还是有较高的利润空间的,他曾经对我说,什么时候来深圳考察一下找个产品自己做,看我自己创业五年就有这样的发展。在电话中我说去深圳考察一下最近系统集成项目要用的设备,问他那儿有的枪式摄像机、硬盘录像机、光纤收发器等有没有新品?
  自强说:“你还跟我客气什么,来了先给你接接风。”
  我计划出行,把两个手机号码改为套餐缴费方式;把车开到以前认识的一个汽车租赁公司老板那儿,打算租给他。
  他试驾了一圈说:“老弟,你这样的车不太好往外边租,前两年还好租,现在都换伊兰特跟凯越了,还有本田雅阁、凯美瑞,你这车况也不太好,不如我帮你卖了变现,你再添点儿买辆新的不就行了。”
  生意人就是是生意人,转手就是自己的利润,网上买二手车的也是他们,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一是我喜欢旅行车,二是如果有创业机会会用到钱,闲置着只能折损与交纳无谓的费用。
  三天后他打电话来找到了买主,我带好手续,最终以36K的价钱成交。我自信满满,没有一丝外欠,还有三位数K的银子,有一定的安全感。
  我订好车票,先订到广州卧铺票,再乘广深线到深圳。
  2004年7月16日,列车内望窗外,道路与楼群渐行渐远,依稀的是车辆的笛声……

2013-03-25 17:25:00, 6楼

  第二天上午到广州站,不出站即到深圳罗湖站,下车后未有感到半丝疲倦,乘12路到华强北,路过荔枝公园,想起星哥在《国产零零柒》中来深圳的时候背后是有文化、有理想、有秩序的场景,在我印象中这是一个年轻,活力,上进,认真、节奏与激情的城市。
  我拉着皮箱,挎一背包,在华发北路桑达新村附近找到一家新装修的小宾馆,自己给自己报销,还是节省着点,小小的房间干净整洁,每日房费108元,象一个蜗居。
  我打电话给自强,说已安顿下来,他抱怨说也不早点说,他讲现在在惠州给客户送货,明天回来。
  吃晚饭后来到深南大道,自伟人讲话后,成千上万的外地人来到这儿,揣着各自的原因,相信他们都有各自的梦;7月的天气已经非常炎热,成群结队的男男女女在买西瓜、桥下是蹲坐在一起的农民工,不同地方的乡音交织在一起。
  全国各地的人来为自己赚钱,帮这个城市赚钱
  曾看一贴:远看深圳像天堂,近看深圳像银行;到了深圳像牢房,不如回家放牛羊。福永的夜色,松岗的乱,公明的女工没男伴。西乡的土,沙井的苦,宝安的男人心里堵。关内的偷,关外的抢,深圳的治安没法讲!个个都说深圳好,个个都往深圳跑,深圳挣钱深圳花,哪有钞票寄回家。都说这里工资高,害我没钱买牙膏;都说这里伙食好,青菜里面加青草。都说这里环境好,蟑螂老鼠四处跑;年年打工年年愁,天天加班像只猴;加班加点无报酬,碰见老板低着头,发了工资摇摇头;到了月尾就发愁,不知何年才出头。
  帖子有点愤青,我想普通人需要的是更加隐忍,明确活着的目的,不要纠结、郁闷、沮丧,更顽强、更无谓地活着,真的---人---有时得像牲口一样活着,有时像乌龟一样活着。

2013-04-06 13:09:00, 8楼

  晚上睡得很香,没有夜风,只有些许的喧闹,清晨看不到阳光,只觉得外面特别的亮,人声、车声、嘈杂声一片;以闪烁的的目光、暧昧的问候,接待着一个陌生的准备在此发展的过客的到来。
  自强在店里,还有她老婆与二名员工,店面不大,摆放的样品不少,寒暄了几句,他说:“生意还行,就是费用太高,你有什么打算?”
  我说:“呵呵,大老远跑来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实现人生价值的机会,或许找个档口,做点生意,向你学习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说:“这是个新建的市场,也有转租转让的,你刚来,这个不用急,了解了解再等等,现在帮我去南山科技园去送点货。”
  整理着摄像机、云台、解码器,连上线材,整整一面包车;我笑着说:“这生意不错啊!”
  “有个河源人介绍的新建的公司装的监控,也算个小项目,预算十一万,还押一万一,除去请人布线,运费,人工、发票,赚不了多少,不如纯走设备来得快。”
  沿着深南大道,由东至西堪为深圳最繁华的道路,地王大厦、赛格大厦、中信广场、五洲宾馆、高交会馆,展现了革新城市的魅力;顿感精神倍满,感觉象充满了成功的契机,这道路就是“扶持的脊梁”、抖生无畏的气概;一种依托、一种凭借、一种支撑;象是充实、是源泉、是能量、更是精神动力。
  晚上一起去燕南路一家川菜馆吃饭,自强说:“文弟,干咱这行辛苦啊,天天没正点回去过,你呢坚强刚毅,磊落洒脱,不过刚过来,建议你别急着创业开店,这里外表光鲜,其实跟内地一个样,混熟的多,不象你想的容易简单,我现在人手刚好也不够,你帮我联系联系客户,没有工资,利润对半开,差旅费招待费是我的,等有机会,哥帮你盘个店,你看怎样?”
  自强比我大两岁,但比我成熟很多;我停顿了一下,我想他讲的很实际,很现实,其实光鲜的背后总与黑暗相伴,三十而立,三十多了,本不想再打工,但在一个陌生的地点,在现实面前,了解一些自己原本想不到或者压根看不到的事情,那种来自知识汲取而带来的成就感让人内心变得踏实而充盈,感觉自己又进步了一点。

2013-05-01 21:29:00, 10楼

  店里自强负责联系供货商与外省批发客户,他老婆负责算帐与管理店务,一女孩子负责店面客户接待,一名司机负责接送货,我协助联系本省的客户买家。
  司机四十多岁,是自强的湖南郴州老乡,叫刘道德,这天我们送完货收工,我说:“德哥,今天辛苦了,这个单子我赚到了钱,你给家里嫂子请个假,我请你吃饭”
  车停在市场外面,八月的天气,小雨ing...不是那么噪热,但风是哗哗滴叫,空气还不错,走了二站路,有个湖南人开的菜馆,我对湘菜没什么兴致,那里的人多将辣椒当主菜食用,不仅有北方的咸,也有南方的甜,更有本地特色的辣与酸,几乎吃什么都放辣椒,总感觉碎碎的没北方菜那么实惠。
  我说:“德哥,不开车了,咱喝一杯,啤的还是白的?”我很直白。
  “这儿不正有个超市,进去看看。”
  感觉德哥爱喝白酒,因为这种中档的餐馆一般不让自带啤酒的。在白酒摆放的货架德哥停了下来,“在老家我只喝邵阳大曲,这儿买不到,还是泸州、老白干抓口。”但泸州没有德哥想要的小瓶装的,只有中档的,大概德哥想为我省钱吧,拿了二瓶半斤装的衡水老白干。
  菜辣酒香,转眼白酒快喝完了,德哥平时不抽烟,我递给他一支“好日子”,说:“德哥,你看起来特别年轻,还不到四十吧?”
  德哥接过烟,吸了一口,咳了几声,停顿了一下,说:“出生那个年代苦啊,六一年的,四十七了。”
  “你口音没什么变化,乡音很重,来深圳不太久吧?”
  “九二年来的,来这儿十二年了,整天周围人都是老乡多,与外人打交道少,不象你们跑得多,口音都变了。”
  老白干喝完了,德哥说不喝了,他有点微醉了,我说再来两支百威,全当漱口了。
  从德哥的叙述中:他老爸是他那个县城一家灯泡厂的工人,七九年他十八岁接了他老爸的班,安排在厂里当货车司机,当时他想,父亲干了一辈子,现在进了这么大型的国有企业工作,工作稳定,以后日子有靠了。但该厂自89年以后受到低成本产品的冲击,订单减少,至91年全面停产,仅三年的光景最后破产清算还资不抵债!仅欠银行就有几千万,最后被广东顺德一家企业收购了,管理方只留年轻、有技术能力的人,司机这种岗位在九十年代已经很饱合,象德哥这没背景、没后台的也就成了淘汰的对象,德哥终于在时代的潮流下自然地光荣下岗了。

2013-05-19 19:52:00, 11楼

  我曾看到电视上的人说:“企业并购要以人为本” ,俺特别认同这种话;不过,我想并购的类型有很多种,也不是每一种都需要上“炒鱿鱼”这道菜,企业生存发展的价值也就在于它成熟而出色的员工。
  “下岗后你就来深圳了吗?”
  “下岗后去给私人老板开过大车,罚得太多,自己还得承担,一月也挣不了几个,儿子也六岁了,马上要上学又是一笔开支,九二年过完年后在老乡的介绍下来深圳给人开出租车。”
  “那比你开大车轻松多了?”
  “起早贪黑,尿急了没处去。”
  “嫂子没过来?”
  “过来了,也不想提她了”德哥狠狠抽了一口烟。
  “九四年她跟过来,起初闲着在家给我做做饭,洗洗衣服,她人也要强,后来闲不着,在服装厂做缝纫工,我早出晚归,冷落了她,有时也会吵架,后来她认识了一个吉林白城的一个男的,跟人好上了,我跟老乡去打了那人,这女人就再也不回来了……”
  我不知该用何语来劝德哥,夫妻在一起生活,难免会有一些磕磕碰碰,牙齿和舌头那么亲也会有打架的时候,何况是长期生活在一起的两个人!已婚男人们要想不生气,不分开,要记得,老婆说的话永远都是对的!
  可能德哥的女人德哥哥不能给她足够的爱和幸福,也许更是这个社会、这个城市人人追求的银子;没准外面的男人不如家里的男人,但他的关心,他的甜言蜜言,就能让女人感动、流泪,最后心动。因为家里的男人已不把她看成宝,只把她当保姆使唤。
  有些失去是注定的;
  有些缘分是没有结果的……
  德哥酒量一般,喝得有点高,我扶着他来我住的地方歇一会儿,喝点荼醒醒酒。
  突然,传来了阵阵的敲门声……

2013-08-13 21:19:00, 13楼

  是强嫂子!
  “刚才阿财看到德哥跟你一起去吃饭了,想必你们已经回来了,唉,德哥,以后少喝点,阿文可别让德哥这么个喝了。”脾气急的人说话总也这么紧。
  “有点濛濛的,想起阿芬了”德哥说。
  有时候现实有很多无奈,喝醉了,就会超越这个界限,没有了制约,给心中的积愁、不满一种酒后的发泄。
  “还想她,她都不要你跟孩子跟人跑了。”强嫂朝我努努嘴,
  我点点头,摆了摆手,
  “德哥孩子机灵着哩,将来一定很有出息。”强嫂不停音;
  “对了,阿文,听说你来后一直住宾馆,住这儿也不是常事,费用也高,一月房费得二三千,还不能做饭;正好有个老乡租的房子没到期他回湖南了,你要有兴趣明天我带你去看看,新房子刚装修过的,在红荔村,离这儿可近了,一室一厅月租四百五,从下月,就是九月一号交,可以省半个多月房费呢。”
  “强哥嫂子对我不错,工作也帮助我很多,既然来了,我打算着常干,正好也省钱,在这儿租宾馆住也不是常法”两口子的这人情我得领。
  “晚上德哥就睡我这儿算了,我打个地铺,让嫂子你操心了。”
  “那你委屈点你,他有时心情不太好,上次给他介绍个我们桂阳县农村的,比他年轻八岁,德哥还是忘不了过去孩子她妈,解不开对她那么好,她还执意要走,这个心结,不愿再谈;哎,让他冷静一段,现在孩子在老家他父母带着,等孩子大了就会好点。”德哥对强哥一家很忠心,强嫂他们对他也不错。
  后来的日子我学了那么一点点企业管理,才知道:对员工好一点,其实就是对企业负责,不管你的组织有多大,一个店面同样可以成长。

2013-08-14 20:20:00, 14楼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强嫂带我去红荔村出租屋看了看,跟内地的都市村庄差不太多,一楼房东出租做门面,二至五楼一个山东人租下来当旅馆了,六楼七楼对外出租。
  “我们一家人都安分守己,不熟悉的人、人品不端的、衣着不整的我不租的。你看我一楼租给开店的不是超市就是美容美发店;二到五楼人家山东那两口雇了三四个服务员,到处都干净整洁,六楼七楼只租给熟客,不租给生客的”
  女房东五十多见,矮瘦身材,穿一大红碎花的裙子,脸涂抹得象中世纪的宫女,一嘴听不太懂的潮州话。
  她的话让人觉得她有洁癖,或是看不起附近泥岗村的租客。
  “你这小伙儿不错,身穿名牌,还挺帅,那里人?”
  “中原人,50岁以内的都叫青年小伙,你们南方人做生意精明,所以看北方人都有点帅了,房东大姐您生意做得好,人也又显年轻又时尚。”出门在外,恭维人一向是我的特长。
  “嘴还很甜,就这间,一室一厅,能做饭洗澡,走廊不能放垃圾,都扔楼梯间桶里,虽然没电梯,但六楼一点都不高,我租其它人都六百一个月,这都熟人,我们潮州人都讲义气,还按上次的租金交,押金五百,一次交三个月,总共二千。”
  我看了看房间,跟宾馆大标间差不多,也干净,房东好相处,符合我租房的期望。
  我交过钱,下午跟德哥一起去物流发货,发完货后回宾馆退了押金,老板没收半天的房费,叮嘱下次再来,我提着箱子,斜挎着背包,入住在这算是公寓式的出租屋。
  强嫂的老乡没留下做饭的炊具,我也懒得做饭,整理了一下房间,去这个村子里一个人转悠着。
  这个村还未列入城中村改造,七八栋的小楼从村口延绵,没有内地小村肌理的安谧,随眼可见的是各式各样的店铺,有灯火的地段光鲜如画,有坑洼的路面肮脏不堪。
  我情愿这是人生经历呆过的一片净土,不知道有时的宁静有没有单纯:几百米之处,高层住宅楼正在这个城市蔓延;外来务工人员大批涌入,分享着廉价的房租,我只是外来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也曾不认这个现实,但一个多月来,花的比挣的多,在这个超现实的地方,有曾经的《外来妹》,就有外来仔。
  村口发呆着的石羊雕像,在那儿弹立着,是自以为看穿了这一个个匆匆而过、瞬间行走的路人的心事。
  大路小路上的人们还在赶路,各式杂音,无甚乡音,在村口飘荡……

2013-08-16 22:12:00, 15楼

  陌生的环境总是让人睡得很安稳,象是习惯了漂泊……
  第二天,强哥去客户那儿,强嫂让我给再核对一下湖南岳阳客户的发货清单,她说她跟德哥去送货,这个客户是她老乡介绍的,跟她熟,让我守着店面,跟店面的小姑娘一起打包装箱,等她们回来后发货。
  店面的小姑娘叫小梁,湖北威宁人,二十岁左右的样子,听强嫂说是同一楼层做门禁的老板介绍的;我平时在店里少,跟她并不很熟,纤细的身材,讲起话来语速很快,做事看起来很麻利,她对我说:“听话你跟老板是同学,他们对你很好啊。”
  象是在套什么话,我说:“他们对人都挺好的。”对不熟悉的人我一般都不会跟他们深入话题。
  装箱的时候,她封箱,我对单,也点数量,解码器写的是二十个,她装入二十五个,无线解码器是五个,只有二个,我提醒她让她再看一下单子,她眼神有点异常,说“不好意思,搞混了。”她匆忙调出货品,我再核对了一下无误才封箱。
  今天上门的客户比较少,小梁对我说“文哥,今天的事儿可别对嫂子说,要不她又骂我了。”我说“没什么事儿啊?”“装错货的事呗。”
  “那有什么,我经常干这种事儿,有什么呢。”
  “嫂子那人心眼可小,老爱吵人。”
  “可能有时压力大呗,你全当没听见,你看我也在这儿打工,我心眼实诚嘴笨做自己的事儿就行了。”
  “噢。”
  说不定小梁对嫂子有意见,想辞职,去跟着介绍她过来的老板干?

2013-08-17 22:00:00, 16楼

  星期天我本来是可以休息的,但有时想到店里杂事多,不放心去看一看,帮帮忙,多干一些是帮强哥与是帮自己,我一直想着嫂子向我问问小梁跟其他人,但嫂子可能比较忙,生意还算可以,我也没有主动提。
  八月底了,这个星期天不太忙,中午回去睡了一觉,起床看看已经四点了,我打开电脑,打了会游戏,天气有点闷,可能要下雨,应该不远处都已下了,有风的声音;我关上房门打算上楼顶看看雨云,平眼望去:朦胧一片,吹吹远远的飘来的海风真是一种不错的享受,让人惊喜的是看到了那么稀罕的彩虹,很娇艳,有一丝丝的震撼!远处片片雨云,难不成是传说中的红树林?
  房东在楼顶装了一个遮阳棚,还种着葡萄与丝瓜,丝瓜架上爬满了瓜蔓,长着一张张绿油油的叶子,开者一朵朵金灿灿的丝瓜花,挂着一条条沉甸甸的丝瓜。微风一吹,丝瓜似乎要掉下来;葡萄架上挂满了一串串未熟的葡萄,晶莹闪亮。葡萄有紫的,有绿的,有黄的,还载了几盘说不出名的花,看上去蛮温馨。
  在绿色的凉棚间,随着视线,我看到一女孩坐在躺椅上看书,悬在空中的两条长腿互相勾着脚,一翘一翘。她一手捧书,一手从放在身旁的一个袋袋中抓瓜子嗑,吐出的皮儿准确地拢成一堆,间或翻一页书,悠闲自在,长发飘飘,嫣然动人。
  心中一动,无暇顾及风景,我凑上前去,看她读的什么书,是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你如果认识从前的我,也许会原谅现在的我。”
  我差点读出来,就这样静静的两分钟过去了,她吐出爪子,淡淡地说道:“看懂了吗?”
  她早发现了我,我想回身离去,可又凑上前去:“看不懂,工厂里的书可少,不给我们工人看,跟奴隶制社会一样只让我们干活,不准读书反抗。”我戏谑道。
  “人不在时可就要多学习呀,不进步可不行。”
  “谢谢你的教导,我一定用功,不辜负您的期望。”我附下身去。
  扑哧一声她笑了,很爽朗。
  我打量一下她,爪子脸,眼睛有点小象弯弯的月亮,细细的眉毛,乌黑的长发,脸形有江南水乡女人的小巧,很有亲和力,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粉色连衣裙很与她搭配。
  “你今天不去做工?”
  “嗯,老板给俺放了大假。”
  “是不是工作不勤奋,被炒鱿鱼了?”
  “还没被炒,只被煎了一下。”
  “怪不得胳膊黑黑的。”她宛然一笑,很清澈。

2013-08-20 21:19:00, 17楼

  我把手伸向她的书:“让我也学习学习,不懂我请教你。”
  “请教不敢当,不过呢,可以教我打乒乓球。”
  我诧异,“你怎么知道我打乒乓球?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见过你,你在606住,只是你贵人多忙事,不记得小女子了。”
  “那你在那儿住?”我有点急切。
  “不告诉你,有秘密的人最美丽。”
  “切,小女生,叫我大哥哥,我教你打球。”
  “哼,叫我大姐姐,我教你读书。”
  “我爱放牛不爱上学堂。”
  “呵呵,那做牛郎也不错呀。”
  “那你就做守望他的织女,牛郎,牛郎多不好听啊。”我想她大多没理解到这个词。
  有种亲近感在心中涌动,我把书递给她,贴近她的发稍悄悄闻她的发香,也许太寂寞,也许太饥渴,这些年,有让我砰然动心的女孩是第一次遇到。
  她仿佛感觉到什么,“天快下雨了,我要下去了。”
  我呆了一下,“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我忘记她应该住这儿不远。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你的半步,我的天涯。”很干脆,飘然而去象风一样。
  我喜欢这种感觉,在风中的感觉,是澳洲的荆棘鸟,还是阿飞的无根鸟?象高原的风?象球场上的风?风---它没有方向,风---它习惯流浪。

2013-09-10 20:43:00, 18楼

  我早出晚归去强哥那儿工作,工作中,尤其在私企,敬业是一种习惯,为了别人也为了自己,市场不远处,经济总设计师诞辰100周年的活动还有余温。
  当时,我并不感到寂寞,因为在我的心里是星哥在1999年电影中对大海呐喊的“努力、奋斗”;我只想着如何能够成功。
  但回到那个房间我会想起她,象个邻家女孩,风中的长发飘飘,也许会像故事里事注定的一样。生命中有的人遇到时,你真的要感激她,这就是缘分。有人会对你微笑,当你第二次遇见她时,你要记得,你还要心存感激。
  这是9月初的一个周末,我在这里生活不做饭,天天在街上吃,我吃过饭,在燕南路上闲逛,慢慢地不知不觉地走回那个村子,我想买点水果,我挑了几个苹果,让那个河南老乡称重的时候抬起了头,就在那个时刻,她出现了,白上衣,黑裙子,不快不慢地向村中走去,我鼓起勇气:“嗨,是你”!她回了一下头,没看到我,我摆了一下手,她发现了我,迟疑了一下,我又招了一下手,她走过来:“是你,干嘛呢,做家庭妇男啊!”
  “我看这苹果皮肤不错,挑了几个。”
  “让我看看,有的模样还不错。”虽然眼睛象月牙,但气质很优雅。
  她翻开袋子,左挑右捡,很认真的样子换了几个,没有与我生疏的感觉。
  我们一起走在村里的路上,默默走了二分钟。
  “你住那一片?”我主动搭话。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是跟你说过嘛,你说呢。”她对过去说过的话记忆很清晰。
  “要不我送你,再送你几个苹果,这里坏人可多了。”
  “送我可以,不过在保持距离,我看你最象坏人了。”她也很幽默。
  我们一前一后,惊喜的是真在同一栋楼上,这栋楼有两排楼梯,她从我不常走的另一侧楼梯上到六楼,掏出钥匙,走向601。
  我说:“我怎么以前没注意到你。”
  “只顾看地下的路,当然不注意身旁的了。”
  “你说话是浙江那一片的。”
  “暂时保密,把苹果拿来,在门外等我一下。”
  只听到水声,不一会儿,左手拿一盘子,上放一水果刀,右手提着躺椅,朝我努了努嘴。
  我接过躺椅,到了天台,我说:“你躺着,我怎么办?”
  “台子上啊,要不只准许你站着。”
  我笑了,我喜欢幽默感的人,因为我自己比较幽默,物以类聚。
  我们吃着苹果,沉默着,没有言语,伴着我们的只有在这村中才能不常看到的满天璀璨星空。

2013-09-12 21:28:00, 21楼

  不知过去了多久,我听到轻微的呼吸声,居然睡着了,我跑回房间,把我的衬衣披在她身上,夜晚温度不低,还是有凉风的,外面吵吵嚷嚷贩声一片,难得这片刻的都市的宁静。
  我点上一支烟,在异乡,有满腔热忱,但夜晚时也难免寂寥,也许她会成为我的知己,成我的妹妹,知我心。
  “这是你带的衣服吧?”她醒了,声音很轻。
  “是啊,担心你着凉。”
  她坐起来,“起来走走吧,懒虫。”她站起来,或许躺久了,她走路解颤了一下,我抻手她着的手,她下意识的缩了一下,但没拒绝,我们手拉着手一起走向平台边,向远处眺望,就这样有几分钟的时间,我右手拉着她的手,左手伸开揽了一下她的腰,她回过头将头偎轻轻依在我胸膛上,我抱着她的腰,爱怜地抚着她的头发,用鼻子嗅着民梢的余香,心底有刹那的感动,就象天涯的孤旅。
  站了许久,她轻声说“我累了,想回去了。”
  我们一起走到她的门前,我想和她一起进去,她推开了我,我说“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我这两天有空余时间,我们去看电影。”
  “明天我去我姐那儿,晚上要住她那儿,后天有时间。”她低着头,对我笑笑。
  “后天几点?”我追问。
  “十点,晚安。”
  “晚安。”有点怅然若失,但有一丝期待一丝甜蜜。
  周日一早我起来吃过早饭,洗洗衣服,穿了件亮色T恤,深色长裤,把皮鞋擦得晶亮,站在楼顶平台上看马路上人来人往,期待她的出现。
  时间总是走得特别慢,好容易盼到十分,路上依然没有她的身影,十点半……快十一点了,还没到,我性子急,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有男朋友了,也许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我回到房间,打开电脑,看看新闻,看不下去了,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时间就这样一分一分的耗过去,我想她不会回来了,想去下边喝杯酒,解解闷,这时,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2013-09-13 22:03:00, 23楼

  我打开门,是她,发稍都在滴答,象滴也滴不完的发梢,我没吭声,一把将她拉进屋里,紧紧地抱着她。
  “我姐来了一群同事,非要带我开车一起去香密湖玩,我推不过,又没你电话,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偷跑出来了,打了个车,给姐打了个电话,急匆匆回来找你。”她呢哝道。
  “我认为你不来了呢?”我性子直。
  “怎么会,我从不失约,对什么人都一样。”
  “那我是什么人?”
  “还不知道呢!”
  说完她快速回房间换衣服,我跟了过去,比我的房间大,很整洁,很干净,
  “走吧,我请你吃饭,算给给你陪个礼了,可别生气,生气人会丑的。”
  “小瞧我,我大气的很。拐口有杭州小笼包,煲的汤也很好喝的。”
  “认定我的浙江的了?可一定哦。不过我喜欢那种风味。”
  街口的小巷,幽静深长……
  吃过饭,我们去茂业百货影院去看电影,电影是《放牛班的春天》,唯美音乐的一部电影;如果只是一段音乐、一首歌或是一组合唱连接起来这遥远的回声,那么它们打下的烙印就会更加深刻;在这个世界也许有卑微的人,但却没有卑微的情感。

2013-09-14 21:57:00, 24楼

  散场后,我们一起拉着手走出来;“你敢吃辣的吗?川菜?”
  “怕什么,我妈说我喜欢吃辣的,将来能当家。”
  “知女莫如母亲。”
  “敢喝酒吗?”
  “喝过,要看跟谁喝。”她言语中透着坚定。
  那天我们聊得很多,我们从事业,爱情,家庭,婚姻聊到了理想,未来,社会、缘分……
  菜馆里人越来越少了,夜色渐深……
  走到大街上,我俩手牵着手,不知不觉回到了居住的地方。
  “有点晚了,我头有点晕晕的。”
  她去开灯,我牵着了她的手,我用脚关上门,在夜色中,象挑一步摇一样一步步把她带到了窗前,我抱着她,想爱抚她,但还很清醒,只是用手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知道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孩,你应该有你自己的世界。”
  她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长吸并叹了一口气,紧紧抱着我,我嗅到了她的发香,感受到了她沉沉的呼吸。
  “你休息吧!别太累。我走了。”我还在跟理性和意志力斗争。一个美化为自由职业的打工人,一个如浮尘漂浮不定的人……我想到了责任、至少我有良知。
  她仍紧紧抱着我,不说一句话,象天涯的孤旅,人世间就是这样,在不经意时,接触的东西,也许希望一辈子去拥有!

2013-09-15 21:04:00, 25楼

  她紧紧的拥吻着我,我回应着她;激情之后,宛若香山的片片枫叶;累了,我们静静地躺在床上,我隐约看到她眼底藏着的泪花。
  “我们这算是爱情吗?”
  “算是吧。”
  “你得肯定。”她一脸的真诚与期待。
  “当然,纯洁无暇。”
  她高兴得笑了,给我按肩。
  “我看你平时工作很忙,还去打球,一定很累吧?”
  “不累,一看到你就浑身充满力量与激情。”
  她相信了,没言语,将头俯在我的胸口,象是听我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她猛地抬起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你先说,女士优先嘛。”
  “你也没问过我,我叫**珍,同学同事都简称为*珍,跟我爸爸的姓,中间的字是爸爸家庭排的辈份。”
  “我叫你小珍,我的名字嘛,**文,同学也简称*文,跟你一样,也是辈份排的。”
  “文哥……”
  我轻轻的拍拍她的肩。“我想睡觉了。”我有点困。
  “不,我要跟你说话,说到你睡着为止,你不知道今天对我多重要。”珍很坚定很执着。
  “那帮我泡杯茶,我房间有。”我把钥匙递给她。
  珍飞一般跑回,沏茶,而后依偎在我身边。
  “看,我伸出腿跟你一样高。”
  “穿高跟鞋站起来我们差不多,现在嘛……”我挠她,她甜甜地笑起来。
  “你是山东人?”
  “干嘛这么问?”
  “下面开宾馆的夫妻是山东人,我看你的面相,想你跟他们是老乡。”
  “相面?为相面的女孩一定是相夫教子的好手。”
  “你怎么跟我妈说得一样啊,我妈老这样说,但说我个性中的坚韧象我爸爸。”
  “还没问为嘛说我是山东人?”
  “因为我爸爸是山东人。”
  “弗洛伊德的恋夫情结呀!你爸爸一定很疼爱你。”
  “爸爸对我姐弟俩可严厉了,爸爸是山东潍坊人,八二年当兵复员后经他的老乡介绍到我们家乡,在我们县工商局跟妈妈在一起工作,相识相恋结婚,妈妈对爸爸特别体贴。”
  “你有个弟弟?你前几天不是说你姐在深圳吗?”
  “对呀,我们姐弟两个,那是我表姐,我姨妈的大女儿。”
  “生两个?八十年代开始计划生育了不处分吗?”
  “所以让你猜对了,爸爸妈妈有我之后,妈妈想再要一个,就请长假了,我妈说爸爸骨子里很有志气的,他也停薪留职了。”
  “那你爸爸做什么去了?”
  “那时候我们那儿做生意的,办厂的很多,爸爸在我两岁的时候去开个铺子卖鞋,干了三年,在我弟弟两岁的时候办了个鞋厂。”
  “那算起来你比你弟弟大三岁。”
  “嗯,我们那么是侨乡,投资的人很多,现在爸爸在我们县城工业区买了一块地,正在建厂房,建完后把现在的厂子搬过去。”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多大了?”她问。
  “猜猜看……”
  “嗯,我看,跟我表哥差不多,二十七岁?对不对?”
  “差不多,不过那样俺就是七零后,你?不会是六零后吧?”我迟疑又幽默了一下。
  “我有那么老嘛!”她捶了我一下,飞快地去包里掏出身份证,“你看。”
  “八五年?十九岁?怎么这么成熟啊。”
  “自从在乒乓球室见到你之后,第二天同事们都说我变得比她们成熟多了。”珍真挚,又款款情深,又相信自己的直觉。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我拥紧她。
  “我爸爸的身材在我们那儿算很高大,有一米八二,我继承了爸爸的身材和妈妈的容貌。”
  “你妈妈一定对你爸爸特别的好,她人应该也特别温柔。”
  “感觉很准啊,妈妈特别爱爸爸,而我嘛,用我大姨的话我的个性是柔中刚。”
  “你很聪明,骨子里有刚强的一面,从你爸爸那儿得到的遗传?”
  “爸爸对我严厉,其实挺疼我的,爸爸一直想让弟弟长大后去他公司,但我弟弟却一直想考军校,当军人,对做生意一点兴趣都没有,今年五一回家,爸爸吵了弟弟,弟弟十六了,吓得躲我大姨家了,他跟我说,他喜欢爸爸以前当兵时的照片,他很敬佩爸爸的。”
  “那你怎么来到这个城市了?”
  “妈妈不舍得我离她太远,我初中毕业后让我去厦门上三加二,我舅舅家在厦门,今年年初就在表姐介绍下来南山科技园鞋厂上班了,七月初我回去拿的毕业证;你来看看。”
  珍翻开床头柜,会计专业,照片中的珍清秀、飒爽。
  “你表姐来深圳时间很久了?”
  “十年,在街道办呢,表姐夫在城建局,要不我怎么住这么远,一是房东她熟,二是代我妈看着我呢,呵呵。”
  “那是你妈妈爱你。”
  “妈妈只让我在这儿呆一年,弟弟不爱经商,我妈从不劝他,却劝爸爸说孩子大了,尊重他的志向,所以爸爸妈妈要我明年年初三月份在这儿一年后务必一定回家,去爸爸厂里当会计,帮我爸爸。”
  “你妈妈肯定有旺夫相,对了,你家在浙江那里?绍兴嘛,不是那个什么古镇吧?”
  “呵呵,猜不出来了吧,你老认为我是浙江人?离那儿不远。猜。”
  “去厦门上学?应该是那一片的,温州,那儿鞋厂最多了。”
  “说的还是浙江。”
  “那猜不出了,你知道我最怕谜语了。”
  “不难为你了,惠*,听说过吗?”
  “没有,靠海吗?”
  “当然了,我三姨家就在海边,我说几句闽南话你听听。”
  “有点爱拼才会赢的味道,上网查查。”
  我起身打开她的电脑,桌面有她的照片:长发飘飘、笑意盈盈、蓝天大海、天涯凝望……

2013-09-16 22:26:00, 26楼

  和珍在一起的日子是充满浓浓激情与快乐的,在那么日子里,一直有所奋进有所压抑的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快乐、幸福和---安心。
  她为了早回来跟我一起吃饭,每天都搭车回来,我说:“挣得花完了吧?”
  “能花才能挣,不够了你养我。”
  “古怪精灵,我说不过你,不过学会计的人很古板的,很会算的。”
  “我呀,只相信直觉。”
  我不爱吃南方那种米,她总是在超市买面、买水饺回来煮给我吃,还在网上下载菜谱做菜,让家乡同学寄来鱼卷,说这是她们那儿的特色。
  珍跟我有一项共同的爱好,爱看电影,我们一起欣赏、一起解析、一起共鸣;都一样喜欢在西冲海滩无拘无束的放飞自己的思想。
  晚饭过后,她总是喜欢拉着我出去散步,总有说不完的话;她带我参加她同事的聚会,会羞怯的介绍我。
  也许经历过才发现真正爱你的人,一下子说不出真正爱你的理由,只知道自己顾不上注意别人,真正爱你的人,很少当面赞美你,可是心里肯定你有欣赏的独特的东西。生命中有一些人与我们擦肩了,却来不及遇见;遇见了,却来不及相识;相识了,却来不及熟悉;熟悉了,不知会否天长地久,做人要对对因为机缘相知的人好,因为人生短暂---再者来生不一定能遇见。
  “别人对我好,我一定会对对我好的人好!”
  那一段,工作上也特别顺利,其中我开发的普宁的客户一单都订了六十台摄像机,强嫂乐开了怀,说尾款一结清就另加五千的提成。
  这个城市灯红酒绿,繁华奢侈。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方式,在这个中国大陆南方最冷酷的现实城市下,或许会被轨迹玩弄,或许会被现实捉弄。也许会彻底推翻那些海誓山盟和天长地久的谎言,但誓言和谎言的区别在于,前者是让自己相信,后者是让别人相信。这句话一点不假,生活也是一样,出发点都是为自己,首先得让别人相信,才能进一步让自己也相信一切都是真的。但我相信这个人类居住的星球有真正的爱情,无私无畏。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珍说要庆祝一下,让我去离她公司不远的南海大道上一家叫聚豪轩的饭店吃饭,这是一家闽菜馆。
  我说“干嘛这么特别,有什么喜事?”
  “我初级证考过了,工作五年后可以考中级了,这不是喜事嘛,再有一喜,老家二姨家的表姐要结婚了,指定伴娘非我莫属,妈妈打好几次电话了。”
  “那岂不是要回家?”我不舍得她离开。
  “你有空跟我一起回去吗?家里人会欢迎你,我都对我妈说了。”
  我沉思了一下,“强哥那儿没人手,忙不过来,时间可能抽不开。”
  “文哥,我知道你想着挣钱,将来自己做点事儿,但不能太辛苦了;对了,你爸爸妈妈一直在河南老家吗?”
  “对,他们还有四亩地,耕田,做了一辈子的农民。”
  “文哥,干什么都一样,不都一样生活。”
  我想珍是想让我跟她一起回去,或我真的不愿去,担心我在她离开后不习惯,特地带我来吃她们那儿的家乡菜。
  “几时走?”
  “18号,提前几天,到厦门看看舅舅舅妈还有他们儿子,他们儿子十一岁了,还可调皮。”
  “订票吗?”
  “表姐有认识的朋友做航空售票的,折扣蛮低的。”
  18号我们吃过早饭,珍只带了一个包,我说:“没准备礼品啊?”
  “上次我们在西冲买的纪念品足够了,我说这都是你送的;我不喜欢旅行带更多的东西。”珍笑笑,拍拍她的包发,很优雅、很洒脱,心智也很成熟。
  “搭车去宝安机场,十点半的,时间足够了。”
  “我不爱送人,我不喜欢送别的场景。”
  “你在阳台看着我离开就行了,这次可能十天到月底,也可能七天就回来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煮面听,干净,冰箱里都给你买齐了。”
  “……”
  珍转过身,用手理了一下长发,猛地抱紧我,她总喜欢紧紧的抱着我,用手抚摸我的腰,在感情方面她是空白、纯洁;但她特别聪明,她有她理解的方式与认知。
  “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陌生的城市,城市多复杂。”
  “城市不复杂,复杂的社会,是人心;我比你大,怎么老是你在关心我?”
  “不,我偷偷去过你工作的地方,一个店面,我没叫你,我看你跑上跑下的,你在下面把车停下,一直在搬货,衣服都湿透了,我想帮你可没敢;还有个瘦瘦的走路慢慢的女孩。”
  “那没什么,有时我们那儿司机德哥有事或回老家,我去开车接送货,这也没什么,强哥两口对我很好的,那个女孩是店里的员工。”
  “明年爸爸妈妈让我老家了,你在这儿没亲人,如果你把我当成你的亲人,你可以跟我去我们那儿,你有才气,在那儿工作很好找的,工厂规模都很大的,有外贸的工厂,将来也可以去我爸爸厂里帮忙也行,在这儿挣这点钱太委屈你了!”
  我没说话,我附下头,搂紧她,泪珠从眼眶中夺出,滴在她的发间。
  我送珍到楼梯口,我站在走廊窗前,听那脚步声声自近而远,我看到向路口走去……她缓缓地停了下来,转过身,向我们共同居住的窗前回望……
  多少浅浅淡淡的转身---
  是旁人看不懂的情深……

2013-09-17 23:01:00, 27楼

  这天下午,天气有点阴,我去客户那儿收完款后回店里,看到有两个陌生面孔的人在店里,一人正与强哥强嫂谈话,一人把一个品牌的摄像机从展柜中收起来放成一堆,我认为是上门的客户,打了声招呼,其中一人摆了一下手;我把货款交给强嫂,把货单交给了小梁,坐在电脑旁整理一下客户资料。
  从他们谈话中得知他们是**所的人,不是本地辖区的,说我们这个品牌的货是仿造的假货,厂家已经举报了,强哥有点沉不住气,一边牢骚,一边把进货单及相关资质证明交给他们看,他们说要拉走这批货核实并带走相关证明;我插了一句话:“你们要带带复印件,原件我们要留档的。”
  但这人没理会,只打了个收条,就要带走;强哥打电话叫一个在ZF上班的老乡帮忙疏通关系,但这两人不理会这个,打了个电话,不到五分钟,就上来三个人,把二十多台摄像机抱了下去,我跟着下去,原来在楼下,德哥的车也被扣下了,说车上拉的是同一个品牌的货,都要暂扣,等调查完了之后没问题了再领回,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强嫂下来,拿个信封递给其中的胖脸,“给兄弟们喝杯茶。”
  胖脸一脸不屑,“别来这个”朝紫上衣男招招手“把手续办了,拉走。”我想他们这次吃定了这批货了,可能是背后有人捣鬼,他们把货移到一辆加长面包车上,扬长而去。
  强哥强嫂说我跟小梁看店,让德哥带他们去找人,说店面如果有什么事打他们电话。我回到店面,小梁在整理样机,把空的台面补上其它品牌的货,她对我说:“文哥,这些货不会真是假的吧?”
  “我不太清楚,进货都是老板老板娘还有他们一个侄子去的。”我把声压低,特意疏离与强哥的关系,发生这样的事情很意外的。
  她侧眼观察了一下我,“这次估计得有近二十万吧,不会把店拖倒吧?”
  “很难说,今年你又不是不知道,生意不好做,大项目做不到,都是散货,再说外欠款很多。”
  “那你今后打算去那儿呢?我觉得你为人不错,我帮你介绍个活儿。”她说起话来嘴角歪歪的。
  我吃了一惊,难不成她知道些什么,这市场也很混杂,以前干什么的都来做安防,我想起前些日子因为两次开错单强嫂吵小梁一顿,并要赶她走,我还帮她说话,难不成强嫂没辞掉她,活养了支白眼狼?只怪自己没珍那么聪慧,比我有有洞察力,珍说她走路慢慢的肯定是在暗示我梁这个女孩老板是靠不住的。
  闭店后,我给强哥打了个电话,他说正找人处理这件事儿,他也很窝火,我劝了劝他,让他冷静一些。
  不知不觉天下起了小雨,回到了暂住地,我心情也有点烦,到下面的乒乓球室去打球,两张球台,我们三个人打轮换,另一张是两个女孩在打,打完几局后,那两人都有事走了,隔壁球台的剩下一个女孩子,她的同伴也走了,见我擦汗要走,她走过来对我说:“要不咱俩打几局?”
  我也正想多出出汗,没多想,我们练了几个球就开始了,刚开始我没在意,谁知她直拍推挡很厉害,我用横拍,每次推在我侧身偏反手的位置,让我无法及时测身,用反手提拉失误太高,而且她能够发出左下旋球,我只能放网前,她上步扑我正手大角度,很被动;改为11分制后每局很快的,第一局我被她两个抢攻败下阵来,第二局我改变了打法,她快拔速度比我快,正反手比较均衡,我就发上旋球,让节奏放慢,每拍都改变落点,利用她防守面积小,找准半高球拉住反手,这一招很奏效,她很快抵挡不住,被我连扣带拉大比分取胜,决胜局交替领先,我接她发球有点吃力,但我挡住她前三板,慢慢磨,我发球局的时候我把球拉在长台,她力气比我小,放了两个高球,被我轻松扣杀成功。
  她笑了笑,说:“你是我遇到打球体力最累的人。”
  “人家用脑筋打球,我是用体力拼的。”我也乐了。
  她动作很规范,正手扣杀时用腿,腰部位集中发力击球的动作很标准,长打俺俩水平相当。
  我拿起背包,走出门口,准备回去,她叫住了我:“喂,你吃饭了吗?一起吃饭吧!”
  我回了一下头,“不了,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咱们是老乡!”
  我惊了一下,老乡?去西乡及龙岗见过几个老乡,也不常联系,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她,短发,身材匀称丰满,略有点胖,有一米六二的样子,捷毛很长,眼睛从下向上看人,狡黠,文化品不高但很机灵,不漂亮但俏,不让人讨厌。
  “你在我楼上住,我是河南PY**的。”
  我回走两步,“哦,不常见到老乡,你来这儿几年了?”
  “三年,杭州二年,我十七就出来了。”
  “那你说几句家乡话。”
  “一块吃饭中不中,干脆点。”
  “我看中,你想去那儿吃饭?”
  “转过一条街,有家河南烩面?”
  “就它吧。”
  换完衣服,她在楼下,那顿饭不知道吃了多长时间,谈的是家乡的风俗、趣事、老家的同学、在这个城市的老乡都干什么行业……她告诉我她叫*芸,在杭州超市做了两年收银员,现在我住的楼下开宾馆的是她亲戚,是山东菏*人,他们两家都很近,让她在宾馆前台管帐也收银,和另一个女孩子倒班。
  吃过饭后,我们走在街上,也许是乡音,让我感觉我们是走在别人的城市里,我抬起头看着那些高楼大厦,有一点漫不经心,这个城市无关于我,只想以一个过客的姿态走过,犹如在杭州时的她。
  “今天特别开心”
  “为什么?”
  “遇到了一个谈得来、长哩象廖百威的老乡,以前多次见过,可没说过话。”
  “廖百威是谁?没听说过。”
  “歌星呗,以前有磁带,现在有他的CD。”
  “哦,你打球不错。”
  “你不知道俺爸是教体育的?”
  “不知道,你咋知道我是你老乡。”
  “听房东说哩呗。”
  “那个**人,我不爱打听无关我自己的事儿。”
  “这都木啥,我好久没喝酒了,那边有一个酒吧,我请你。”她提议,眼神上瞟,带着暧昧与诱惑。
  那次喝酒不知喝了多久,我只知道她很会掷骰子,她总能赢,服务生一杯一杯的把调的酒送上来,给我的感觉她应该收入不错,也经常来这类地方,怎么回去我都记不清了,依稀记得那家酒吧在闪烁的霓虹灯下它的名字叫夜色撩人。
  第二天早上,当手机的闹铃响起,我揉揉双眼关停铃声,眼前让我惊诧,她赤裸着身子躺在我身旁……

2013-10-11 21:28:00, 28楼

  我摇醒她,她朦胧着双眼望着我,眼睛里仿佛很惬意的样子,我穿好衣服,说:“我得上班去了。”
  “哦。”
  我从钱包里掏出三百块钱,放在床头,我想她在宾馆里工作,难免不是为了钱,况且我对她没有爱意,我从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与金钱。
  她转过头去,我没再说话,不知是我嫖了她还是她发泄了我。
  11月的天还是这么闷热,天气有点阴,似乎要远处有雨滴的声响。
  强哥不在,小梁也不在,强嫂看到我过来,把我拉到一旁,对我说:“你强哥家里有点事儿,要回去发展,咱们理理货,把剩下的货拉老家去,你这边强哥跟霍老板说过了,你明天可以去他那儿跟他谈谈,你认识他,他很看中你,也很欣赏你。”想必小梁也已经打发了,德哥应该跟他们一回老家。
  我惊骇,虽有这种意料,但这么快这么突然,我没多问,有人看强哥生意好,对手挤兑也是正常,难道势力大得强夫妻都没了办法了吗?我想帮助他们可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真是无能为力。
  晚上强哥带我一起吃饭,他言语不象以前那么多,但有愁容;我们只是喝了他以前不怎么沾的白酒,强哥说:“本来让你来能挣点钱,现在这一片渠道基本都被XX人垄断了,这次惠阳的项目得罪了他们,再下去也不好办,回家先找个铺面作作,来日方长,一会儿你嫂子来我们连夜就走了。”他咂了一口酒。
  我无语,更或许有点伤感,无论乱世还是和平下的和谐是所谓英雄或枭雄的天下,可笑的、猥琐的、虚荣的、卑鄙的才一直在夹缝生存,见的客户中满口仁义道德、满腹男盗女娼的有;外形木讷、内心龌龊的有;道貌岸然、老奸巨猾、酒色之徒的伪君子有;如果与世无争又懦弱是注定要失败的;但失败也不放弃是从容的;我在思考我的价值观,难不成是社会人性异化?
  强嫂与德哥来了,带着孩子、家当、货物装了满满一车,强嫂付了帐,我送他们到车上,强嫂拿了两叠钱递给我,“强哥给你安排到老霍那儿了,这点钱是你这几个月提成应得的。”强嫂很精明,关键时刻没帮上强哥,还是她愿意回故乡发展?蛤那儿曾不是强哥想呆的地方。
  我推辞了一下,强哥硬塞到我兜里:“保持联系,有什么困难给哥说。”他抱了下我的肩膀,我送他到车上:“我会记得我的一个郴州兄弟在这里帮过我。”
  强嫂子低下了头,又甩了一下头发,坐在副驾驶上朝我摆了摆手。
  夜灯初上,车渐行渐远……

2013-10-14 21:11:00, 29楼

  我孤单一人行走在大街上,手里攥着两叠钱,生怕它会逃跑,强嫂说得对,这是我的,是我辛苦几个月换来的,但失去了他们,在人与组织的朝代我还能再有价值交换什么?
  迷茫ing……
  我回到住处,三百块不在原来的位置,我把二杠钱藏起来,打开电脑,没什么心思,还是出去走走看看风景。
  我走到这个天桥下,在这个地方摆摊的人特多,卖什么的都有,我来回渡着,百无聊赖。
  买光盘的吸引了我,有余世维、曾仁强等名家的光盘,还有旁边卖书的,都是管理类技术类,我驻足观看;突然,冲过来一穿夹克的人,他口里呼哧呼哧的,后面还有两三个人手里面拿着棒子,他实在跑不动了,躲在我身前的广告牌里面,那三个人过来,吼道:“看到一个瘦瘦的人吗?”我朝右边努了努嘴,他们飞奔而去。
  等跑步声渐远,夹克男探出头左右晃了晃,拍拍身上的灰尘,哼出一串鼻涕,吐出一品痰,朝我走近道:“大哥好仗义。”
  我没理他,继续选着光碟、看着书;他殷勤地递上一支烟:“大哥,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没那么重,他们为什么追你?”
  “贴广告呗,他们贴算命广告的,我贴办证的,盖上他们了,他们人多,我们人分散,这几个人又猛又壮,能不挨吊嘛,打不过逃嘛,书上说:三十六计逃为上,我常读兵法的。”
  我嚓,混混不听评书改读兵法了,天朝处处是奇葩。
  “听口音你是东北人?”我拿着选好的名家光碟,和他一起蹲在墙角。
  “大哥你眼光真好,真东北那肐嗒的,吉林辽源的,你眼光可真好。”
  不知我眼光好,还是听力好?
  “东北人都高大威猛,你?难不成为契丹人的后裔?”我开玩笑。
  “怨我妈,我爸在铁路上干施工队的,去四川江油认识了我妈,我妈个子小,把我生得越南人似的。”
  “那你可以在铁路上干,来这儿好混吗?”
  “我妈在我二岁时受不了我爸整天在外不管家,撇下我回她们老家了,我初中没毕业就社会上混了,看看录像打打架。”
  “你这体格打架在行吗?”
  “打架告冲劲,不靠蛮力,我讲技巧的。”
  “常在江湖飘,那有不挨刀,没挂过吧?”
  “咦,我跑得快,识时务者为俊杰。”小东北典故古训颇多。
  “那你跑深圳干吗?”
  “我爸常年在外地,爷爷奶奶也管不了我,我爸就让我跟村里堂哥来深圳学开出租车,混个一技之长。”
  “那辛苦点,也能挣钱。”
  “现在不好挣了,买得起车的不开车,开车的都是打工的,象深圳的环卫工,正式编制的一个都不打扫卫生,一月四千,雇个人二千,当起了二老板。”
  “没人管?”
  “跟内地一样,你送领导票子,得了利,谁不睁只眼闭只眼。”小东北很自信。

2013-10-17 21:22:00, 30楼

  “想着这里都是改革开放最前沿了,原来在那儿的人都一样;长见识,那你咋不开出租车了?”
  “去年东北帮与湖南帮因抢客大打出手,去了一个连的武警,堂哥那个公司的车都不让东北人开了,就玩完了。”
  “那你可以去工厂流水线,这儿台资企业多,那儿混三五年也能当个主管,工资也不低。”
  “我身份证也丢了,回家办了二次,鸟人让我等等、等等,等你老MU啊?不知道我的老乡多年都不回家一次看家里老人,不是不想回,花费太高了。”
  “那是让你送点农产品不就给你了。”
  “我就不贯这些人,不是P民选出来的,不为P民办事。”小东北很正直。
  “那你咋办?”
  “所以我找个门路,自己办张假身份证一样用,顺着这条道也帮人发广告办假证了。”
  “整得跟传销似的,那你不怕抓?”
  “抓什么?老板人脉广,你向上面上贡,有行动就有人提前通知一声,老板生意好,给我们一人发一千,自己带小老婆关门去旅游了,风声一过生意又该来了。”
  “那你跟算命的有什么过节?他们跟你不一道的?”
  “大哥你不懂行,现在这算命的跟我们办假证的都是一个目标客群。”
  切,这营销术语用在这行。
  “不太可能吧?”
  “我帮你分析分析,算命的有:G场想升迁的、做生意想赚更多钱的、工作中不顺利的、婚姻不合的、学历低打工在底层挣扎的等等吧。”
  “你说说怎么这些人也办假证?”
  “G场想升迁的无非去买官的,但你想升迁送钱是其一,有个文凭总有包装,上函授慢也不实惠,买个没人管,我都办了三百多个了”
  “升迁不是考核、能力与政绩嘛?”
  “那是HK,人人挤破头去当官,没钱他当个PG,不靠贪污、靠升迁就捞回来了,你没听说过三个县知府、十万雪花银嘛?”
  “那旧朝,现在是新社会,我们现在虽是初级阶段,以后追求的是人人平等、各取所需,没有民族、智力的差异。”
  “大哥古董啊,傻子才相信人人平等,TMD我生下来就不平等,谁让我爸只是个从农村出来的铁路工人,要不我也留学去了,这是个拼爹的时代。”小东北很有他的逻辑。
  “那其它算命的人呢?”
  “作生意作大了就得得走ZHENG途,他们要资格证、头衔;工作中不顺利的需要技能证书、热门专业毕业证;婚姻不合的需离婚证、房产证;学历低在低层挣扎的在深圳也很多,就业困难,招聘的条件苛刻,因此多一个证件就多一份保证,他们需要学历证,中专的就够用,培训结业证,上岗证等。”
  “这么多人,不是现在也用工荒嘛?”
  “这是无耻的人的伪命题,N多人并不好找到合适的工作。”小东北年龄小知晓得不少。
  “这么多。那这些人也算命吧。”
  “这类人一办证就不算命了,一算命就不办证了,不会双重投资啊。”
  “算命很火吗?”
  “当然火了,什么人都去算,现在他们对其它的将信将疑,只能信钱,拿钱去信命了。如果一算命能升迁还办什么证呀,所以有冲突了;现在上个算命培训班二个月也成大师了。”
  “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还能办什么证?身份证、驾驶证办得象吗?”
  “我们老板的仿真机是从新加坡买的,JUNGUAN证、HU照,没有不能办的,想那家要那家。”
  “不会出问题吗?”
  “太仿真了,坐飞机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拍拍胸脯。

2013-10-24 20:10:00, 31楼

  真验证了市场经济规律,有需求就供给。
  “大哥喝水。”小东北买了两瓶水带过来。“我看你来深圳不久,现在干那行的?有什么打算?”
  “我也下岗了,老板回老家不干了,我呆着呢。”
  “那好说啊,现在私企多的是,看你有学历有文化在这儿虽剥削残酷点,但也能挣到钱。”
  “我现在是工作都还没着落呢,前老板介绍个活儿,还不知能不能干?”
  “这好办,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你帮了我,我帮你办个证,以你的水平弄个中高层经理高收入的活儿没问题,你有那实力与气质。”
  “得多少钱?”
  “你帮了我,我不收你钱。”东北人还真讲义气。
  “我看看你的身份证?”小东北伸出手,我看出了他的真诚,迟疑了下递给他。
  他打量了我,再看看证,象审视时空穿越的莫希干人,就这么重复了好几次,“大哥你没那么大吧?”
  “以前在老家办的,村干部也没去家里问,自己估计着这一茬写的,办大了两岁。”
  “我说呢,你面相很年轻很帅气,你什么学历学什么专业的?”
  我如实告诉了他。
  “这个专业好冷,不好找工作,即使找到了,找的工作也不理想。”
  “这样吧,我帮你把身份证改改,名字不改,改下年龄,专业不整技术的,整个管理、营销什么的,自学就能掌握,我给我办个法学专业的证,我经常学习的,现在顶个大专生,以后自学拿个正规的这只是个过渡,你别看我现在给人拉办证,我只再干一年就不干了,我可有理想的,我的理想是做个律师。”
  “那就办个工商管理的,这个现在很吃香,你没看我买了书跟光盘,也正在学习。”销售混熟,管理范围更宽,我想。
  “行,你看这样行不?我帮你办两套,在深圳或者珠三角找工作可以改一下名字,不改姓,人说坐不改姓嘛,对应的学历证办个大专市场营销的,你可以在这儿找个销售类的工作,能挣钱,适合你原来从事的工作,但你要用其它专业不容易进这些公司做销售,你也不是折腾的人;我用你真名字的把你年龄稍改一点,这个年龄段非常抢手,有上升空间对应的学历证是本科工商管理的,如果你想混生在一个地方稳定发展,这个绝对有用,坐个办公室,当个白领,你有那派头。”
  多么有职业道德的假证贩子,比那些嘴里说人话不办人事儿的好多了。“这主意不错,这样,我回去考虑一下,考虑好,我写个详细的办证资料给你。”
  “随时打我电话,我们互相留个电话,我打给你。”我说出我的电话。
  “大哥,你这吉祥号啊,不容易搞到啊!”
  “我要老家花八百块块买的号。”
  “大哥你有本事啊。”
  “那有的事儿,不还是漂着。”
  “你这两天带给我四张照片,身份证两张,毕业证两张,两种要不同时间的,你有吗?”
  “以前存有照片,我带着呢。”
  “那行,你准备好了随时打我电话,你就在这一片晃荡,大哥,你可千万要办一个,那是护身符,是门槛,全国到这儿的人多少,有多少混得好的,都是低工资,不混个高管,很难挣到钱的,是谁把劳动力成本压的很低,而且不断制造舆论来形成劳动力市场供大于求的现象,在有民意诉求时又制造用工荒?使得一些工厂的工人一年的工资只等于外国2周的工资;表面上有极度繁荣的发展现象,我也懂二八原则,从深层次分析,这种高速发展背后却是迅速造成国内20%的人占有80%的财富,发展是以牺牲代价换取的。其实完全可以提高对公司的资质要求,工人的福利,加收税率来回馈给打工的人,但不能做呀。所以,这儿的外贸出口产品那么便宜完全是一种看不见隐性行为,”
  “也是。”我符合着。
  人说:诗在民间,高人也在民间!

2013-10-25 20:23:00, 32楼

  第二天,因为强哥的推荐,我到市场找霍老板,我看到他的越野车停在一个显眼的地方,在刺眼的阳光下象云中的白雾;我进他的办公室,他的秘书带我进去,他伸出手跟我握了握:“听说你在阿强那儿干得不错,是个人才。”
  “是强哥平时指导的好,我自己做点杂事儿。”
  “阿强这人呢有点本事,就是有时胃口大了点,听说又回家开分公司了。”他缩在大板椅上,几乎看不见他的头,看来他开他那越野的时候也只能看见车跑,不见驾驶者。
  “强哥的事儿我知道的不多,我只帮他跟单。”
  “他现在不在深圳干了?”
  “听他说家里有事儿,得回去照顾,其它的我也不清楚。”
  他的秘书进来是一个妖艳的女人,跟秘书悄声聊了几句,他瘦瘦的脸上布起了笑容,捏了一下那女人的胳膊,“你先出去吧,我这儿还有人。”
  他转正了他的椅子,问“那你到我这儿能干点什么?”
  “我不知道老板这儿缺什么岗位,强哥说你人品好,我以前也跟霍老板见过面。”
  “是嘛,但销售我这儿不缺,我的侄子在管,倒是仓管缺一个机灵的,你看这个活儿怎么样?”
  我不想干这个活,这跟我以前工作没关联,但跟在人屁股后,总要闻屁臭,顺则生、逆则完的道理我很清楚,想方设法适应生存环境,其实就是我的现状,我不得不承认。
  我沉默了几分钟说:“霍老板,难得你看得起我,我一个老乡近来有点事儿,我得去看看他,等几天我再来找您。”
  “嗯,好。”他晃着那与他身材不太相称的大耳朵抑起脸说。
  我回到出租屋,想珍不知何时回来……
  我将照片与办证的资料准备好,呆在那儿看管理类的书,尤其是人力资源类的,还有光盘,那个时段,这个专业很热,也很紧俏,我知道,这些个舶来品理论,跟中国的实际还有巨大的落地差异,但只要我耐心学习,我一定能够掌握这些理论性的知识。
  而且随着89年到04年这十五年受全球经济的影响,国外的东西会适时传入,外资管理理念的导入,本土企业竞争在有些层面也会升级人才的竞争,如果企业设立人事部,那么今后人力资源的重要性会日益凸显。
  晚上我独自吃过饭,走到楼梯的拐角,突然,一个人从背后把我环腰抱住,紧紧地搂着我……

2013-10-27 18:54:00, 33楼

  没感受到象珍一样的温度,低音传来:“是我呀。”
  我回头,是芸,一脸的媚态。
  “有几天不见你了……”我礼貌性的说。
  “是啊,你也不想我,也不去楼下找我,你看看我的衣服。”
  “连衣裙嘛,穿上象金喜善。”
  她扑哧一声笑了,“这是你送给我的呀。”她捶了我一下。
  “我送你的?”我纳闷。
  “不是你给我的钱让我买衣服的嘛。”她仰着头看着我,没一点陌生,眼神有一点的游离。
  我记起了那三百块钱,我固执地认为她跟我不是一路人,我不想跟她纠缠,转身走上楼,她跟在我身后,伸手拉我的衣角……
  我掏出钥匙找开我的房门,我看她站在门口,一副楚楚的样子,想到今天与那个老板的见面让人有一丝丝的不快,于是我对她说:“你站着干吗?”
  她走进来,带上房门“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做饭?”
  “不用了,我刚在重庆小吃吃的。”我冷冷地回答。
  我换上拖鞋,向卫生间走去,她突然从背后搂着我的脖子,力量很大,把我转了个圈,她把舌头放在我的嘴里,能感觉到她的整个身体在发颤、在发抖……一股股热浪从我身上涌到头上;慢慢地当我的舌尖和她的舌尖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说不出的一种感觉涌上心头。
  她把我扑在床上,近似疯狂地拥吻我,被她感染,我也有种饥渴和羞怯的感觉,她在上面脱去我身上的衣服,我感觉到心跳的更厉害了,而当我们亲吻摩擦起来以后,感觉一切都不存在了;我感到身下她的身体在轻微扭动,在发烫,在控制,在震颤……

2013-10-29 21:20:00, 34楼

  次日早上吃过饭,小东北打来电话,问我准备好照片与资料了吗,我们约好老地方见面。
  芸对我说:“哥,我姑从菏泽来深圳了,这几天我有空,我要跟你一起出去。”
  我担心她知道什么,不让她去,她对我说:“你要见你的朋友不想带我,我要旁边看着就行了,一会儿我们去买菜我做饭给你吃。”
  我我感谢她的有心,再说也有人做个伴,我跟芸走到楼下,楼下买手机卡的胖女人斜着用惊异的眼神看着我俩,朝她那个跟她一样肥的老公努努嘴,肥头男把一口痰吐得老远,芸杏眼圆睁,甩开我的手,我慌忙拉着她走开,我不想她惹事。
  我把资料给了小东北,小东北热情地说:“做好我就打电话给你。”并送给我一包糖果,“老乡办个酒,随个礼,我有事走先。”一溜烟的飞奔而去。
  我把糖递给芸,芸甜蜜地吃着,象个小孩子,我问:“我那儿不能做饭,咱要不去吃沙县吧?”
  “我姑家有厨房,我们可以在那儿做,你最喜欢那个菜?”
  “京酱肉丝。”我脱口而出。
  “我也喜欢吃,不过还真没做过,咱去市场问问买点调料、肉丝,试试我的手艺。你知道我爸爸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你没说过,在我们PUYANG的县城酒店做大厨的。”
  “想你手艺也不会差,以你的出身相信你了。”
  “对了,哥,这边我姑过来了,我小姨在杭州,下月我要去杭州,你这段有什么打算,还在那儿市场干活吗?”
  我顿了一下,没告诉她我失业的事情,“这一段我要学习,想考个好专业整个好学历。”
  “别老土了,哥,现在谁还认那个,我小姨初中没毕业,还不自己当老板,越学习越给人打工。”这是她的逻辑。
  “我相公不想打工,打了N多年,也挣了点活命钱,何日是个头。”一声叹息,我把连跟珍都没说过的真心话说给她听。
  “得自己干,我这次去跟她学开店,她在那儿以前做盘碗批发小生意的,这几年听她说都注册公司了。”
  “我到杭州人生地不熟,能干点啥?”
  “先租个房子落下脚,到时我帮你介绍,最多干三年肯定自己一起干了,现在他们都自己干的。”她低下头,我能读出她的真情,只是她的方式跟我不同而已。
  我笑了,其实应该感恩她的仗义,但当时我没往这方面想,我想她或许只是我人生经历中的一个匆匆过客,我们相识也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
  那个菜市场真可就是卖菜的卖肉的地方,各种菜摊小贩的叫卖声、计价还价声、争吵声……想买什么都能买到,感叹P民吃饭不用紧张了,伴随着是农民JIEJI的城镇化,工人JIEJI的优越感光环逐渐散去……
  我想去楼下做饭不很合适,珍的房间有厨具,现在是中午,她没打电话应该不会回来,要那儿做饭尝尝家乡菜是不错的选择。
  其实芸的手艺真的是不错,她一直往我碗里夹菜,我想她是敢作敢为的人,虽然她没有学历,但她有她的想法,她有自己追求幸福的方式,她也是经历过世事的女孩。
  收拾完碗筷,我想回我房间看看光盘学习一下,但珠江台一直在放何润东孙俪的《一米阳光》,这部剧集不错,我们就躺在床上一边看一边说着话。
  电视剧结束后,芸抱着我的脖子,她依然象昨天那么炽热,喜欢脱得一丝不挂,眼神迷离但浑身散发着热气,我们嘴里都有对方的味道,我感觉到了人在异乡温的暖……
  有点累、有点困……在半梦半醒之间,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2013-10-30 19:58:00, 35楼

  伴随着有人说话的声音传来,门开了,我抬起头,房间有点暗,但那是珍的熟悉的身影,她的身后还有两个人,我慌忙起身,用毛巾被遮好芸裸露的身体,她还在熟睡,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我慌乱地穿好衣服,传来珍的声音:“文哥,我手机充电器丢大姨家里了,没电,一直没给你打电话,都几点了你还在睡觉。”
  “我有点困,屋里暗,咱们到房间外面说说话。”我推着珍向外走。
  珍面带疑惑,对我介绍后面的二个人,说:“这是姨着表姐跟表姐夫。”
  这时芸被惊醒了,抬起头,珍身后的两人打开了灯,灯光下,芸赤裸着坐在床上,珍看到我只穿着短裤,穿着拖鞋,顿时明白了,她扬起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我退后了两步,我知道珍骨子里性子很烈,芸正要起身去拿衣服,珍怒不可遏,伸手端出脸盆里的洗菜水向芸身上拔了过来,床上湿了一大片,芸一身水,光着脚站在床下,我让她穿上鞋子,把衣服递给芸护着前胸,让她快走。
  后面的二人上前两步,想堵住芸,我护着芸,让她穿上衣服,闪身离开,珍哭了起来,顺手操起门后的拖把向芸掷来,我替芸挡了一下,但把我眼角砸出了血,珍并没看到,我回过身,让她表姐表姐夫坐下,他们没吱声,珍坐在床边一直掩面哭泣着,我穿好衣服,递给她纸巾,她把纸巾从我手中打落,转身出了门,我跟着身后,她去了天台,那也是我们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我上去拉她的手,说:“你不要生气,你听我解释。”她甩开我的手,抽泣着不说话,我呆呆地站在那儿,她表姐表姐夫上来了,悄声跟她说话,顿了一会儿,她说:“表姐、姐夫你们走吧,我自己的事儿我会处理。”
  “绝对不行,你在这儿我姨把你交给我让我照看好你,不想你出事,受更多的伤害。”她瞪了我一眼,“你跟姐走,住姐家,你年龄还在小,我以前劝你你总是固执不听,现在明白了。”
  珍摇了摇头,我知道,她在考虑,在她心里肯定舍不下我,这是她的初恋。我插不上话,呆在一旁,她表姐夫对我冷目而视,象要揍我一样,“你先下去吧。”她表姐对我说。
  我本不想下去以,她表姐夫又对我说:“你下去吧。”我回到房间,把珍的房间整理了一下,脑子象空了一样的呆坐在电脑旁。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三人下来,珍坐在床边,一声不吭,她姐跟姐夫收拾她的东西,收拾了三个大包,她表姐对她说:“其余剩下的我跟房东打声招呼,改天我再来,你现在不跟我走,我要给我姨电话让她来把你接走,我不能看着你不管。”
  珍低声说:“你别打电话给我妈,我去你那儿住。”
  我看了珍一眼,她泪眼婆娑,在看我,在目光交汇的一瞬间,我感觉到了那种哀怨与不舍,我站起身没说话,她姐夫提着包,她表姐拉着她的手向外走,我向前跨了一步,珍转身大声哭着向楼下跑去,我站在窗台,看到楼下珍抱着她表姐,身体颤抖着哭泣,几分钟后,一辆车过来,拉着他们三人消失在那巷口……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没有勇气抓住那曾经属于自己的幸福,那一刻后,幸福更遥不可及……
  过了一会儿,我回过神来,给珍打电话,电话已经关机,心里更乱了,想她,不知她现在在哪儿,怎么样了,bodys we have entered and swum up like rivers。
  接下来几天我百无聊赖地上网、看书;下去吃饭的时候能够看到房东太太不自然的眼神,相起那天的事情那么的突然、那么令人不可思议,没有预兆,没有理由……
  次日,我鼓起勇气来到珍在南山科技园工作的工厂,我徘徊了很久,终于走到门卫那儿,门卫回答她不认识,把她工作的部门财务部的电话给我,我用内线打过去,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传来:“她不在岗,请了一周假。”我想去她表姐那儿,可并不知道具体的地址,也不知道如何面对她们,我没有承诺,我从不违背承诺,在漂泊的日子里,承诺本身太沉重。
  我也没再看到芸,我也不想见她,潜意识之中她怎么会在这个时段出现,老天给矛每个人的机缘都是有限的,一直都没珍惜过,一直在浪费。
  我想起星哥的电影台词:“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直到失去我才追悔莫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的话,我一定会对那个女孩说三个字:我爱你”。
  能够做到的只是慢慢把它淡化,渐渐把它美化,然后让自己回忆起的时候,闻到的是快乐的气息而不是那伤心的眼泪……

2013-11-13 21:49:00, 36楼

  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了,房东太太眯眼笑着退回了我的押金;我搬到了一个离“十元店”很近的一个低档旅馆里,暂住几天,小东北打电话来说证件办好了,我听了很高兴,也许下个机会一个很好的发展契机!
  我带他到一家东北菜馆吃地三鲜、猪肉炖粉条,喝黑土地,饭后请他去附近一家KTV唱歌,算是对他的感谢,他喝的有点高了,告别的时候对我说:“大哥,我发达了不会忘记你,最多再过三年我就不是现在的样子,老是被人追着欺负了。”
  “你讲义气又勇敢,没人敢欺负老弟你。”我劝慰他,其实我也知道,在这个城市,在这个移民的城市,它并不包容,它的文化还停留在几千年的积淀上,只不过人们从不同的地方来这里糊口而已,在这个熟人社会里生存,你不认识人,没有背景,有时候真的只有受欺负的份。
  我决定不在这儿找工作生存发展下去,回到故乡,离开这个有丝丝伤痕的地方,但意识里面希望也不曾有什么自己追亿,别人听来无趣的痕迹。
  拥有的不一定是永恒,放弃也许是最好的选择!算是自我的宽慰。
  我把不能带的书与人力资源管理类、营销类的光盘整理出来,我不想保留,我觉得我已经掌握的东西我记到脑子里,我的记忆力还很敏捷,我很相信自己;我决定摆地摊把它卖出去,也能够在这段没有收入的时候换点路费与生活费。
  那时摆在天桥下的地摊很火,甚至多年后我很怀念那个时光,无需维稳,没有泰森关注的城管,更没有收保护费的,一切皆很和谐,两个晚上我就几乎卖光了我所想卖出的书跟光碟,甚至有再进些货再来卖货的冲动。
  其中有一个跟我年龄相仿的很雅致的女士一次就买走我一大半的书,还挑走几张光碟,那个时候网上下载还是很有限的;她说是江西人,初中毕业后一直在工厂流水线工作,在那儿十余年,从员工做到副课长再到主管,并且公司内部技能考试突出,香港管理层欣赏她的刻苦与执着,重点培养她,认为她有一定的亲和力与学习力,提拔她担任人力资源部主管职位,负责人力资源招聘与培训部分的工作,跟她的交流中感知她的管理思维已经很西化,现有的人力资源理论层面的知识适合她的企业,她很真诚的向我请教很多实际工作中遇到的人力资源问题,我故作镇定地象一个业界有N年工作经验的老师一一回答给她,她很感谢,并诚恳的留下电话以便保持联系,我为我短短一个月的自学人力资源管理效果沾沾自喜,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啊!
  在这一段我接触到用网络投递简历,虽然怀惴梦想,想那是小时候大海一样的梦想吧,但现实也无权无势连一个毛钱下岗费都没有发放的失业者(别名下岗人员),有什么办法?暂时创业不具备条件,总不能把摆地摊的成功激情一直持续下去吧,所以只好在前程与当地的人才网注册帐号投简历去找工作了。
  我得回老家看望父母,这样可以不坐飞机,省点钱,在一个烟雨蒙蒙的清晨,望了一眼身后的旅馆…曾经失落过,但一切的曾经代替不了现在的行走,曾经终究不是未来,我踏上了回乡的列车……

2013-11-16 21:03:00, 38楼

  这是个老式的绿皮车,它不挂铺车厢,也不走京九线,虽然不是春运,但车里人很多,它路过爱东莞、韶关进入湖南,路过强哥的故乡,一路让人感觉是停的时间多,走的时间多,座位上是坐满人的,走道里也几乎都是人;隔壁座位一个红夹克在没到衡阳时嘴里就一直嘟哝着,它表达的大概意思是要跟这列火车的奶奶作爱,惹得它身旁的扎着大黄色耳环的中年胖妇人眼光投向窗外、板着脸表达自己的反感。
  火车在汉口站停了将近二个小时,下下上上的人流,据说是为了让其它的列车。
  我正对面的一个女大学生的一直在看书,她是周口人,在师范学院上学,在深圳实习这次回家拿毕业证,准备去深圳长期发展,她在拥护的人群挤向厕所的时间是三十余分钟,她的书放在桌上,我翻过来,是《如何拴住男人的心》,难不成现在大学女生也钟情干得好不如嫁得好?
  我身边坐着的是一个许昌的,他头发乱乱的,一脸的胡须,从交谈中得知他在深圳搞家庭装修,因为老丈人病重要回去捐款,他一直在唠叨着少干一天少挣60块钱,还得搭上来回的车票钱。
  大学女生的旁边是一个年纪约十八九岁的男孩,他一脸的迷茫,不时看看窗外,车过汉口,从上车到现在已经十八九个小时过去了,没见他吃饭。
  我们这四个人都是独自一个人出门,却相遇在这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车到了广水站,又停了将近半个小时,我看对面的男孩情绪不安,我递给他一张报纸:“看看新闻,这车太慢了。”
  “大哥,我不看,这车还得多长时间到?”他焦虑地说。
  “你到那儿下?”
  “漯河。”
  “我查一下。”我用的手机有上网功能,这在当时坐在硬座车厢里并不多见“正点到是下午一点。估计得四五点了。”
  “哦。”他叹了口气,低下头。
  “这一路没见你吃饭?”
  “我钱包上车后找不到了,没钱。”他快冒出汗来了。
  这年头小偷可不看你是什么身份。“你没吃东西,饿了吧?”
  他点点头。
  我探出车厢朝站台处的售货车招了招手,我给他要了二块面包和两瓶水。
  “大哥,我不要,我快到站了。”
  “填饱肚子再说吧,下车你不还得回农村老家,你饿着走回去?”我把找的钱递给他。
  他狼吞虎咽地吃着:“大哥,我们又不认识,你对我这么好,你留个电话,我要还你。”
  我摆了摆手,独自翻看手机,在当时我不想让自己有太多的际遇,也不想得到什么回报,就是这样无私,多年后在独自时我仍然能够记得这个我曾经偶遇并帮助过的男孩,以及他那期盼感恩的眼神…
  车迤逦到了信阳站,我从站台走过,回望了一眼车厢,就象是N个小时过后丢掉了一件自己非常钟意的衣裳,不舍又无奈,我想我心智不是很成熟,不懂什么是珍惜,会奢望得不到的,遇上下一块玉米,象晴雯一样的心机,一个人走在路上会遇到多少,上天给每个人的机会是一定的?当失去你所能够曾经拥有太多的时候,就不太可能再给予你太多。
  但不是所有的美好都值得珍惜,不是所有珍惜的结果都会是幸福。因为我也不知道,未来究竟如何,而以后又会如何。我想珍一定是回她家乡*安了,她内心丰富,有涵养,个性中有追求完美的特质,不容得有砂粒,她会弃之海滩上,如若再遇上海风,淘光尘埃重新华彩,象晚霞中的贝壳……

2013-11-22 18:00:00, 39楼

  家乡多年并未见有什么样的变化,听人说《**周末》报道过这个村的“变迁”,我没看过,但我肯定是最了解的,这个世界不变的就是变了。
  沿国道两侧村里人在那儿多建了几处房子,居住、做个小买卖…这几年据说经济形势一片大好,建铁路、建工厂…但征地还没有征到这儿,小青年都不愿意种地,他们更想到城市里打工,年龄长点的不离开家乡在本地建筑队打工、搞装修、拉沙、去县城跑三轮…年轻的大多去广东的玩具厂电子厂服装厂打工,每年回家也能攒一些钱改变一下他们家庭的生活,也有听说邻村的去城市捡破烂收废品的听说发了财的。
  读过一点书,知道“百善孝为先”、“子欲孝亲不待”的道理,回家看父母是应尽的,家门口的树比上年回来的时候长粗了些许,父母双亲也七十多了,但身体还不错,我很欣慰。
  跟乡亲们闲聊,从去年就不用交粮了,省了不少麻烦事情,至少有饭吃,听说也快不用交税了,这样平时可以自己种点菜,不出去打工的可以种梨,但现在种子化肥价格太高,也难怪现在推销农资产品的有的业务员收入很丰厚;我问他们银行现在存款利率提高了,收益也高了,他们都说农民老百姓那儿有那么多闲钱存信用社,有吃有喝就行了,也是,至少粮食是充实的,现在也许最苦的就是城市里的没有一技之长的贫民,尤其是城市里从农村来的小摊贩;最惨的是城市里早一些退休了老工人,他们的退休金还没有离休GANBU的十分之一,如果儿女过的也不好,他们的老年生活也会非常的悲惨。
  农民之间的贫富悬殊就不小,现在城市的城郊及城中村里幸运有机会失地的农民,很多一夜暴富,一个人分百十万都很普遍。因失地的时间跨度很长,同一条村,同样是失地农民,境况就有天渊之别。早年的失地农民就惨得多,本来当时征地款就低,还让CUN集体截留去一部分,农民能到手的不到一半。有些更是只给办了农转非,转成城镇户口就算,这些早期的失地农民现在很多都成了社会底层。而同一条村里近年才失地的农民,钱全都发到手上,现在的征地款又暴涨,变成了摊上失地就意味着一夜巨富暴富。但有机会失地的农民相对边远地区连失地的机会都没有的农民,也是幸运得多,至少有个养老钱、给孩子办婚事的钱。
  种地不交粮是很多通行的做法,农业补贴也是通行的做法,还是SHEHUI主义好,那些个ZIBEN主义社会有一种剥削,不一定要从你这里直接收钱,只要让你的劳动很廉价而你的消费商品很贵,就做到了。
  “父母在不远游”算是对自己未能闯荡成功的理由吧,乡里乡亲都世代生活在这里,金钱权力是生活,打工乞讨是生活,耕田种地也是生活;故乡在有的人心底,会是一壶至醇至美的陈年老窖,越品越香,“故乡的风,故乡的云……” 熟悉的旋律又一次在耳旁响起,踏在这块土地上不再惆怅,不再茫然,真真切切地行走在故乡的土地上,象那个“生于七零年代”的版块,曾经的都越难忘怀。
  此时,我接到了单位面试的电话,我还得去城市生存发展,我告别父母,给父母留下点钱,又回到了这个学习工作生活了13年的城市……

2013-12-17 20:14:00, 40楼

  我在本地的人才网站上投递了三份简历,随意修改简历是件在职场中较“危险”的事情,即使入职了,也会给以后的工作带来一定的隐患,当时至少是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所以给这个人气还在持续增加、不太怎么删跟贴的版块网友一点点微小的建议。
  但是有时为了面对招聘公司或职位的要求,少做修改,也无大碍,只要看着合理就好,并且能够说出来头尾,这个很重要,如果把整个简历的背景都修改了,这是个很“棘手”的事情,如果对专业知识掌握的不牢固,对公司不了解,没有一定的经验,嘴上的水平达不到,很容易就会出破绽,但面对现实的时候,不建议那么死板,面对私企公司有些苛刻的或者近乎“完美”的要求,少做修改,是为了早点找到工作,应对生存,再说有的小微企业对你的工作经历并不是很感兴趣;而且有的公司有时在招聘有时候作假情况很普遍,为什么打工族这种群体就不能灵活的运用一下哪!
  但最重要的是你对所招聘的岗位要有足够的实力去赢得;现在经济环境放开,私企用业务、技术、后勤、财务等方面人员,还得招人事来管理招聘来的员工,这也是企业发展中的必经阶段;三家中的两家通知了我,命中率还算高,一家在西大街,是做运动鞋代理的商贸公司,走进去,门口公司名称上方大大地写着:“主动出击,抢占先机,共同努力,创造佳绩。”
  看来文化气息很浓嘛!挂在墙上的也是文化;等待了一会儿,文员把我带到了一个办公室,一位个子较高的女士起身跟我打了声招呼,她没有介绍她的职位,不过猜测是总助或总秘,她介绍她身后的大板椅上的男士,说是董事长,他们招聘的职位是行政人事经理,这家公司暂木设人事部,现由办公室在负责员工招聘工作,拟招聘一位人事经理来负责成立行政人事部,沟通中发现这老总对人力资源没有特别的概念,他跟我交流的或者说他深悟的是怎样把货品批发出去,那位老板问:“怎样让员工跟公司一条心?”
  员工一增多就无法合理管控是这种商贸型公司企业的特点,我把现学到的拿出来回答他:“在人事管理工作中,要增强员工对公司的向心力,公司首先应给予全体员工共同的前进方向,即企业发展愿景,公司要有未来的明确的发展规划、适当的职业发展目标,以共同的利益把优秀员工和企业绑在一起,但我认为要把这一点做得更好,非一朝一夕之功,需要人事部门长期的培训与引导。”
  第二家在技术开发区,是一家工业生产型企业,总助面试后的第二天通知我去公司见了总经理,总经理听口音是南方人,我把在南方企业中感受到的管理讯息跟其交流,看得出他对我这位候选人比较满意,他说公司现在是快速发展期,把行政与人事分开,问我打算做那个部门的负责人,我沉思了一下回答说行政吧,从行政做起,便于我更多地了解、学习、掌握人力资源的实际工作内容,也能够结交一些外联的公共事业关系,为以后自己有创业的机会时打下点基础,利于下一阶段的个人发展。
  过了二天,这家公司通知我去公司上岗,运动商贸公司通知我上岗时我已在这家公司工作了三天了,所以当时我觉得找份工作去生存不是有难度或特别的事情。
  这年的年末,在这个有雪的冬天,没有雪的冬天让人感觉不到冬天,我进入了这家公司上班开始了跟以前截然不同的工作,未来会是什么走向呢?……

2013-12-18 20:04:00, 41楼

  这年冬天,加盟这个公司负责担任行政部部长职位,待遇属这个城市的中上等水平,别人称呼我为“部长”,呵呵,感觉象进入了局办部委或长三角大型集团公司工作一样。
  转行做起了管理,我觉得没有太多挑战,我有足够的实力来应付这份工作,我把在南方留长起来的头发烫起来,跟郑伊健的发型一样。
  这是家工业生产品企业,员工有一千二百人,行政部的工作内容很多,它需要一个部门领导,部门内没有真正能够担当的人,参加了两次公司会议后,我召开了部门内部会议,把部门内部的几个人根据他们个人意愿重新微调了工作内容;并着重强调了工作进度与工作结果。
  行政部主要工作,我着重在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改善与加强:
  1、规范文件下发流程及档案管理:文件按流程签发后将文件内容传达到应周知的相关部门和人员,并督导落实;出了一份《档案管理制度》对公司档案归档、借阅进行了梳理;便于公司对档案的有效利用。
  2、组织好公司例会,及时下发通知,并做好会议纪要,将会议纪要整理了统一的格式并及时打印版张贴、电子档发送,做到有效传达。
  3、对保安人员招聘补充到位,分组并制定了日常工作规范,举行了两次培训对突发事件处理、出入领导及外部单位车辆进行变通的登记方式、组织不当班保安人员进行跑步与军训等,强化这十五个人的团队意识。
  4、文化建设方面,担任了公司内刊的主编,对公司内部刊物进行了改版,并亲自书写了有号召力的唱高调的士气鼓舞宣传稿,汇报总经理书写了《内部投稿管理办法》,鼓励员工踊跃投稿丰富稿件库。
  5、针对员工业余文化活动,男员工举办了中国象棋比赛、女员工组织了一次羽毛球比赛,组织好赛程及奖项颁布。
  6、拜访了环保、安监、派出所等单位与相关领导保持良好沟通,搞好宣传标语,对于他们要求公司做的尽量满足并及时汇报。
  7、配合人事部门购买蛋糕等物品组织月度的员工生日会,组织各部门领导在生日会上讲话,增强员工的凝聚力。
  8、关怀一线生产员工,配合生产部门给他们发放保暖、劳保用品,激发他们工作热情。
  9、针对各部门反映的问题,在揣摩了总经理购置预算后合理分配资金,购置了一台九座面包做公司班车,方便在市内的重点岗位人员上下班,购置了一台皮卡车用于生产部门搬运重量大、体积大、精密的备品备件,解决了原来存在的问题。
  10、安排安全员对厂区灭火器进行了更换日期登记,发现有易燃物存放等消防隐患情况,进行及时的信息公布及督促各部门进行第一时间改善,从提高员工消防意识及消防行为自觉化两个方面开展消防管理工作。
  在最初的两个月期间我受到了公司高层的认可与表扬,我对所接受的这家中型生产型企业的行政部领导岗位的工作准备是充分的、落实也是行之有效的,而且把握很到位,这样发展下去对我是非常有益的,我对这项工作是热情的!一个人最珍贵的特长是能够专心致志地做一件事......
  职业发展最初不能用挣钱的多少来判断,那不应该成为我们职业上的目标。一些真正成功的职业人士和发展一段成立企业主的人,即使在他们职业生涯的早期,也没有单纯的考虑金钱而是更多的追求自己的梦想,按照自己的价值观去发展,这样的人会成功,金钱是职业发展所带来的副产品。当你按照自己的梦想去追求而后成功,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会朝你拥来,包括金钱!

2013-12-23 21:08:00, 42楼

  就在一切工作进行得顺风顺水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两件看上去很奇怪你多年工作也很难得遇见也很偶然的事情…
  一天凌晨,隐隐约约中我听到客厅中手机在响,因为厂区保安人员值夜班,做为行政部领导一般我手机晚上也不关机,我起身走到客厅看来电是行政司机打过来的,我打开接听键只听到他急匆匆说:“领导,你快过来吧,出事了。”
  我说:“你别着急,慢慢说,什么事儿?”
  “保安TJT把公司新买的皮卡车开出厂区,在某某路上出车祸了,领导你赶紧过来吧。”
  呵呵,我吃了一惊,这种事情发生几率几乎很小,因为他说的那辆车生产部一直在夜班使用,使用后停在指定地点,钥匙是交给保安队长保管的。
  “你们现在在那儿?” 我问。
  “我在现场呢,TJT也在这儿,还有四个未值班的保安员,我这就去接你。”
  我换好衣服,这年冬天特别寒冷,空气还未曾污染太多,前几天雪下得很大,这几年很少能见到大雪了,但路面已经很干净了,没有冰冻路面。
  到了现场我看到:车子没跟其它车相撞,它撞到绿化带上,右前脸已经凹下去了不少,已经打不着火了;我没有选择报警处理,因为那样更麻烦,还需赔偿市政绿化树的损失;那个叫TJT的保安蹲在一旁,低着头,一声不吭,这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我让公司其它的保安把TJT带回公司不让离开厂区用笔写事情经过,叫其它保安通知他家人过今天务必赶到厂里,他家是巩X的,等白天上班后公司领导研究后再处理;让行政司机解下钢丝绳拴住肇事车,让一个会开车的保安员坐在事故车驾驶室里把握方向盘,这会儿路上没什么车,让行政司机驾驶赛欧车将车拖到华山路公司指定的修理厂去。
  我跟车一起去修理厂跟修理厂老板沟通,在路上,行政司机向我讲述了事情经过,他说那个保安没驾照,今天保安队长不在回家了,他一直交待生产上交还车后将钥匙挂在保安室内,保安员TJT今天不是他值班,他趁其它人不注意叫上另一个保安员一起把车开出去兜风,行到这条路上车速太高,错打方向后撞在了绿化带上,他让同伴回去叫人,行政司机住在厂区,就带着其它的保安就过来了,那个保安队长是郊县的,电话联系一直联系不上。
  把车送到修理厂,我跟老板说暂放在这儿你看管好,什么时候开修等电话;我想这件事对我影响会很大,行政上的事情很多,公司公务车辆也很多,钥匙管理这块我确实没顾得上管理,至少我有监管上的责任,我也无处可推卸;现在只能思忖着怎样把车尽快修好派到生产上用,因为现在公司会议一直在强调支持生产上的工作,引起他们的意见老总会把责任推到行政部。我经手买的这辆车就是为了帮他们完成新车间的试装试调拉设备零件用的,这也是个很果敢的决策。
  但现在这辆车只挂临牌未上正式牌照,保险公司肯定会拒赔,就是说保险公司还不会承担赔付;修车的费用只有让肇事的保安员来承担,但如果到4S店费用肯定要高,只能暂放在私人的汽修厂。
  我电话跟负责行政人事仓库的副总汇报了一下,他名义上管理我们部门,其它他经过跑项目与外联,厂内的事儿他基本不过问,也不经常在厂里,我把自己处理的情况向他说明,他也认可,强调不能让肇事的保安员离厂,等他后天回来再面谈。
  上午保安队长赶了过来,我问他他不在厂里时钥匙怎么不保管好,他低着头说厂里公务车辆太多,其它的钥匙他不在时也一直挂在保安值班室的墙上,想着以前没什么事儿,行政部管理的九辆车,如果行政部的《派车单》任何人不能开车出厂,这是公司规章上一直强调的。
  我没再理他太多,保安员太多,他自己也很吃力,我跟他一起带着肇事保安员写的书面检讨去向老总汇报,老总沉着脸惊诧地说,你们跟生产上的副总协商一下看怎么处理,完了跟我汇报一下就行了。
  我安排后勤主管询一下在不同地方修车的价格,这个后勤主管我入职一个月后才知道他跟我是住同一片的;再让保安队长再通知TJT的家人带二千押金才能到厂里。
  生产副总满脸堆着肉,看表情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因为这辆车不派别的出车任务,是会议上谈好专为他生产上购买使用的,在他眼里莫名行政部就是专为生产部提供用车服务的部门。

2013-12-24 21:39:00, 43楼

  下午,肇事保安的父母还有二个亲戚都过来了,商淡的结果是愿意给公司修车,但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钱,先垫付二千元。
  后勤主管去汽修厂看了看车的损坏情况,跟我汇报说让去4S店修理需一万一千元,在私人的修理厂那儿是关系户需8千,后来这车修好后我一看方向盘还是斜的,仪表面板缩小了近一倍,它也只能修到这个份上了,这是后话。
  我想这种人肯定不能留用他,但费用没出完,只能跟其它领导商议后决定:还用着它,跟他班上调二个老员工带着,催他家人尽快把钱送来,他工作产生的工资全部扣除做为修理费。
  第二件事情还是保安队伍中的事情,当时公司有十六名保安,十五个三班倒,一个实习备用,在处理完肇事保安员的事情后三天,保安队长反映其它保安员发现其中一个叫WZJ的保安员经常不说话,眼发呆,行动很迟缓,怀疑他精神有问题,我去看了一下,发现这个情况属实,我约了人事部部长跟他一同谈了谈话,他好象也没听懂什么,只是“嗯、啊”的应声,眼神迷茫,我决定让人事部负责人给老总汇报后通知他家人过来,他家人过来后说来时好好的,在你们这儿成这样了,你们得负责给他看病,公司当然不愿承担这样的费用,行政上的副总回来后又出差在外,总经理让管生产的副总跟他家人谈,那天我正负责环保局的人的接待,在那个海鲜酒店,我不在场,保安他家里四个人还有公司这边生产副总、人事部部长、保安队长三个人,他们谈得不很愉快,也没沟通出什么结果,但接下来诧异的是他家来的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录了像,并交给这个城市的电视台在第二天晚间新闻中播了出来,我没看到,据说是偷拍,但经过剪辑,公司方这边态度、处理方式不是很友好也不是特别得体,结果把这事给闹大了。
  在播出后第二天,公司总经理紧急招开临时会议,最终决定把这个保安员送第八人民医院治疗,在保安员住院期间,因为个中原因我跟人事部的部长产生了一点分歧,在一次公司行政部派车时她发了牢骚,我发脾气吵了她,我只是一时的情绪未控制好,并非故意刁难她,其实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在人事管理方面我也学到一些东西,我们最初来公司时私人关系还是不错的,也经常在一起吃饭,但为争取在公司的位置稳固与话语权,那么这件事的裂痕让她在老总面前垫砖提供了机会,我个人不高估自己也更不看低他人,但我知道我的脾气不是很好,而脾气跟性格无关,但我也知道发脾气有时只是表示你的智慧不足以解决你所面临的问题的表现,本身这种行政部的工作在私企很多人看来你做好了是你应该,你有商榷的地方就会有很多的风吹来,所以我在行政负责人所具备的喜型不露于色方面我个人也有能力的缺失,当然告诫社区网友这个社会女人不要得罪她,如果她有什么特别还是远离这种人好。
  公司垫付了医疗费,但最终保安员在医院住了十天给他买了一些药带回家去,软磨硬泡把他送出院了,也算是把这个事处理了。本身我是希望在这儿长期发展的,因为条件、待遇、环境跟我的要求没有太大的差距,但连续的行政部下边的保安员出现这两件事情,使我在公司例行办公会议上有为难的处境,更使得我在这儿的发展前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2013-12-26 21:38:00, 44楼

  在这段时间,一个高中的同学打电话说要一起去看看在航空上班的高中女同学,我没拒绝他;他问我:“她人也漂亮,单位待遇也好,也爱攒钱?以前干嘛不追一下?”我没理他,过去的事情我总不会向人解释,这也是有很多人并不真正了解我的原因,那次我将行政部所管理的尼桑车开出去两天,晚上没有放在厂里
  转眼要过春节了,我被安排跟当地的领导一起去看望困难户,当然公司也是被要求赞助的,那年大寒过后的冬日又增加了几分寒意,带着XX关怀,来到这几个街道给贫困户送去了慰问品,其中一位职工说:“每年领导都来看望我们,给我们送来新年礼物,感谢一直以来对我们的关心与照顾,我们一定要好好教育下一代,让他们一辈子都不忘恩情。”领导也祝福他们在新的一年生活更加美好,工作更加顺利,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我也满脸堆着笑,背着手,在电视台的镜头前抒发了公司的社会责任,我想这也是应该的,但为吗自己的民不带动着富裕起来,不求富裕但求温饱,自力更生?我想我太正直了。
  过春节总经理不是本地的要回乡,他在周日走的他把他的奥迪车钥匙交给了我的文员,让她交给我让我负责保管,车子放在距工厂不远的他居住的小区里,原本这车不应该归我保管,我想他大概是试探我会不会动他的车辆?
  我没理会那么多,我已经卖掉了自己的车子,现在没有车,过年回乡,我没有任何思索就开走了他的奥迪车,回乡也显摆一下,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我想这件事总会有人知道,管它呢;自从保安员出的那两件事后,隐约有的同事跟我说话都保持着距离,我猜想年后公司辞退我也正常,总得有人对那两件事情负责任。
  那年的雪很大,走在雪中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在灯光的照射下,飞舞的雪花就像是一簇簇从天上撒下来的银屑,银装素裹的世界被雪覆盖的一切至少是纯洁的。
  我把车开走后还在家乡跟同学聊天,那个生产副总就打电话说已请求过总经理公司某领导要用那个车,我说某局领导借走了,过年要用几天才还,他说让送回来,我答复他打电话催催,但我想他肯定知道是我开走的,还是回去交还算了,省去不少话,再说我也已经回乡探过亲了,用它完成了它担负的任务。
  年后上班一切看似平淡,总经理回来后对我汇报工作的态度也不是很热情,想必我开走他车的事儿他已经知道了,或许过了农历的十五会让我走人,我想不必主动提辞职,因为我还没找好出路,如果它这方提出辞退我按“法规”应该给我一定的补偿。
  那天周末,其它高层都外出了,主管行政的副总叫我,他首先肯定我来之后对行政部做的有效的工作,是有推进和行之有效的,但认为保安员偷开车辆至损坏的事情我有主要责任,再说另一个保安员住院也让公司负担了不少费用,我没解释什么,我把事先写好的这一时期的书面工作汇报递给他,当然在这上面我也做了些辩解,包括在生产无用车时我还外借朋友的车辆专给公司用,包括这事让我一人承担也不公平等等的吧,其实这只是一种找平衡罢了。
  我想这次又失业了,人也叫下岗,我自己劝慰自己: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我也不想再打工了,这种屋檐下的日子还得多久,我盘点了手头的资金,在当时正好够买辆出租车,不用借钱(但六年后我发现我当时的钱只能买半个出租车了,买车的人是不开车了),但一天后我又放弃了这种想法,我想我也是可爱的九十年代统招的、上正规学校的学生,总是有点文化,开那个…也不是咱的发展所在,只是谋生,边工作边找创业的机会才是自己的选择,于在我又迈上找工作谋生的旅程……

2013-12-27 18:45:00, 45楼

  这次我是买报纸看报纸招聘,那些职位是即时的,职位需求是紧急的。《黄河报》有招聘的专版,一张专门职介报纸叫《前程无忧》,一看,这上面多尽是小豆腐块的招聘广告,小得不能再小的实体在招业务员、仓库保管、网管员、搬运员、开发人员、机械操作工、电工、机械工程师什么的,技术与低端职位居多。
  在马路旁边,经常看到招聘男女公关的这种广告,月薪过万呀,无需经验做业务一月上万,这年头这老千局也有人出,既然有人出估计也会有人应,不然那些人不懂投入产出比吗?喝西北风?
  有一个做金融设备的公司通知我去面试,于是,辗转到了长江路的一个小院,几间小房子里人很稀少,倒是一个先到的等待面试的人向我搭讪,他自称以前在广东中山上班,家乡是这里的,过年回来之后不想去了,在这找份行政人事的工作,他说他是学中文的,在广东这个专业不好找编辑类工作,暂时干这个来个过渡,说他的家乡是这个省的一个地区的,我不想跟他攀同乡,也不愿理这些人那么多,他还给我提面试的建议,应对的问题,我懒得理它,对他说你还是准备你的面试吧,什么都无法舍弃的人,什么都无法得到,你舍弃了广东的工作机会,在这儿一定能找到适合你的工作,再说为管理的工作发展机会也很好;我不知道他是否做过什么管理,从他的言谈中感知在管理方面他的理解不比我深。
  过了一会儿,一个肥胖的、大脑袋的男人过来面试前来的那个人、那人出来后叫我过去;大脑袋问了一些工作内容的问题,我反问他你是什么职位?他说他是这儿的人事经理,我接着问那你还缺干这个岗位的人吗?他似有点尴尬,回答我说他要离职(这个回答N年后也听到过REN说),为公司再找个候选人,我称赞他:真是一个工作尽责、有良好人品的从业者!!!
  离开这个公司走在路上,一个公司打电话通知我去面试,我问她办公地点,她说在航海东路,虽有点远,但我还是决定去寻找一个机会。
  第二天,我按约定时间来到这家公司,是租住在一个二层别墅样子的、没有装修的小楼里,意外的是昨天面试区的那个胖哥们比我先到,我装作没看见,没理他,他朝着我看我低头看手机,自语道:“以后不用再去找工作了。”似说给我听的,呵呵,这社会信息太灵便了。
  一个形似事业单位领导的总经理及其它二个中层样子的人进行集体面试,他们问我最多的问题是员工培训的好处,我回答可以提升员工的工作技能,提升员工的综合素质,从而提高绩效,通过培训增强员工的凝聚力和团队意识,可以通过培训发现人才、储备人才;当然有内训与外训如果劳动密集型的企业通过建立自己的内训队伍将有助于人力资源开发成本的降低;这也是我在人力资源管理概论中才学习到的。
  总经理感到满意,侧身对另两位同事说,如果没有一定的人力资源实操培训经验,仅背是记不下来的,他跟我攀起了老乡,我想这方面在这种私营企业尤其在面试环节还是要戒备的,我觉得好笑,我真是背下来的,我相信我的记忆力;但我相信这位老总是真诚的,现场能感觉其它两人他们有什么欲言又止的表现。
  我查了一下,这是家正在快速发展的企业,有一定的规划,属第三产业,业务有很大的发展前景,在这样的全国性公司还是能学习到不少东西的,刚去待遇中等水平,就这样,三天后我到这家企业报到担任综合管理部主任职位,开始了一段管理的打工生涯……

2014-01-15 21:05:00, 46楼

  在小楼的一层我有一间独立的办公室,一个刚毕业二年的郊县的女孩担任人事专员,据其它人讲她家人在税务上工作,推荐她来这里上班,负责人招聘与培训工作,还有行政专员、网管员等人员配置,按现有公司规模行政人事部的人员配置够用。
  上任之初最紧急的事情是在各地市的分支机构被查禁止业务开展,我跟营运主任一起去安阳新乡工商上去协调此事,在那儿一个查抄收寄货品的人接待了我们,他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朴素的智商,这人口气很硬,没一点松口的余地,就是罚款三万元。
  运营主任对我说:开的四个地市不到半年全部被查,我思考了一下,想这肯定有问题,如果不是被背后举报,他不可能知道这么详尽,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而且是内部人干的,就是为难你,我想要么找关系去摆平,但几个地市得动用多少人,成多少情,举报的人存心为难你,那么在GONG商一定有备案,现在请吃饭送礼都没用,现在我们能做的,是私下开展工作,避开检查,让业务继续开展,另外既然符合法规我们即刻把执照办下来,我带抱怨的语气对运营主任说:“本身这个行业发展也没多久,还在行业受EMS所限,在筹备的时候怎么不去办理好,这也不难办,公司总经理到不久,你在这儿这么久,你不会不懂这个吧。”
  他回答:“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个,再说以前在河北都没事儿。”人不报别人不查,如果有人捅就会有难堪的结果。
  这个事情因为已经发生多日,我帮不了老总太多,只能督促行政上把所有办证资料备齐,立刻去申请,马上办出来,把查收的物品跟他们磨着要回来,这是必需要走的步骤。,
  这家公司有总部,属集团性质企业,我打电话向总部行政中心请示,总部的意思也是这样,但罚款一定得降到最低,最后还是交了一定的罚款送了一些礼品,把我件事情处理了。
  接下来,行政人事部的主要工作任务是人员的招募与补充,对后备人员的储备,那个时段刚刚过完春节,人员供给还是很很充裕,有时紧急岗位到人才市场进行现场招聘也能够得到合适的人选,而且员工整体层面比这个企业初建期在学历、经验上要高很多。

2014-01-18 11:06:00, 47楼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各分部也执照也都办理齐备了,人员都补充完毕,一切工作走向正规,这期间总经理在会议管理、基层培训等方面安排了工作指导意见,我制定了《会议管理制度》、《分公司培训管理规定》等规章进行有效的管理约束,新员工增补比较多,所以在培训新员工入职后公司的基本情况,个人绩效考核办法、考勤制度、岗位职责、工作流程规范、运营安全管理制度等,当然主要教材为总公司制定的《员工手册》,改变了以前松散的局面,管理方面朝着有序的方向进行。
  三月底的一天,运营主任邀请晚上一起吃饭,随同还有一个分部的经理,二个主管,有位在酒桌上对我们说以前是在某Paichusuo的,讲他的旧故事,讲他以前抓piao创收,带回去处罚,很多女人都愿意巴结他,不扰乱社会秩序,不污染环境还实现了就业,是有价值创造的意义,看来供应满足客户需要的服务的成本结构方面这社会有高人。
  期间有人问我:“文主任来一个月了,各部门同事们对你评价不错,给公司解决了不少实事;”我说:“那都是槚总领导的好;”
  “你觉得槚总这人怎么样?”他接着问。
  我不假思索:“来的时间短,都停留在工作的层面上,看得出有一定的领导力,”我有提防,在这种公司老员工的文化氛围很重要,当时我才进公司不久对公司人际关系还不是太熟,但知道运营主任与几个老部下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因工作关系逐渐私交不错也很正常。
  第二天我上班打开邮件系统看到总公司监察部发来他们在这个地区调研的报告,(写着密级,自行查阅不让做任何处理,)我收的总部主管发的版本,但细看一下有一定的删减,指出公司在成立以来存在的问题,但并未给出相应解决问题的指导意见,这太雷人了,我想这份报告的份量足以让这边的总经理下课,总经理都是聘用的,老板在总公司,报告中主观性的含量比客观性的多,这大多是对中基层员工调查总结出来的,大型的企业重视企业员工的满意度调查这也是人力资源管理重要的一项,我回想昨天他们请我一起吃饭是不是他们在这之前会听到一定的风声。
  晚上槚总找财务、行政人事、运营主任打乒乓球并一起吃饭,因为是老乡我含蓄的提醒他监察部的文件的事情,因为我才来我并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调研工作的,他轻描淡写的说:“我也收到了,已经跟总部那边老总打过招呼了,再说这一段工作也比较顺利。”我没再吭声,可能他心里有数,也许有一定的误判,如果内部处理,总公司不会发给公司的中层,这是在打预防针。
  老总并未受此影响,这几天工作干劲很足,对会议的每项安排都很认真的督促落实的情况,在运营方面也做了一些调整。
  四月初,财务主任对我说:“听说大区老总要来我们公司视察工作。”我说“发给你通知了?再说领导到各地走走指导指导工作也很正常。”他回说:“我听分部的人说的。”我刚来时我部门一个主管告诉我公司员工用MSN传递的信息特别快,他们工作之余尽传这个了,应该是区域内员工告诉他的,但我感觉如果大区领导如果真来,是针对公司总经理而来的,不可能无事登门,调离其它区域、转为储备学习、当然最严重的后果是劝退但会补偿合同工资。
  他来的那天我请了一天假,因为我不想直接面对我所预测的最坏的局面,毕竟在这儿我也不认识太多的人,老总把我招过来担任中层,是对我的信任、认可与肯定;但也许是老总在总公司那儿已经做好了工作,有人保他,再说存在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也不会有什么事儿。
  第二天我刚到办公室坐定,财务主任到我办公室说:“老槚要走了,大区老总又带了一个新任总经理,昨天工作都交接差不多了,”我惊了一下,预测竟变成事实了!!!

2014-02-25 20:08:00, 49楼

  我们各中层到会议室坐定,大区老总发话了:“今天召集咱公司各部门负责人开个会,是总公司有个重要的决定要宣布,槚总不再担任公司总经理,有新的岗位安排,由调任浙江区总经理负责咱这边分公司的工作,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新来的郎总。”
  新来的总经理起身欠了一下腰,介绍了一下自己,接着槚总也鼓励同事们在新来的总经理带领下,业务发展蒸蒸日上,大区老总半客套地说“感谢槚总在职期间为公司所做的贡献。”
  就这样,我来了一个多月,把我招过来的老总竟然被辞退了,太令人惊讶了。这让我想起我的前景,我还在试用期,还未转正,我告诫自己“晚上睡觉别盖太厚的被子,别穿过紧内裤,早睡早起,多想想gongchan主义事业。”
  所以我也只能静观其变,在自己的位置上听着写着,以静观动再说。
  晚上离职的老总与我们几个中层吃个告别宴,毕竟是同乡还把我招进去做中层管理,我敬了他两杯酒,留下联系电话,以后保持联系,槚总酒量不错,在酒席上也表现了对营运、财务的不满,让我感到了此许的伤感。
  有个人说我这人讲义气,也许是这样,但星哥说:“这世界shenxian都不讲义气;”这社会只有利益是联结的,讲义气明知人家把咱卖了咱还把它当兄弟,这是大气?
  旧老总走后,我在人力资源理论知识方面恶补,同时企业文化管理方面的知识也不断学习,借以提升自己。这家公司的总公司有人力资源方面的高手,以前也在知名企业、上市企业有成功的工作经历,使得这家企业的管理文化层面非常外企化,在拥有众多分支机构的集团性企业,这样的管理方式使得企业会不断地增强后续发展力量。
  这天上午新老总与大区老总单独把我叫过去,简单问了我一些个人情况及公司现有人事及行政方面的事情,做个简单的沟通交流,下午我们召开了组长以上级的扩大会议,新老总布置了新的工作目标,让各分部介绍现在存在的问题,我安排部门文员进行会议纪要的记录、整理并亲自审核修改向新老总汇报后下发与传达,表现出积极配合新老总工作的姿态。
  晚上财务主任叫我跟营运主任一起去聚聚吃个饭,他问我:“你觉得新老总怎么样?”这个老兄弟同志以前是在纺织系统大厂工作的,据他对我说他在深圳工作过几年,现在年龄大了回来了,他比我早到岗一个月,这个社会不一定谁跟谁都认识了。
  他在试探我,我反问:“他刚来,没接触太多,你觉得怎么样?”他说:“听说浙江那边要进行区域合并,他也是老人了,来咱们这儿先管理管理新的区域。”我说:“这有什么关系,总公司安排的,肯定在用人方面也进行过考察,我相信是正确的安排,积极配合他工作不就行了,那有那么多的事情。”
  营运的领导说:“听总公司那边传来说前老总的MBA学历是假的?”
  我惊诧,想这话可不能乱讲,难不成他早有准备?职场如江湖啊!

2014-02-27 21:19:00, 50楼

  2005年,经济看起来开始复苏了,形势一片大好,市场上的东西开始涨价了,房地产也涨价了,砖家也开始有模有样的出现了,既得利益者开始胡言乱语蒙蔽小百姓了;电影《手机》上映了,反映这些速食文化下的现代人性思潮。
  下岗再就业的人也开始更多了起来,公司一直推崇年轻化团队建设,我带着人事专员去人才市场设过摊位招聘,见过不少下岗再就业的人员,我也常跟他们聊过,无什么人脉背景没什么学历,在市场上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有公心,又不贪污的的厂长领导只能出现在电视上电影上,而ZF关心下岗工人的政策又是出现在新闻上,我也想起我刚参加工作时呆的工厂,当时XX局去地市找了个“扭亏大王”,折腾了一阵子彻底玩完,我也感谢这个工厂,它曾收留了我,给一个落脚之地,但最终也把我推向了“潮流”社会。
  新老总上任第二个月,我在这儿的试用期也结束了,新老总跟我长谈过一次,认可了我的工作能力,我认为总经理在管理水平还是有一定的特点,而且字写得非常好,处事也低调,就这样我申报给总公司后,顺利办理了转正,涨了一级工资,收入在当时属中等偏上,一切有序进行…
  但就在我转正后的第三天,总经理找我谈工作,谈完工作后,他对我说:“听说你跟前老总是同学。”我比较直,我反问:“你听谁说的?”
  “有人传到我这儿的,也不记得谁说的了。”他回答。
  我没再多问,事后我考虑给我办理了转正,再拿这个子虚乌有的事情来说事儿,无非是看我是不是紧跟前老总?会不会不赞同他的有些决定。有些人善于玩这种手段。
  果然隔天他又找我把人事报表带过去,说要重新任命各分部的经理与主管,要从江浙调来四个人来替换现有人员,将现有人员重新分配岗位,我不动声色,但这样的调整辐度无疑会影响到被调整人员的工作情绪,我提出了我的看法,他表面上表示赞同,但认为考虑到公司发展前景他规划的人员配置更合理,我答应按照他调整的办理,并向其它分公司申请了调令,将拟调岗人员一一对应,草拟出人事通告。
  周末的时候总经理召集职能领导会议,让我宣读一下草拟的人员任命,看职能中层有没有建议,营运的领导提出了自己的看法,也认为太急应该缓一缓,我发言说调任过来的人员可暂安排二人为见习岗位,其它二人为储备,这样平衡过度,就是这个建议,总经理很不满意,叫嚷这样只能让工作更脱节,调任的都是有多年工作经验的人员,这边分公司成立时间短,他们没有什么经验,这样做是为了尽快出业绩,人员过来后不用储备直接进行工作交接。
  其实我没别的想法,我才来,我跟被调整的人都不熟,更没有人情关系在里面,我只是想让工作运行得更平稳,当然也有私心,毕竟以前的老总招我过来,现在他招的人被干得一个不剩,我说:“那总经理你看着办吧。我也按你的意思草拟好了人事通告。”
  总经理文化程度不高,他认为我顶撞了他,为树立威信,给下马威,发了火:“你这是什么态度?信不信我调整你,把你也撵走。”
  我有点火,把本甩在桌上,去卫生间了,财务的经理追上去说我:“文主任,你是个很愚钝的人,和和稀泥按他的办不行不说话不就了。”他这人一把年纪了,悠着悠着的,不好不坏,以后他还在在外传我跟老总大闹办公室了,其实事情的原委就这么简单。
  就这样因为这件事情结下了点隔阂,其实我个人认为也没什么矛盾,我只是想也提高一下自己说话的份量,现在看来至少是不明智的。
  我也承认当时清高孤傲的,没注意人际关系的建立与沟通吧,没注意与他搞好关系,咱一打工的,上到领导下到基层员工,拿什么资格看不起别人呢,也许以后也不会有太多的改变,看到贴子的网友那么在职场生涯中引以为鉴即可!

2014-02-28 22:02:00, 51楼

  新老总也很大气,隔周请我们一起吃饭,我们都当没发生什么事一样;随后两个月,把人事调整完毕,工作局面比较平稳。
  总公司在这时加强了对分公司的培训,公司的人力资源战略很有先进理念的,我去总公司培训,在一年前到过的地方,而今又回来了,物是人非,我去了安防市场,远远看到那个湖北人小梁还在,只是当时分别的好兄弟已回到了他的家乡,记忆象是掌心里的水,不论你摊开还是紧握,终究还是会从指缝中一滴一滴流淌干净……
  总公司的河南老乡单独请我吃饭,他是一棵公心,想为总公司在家乡挖掘留住一些人才,本次培训收益颇多,在人力资源哲学、人力资源规划与配置、人才梯队建设等方面有很大的收获,在人才补充、开发、流动、晋升、激励学到了新的理论知识点,并在会议上也认识了华北、北京、天津等地区的老总与人事经理。
  公司管理着各分支机构,繁琐的事也不少,各分部分布各地,而不管新上任的还是老的分部经理都自恃山高皇帝远,职能部门鞭长莫及而有山大王的心态;一位旧老总的部下被调整后无处安排,暂时安排他到我部门任行政主管,待遇级别不变,分管一些监督检查类的工作,他个人认为从营运部门走出,是因为那方面领导看不上了,准备先冷处理,尔后再找麻烦弄走他,我不计较在我跟新老总有有小冲突时他竟然对我说:“我支持你,他走了公司就没那么乱了。”典型的怨恨心态,挑拨离间也显得智商太低,这也不是简单的自怜,也不只是一种对自身不幸的意识,包含着一种个人愤慨,一种向外投射的心理,小到个人,大到社会,天朝社会最大的伤害源,五千年来来自于未曾给予有效和制衡的权力,但这也未必是错也未必是对。
  我做了他的思想工作,主要是让他坚持一下,公司发展势头不错,忍耐一下就会有机会,在这点上我跟总公司安排的人事政策非常一致,坚持“以人为本”的管理理念。
  一位经理虽未调整,但在新老总看来这位经理是外人,老总派了个主管过去,在分配任务时多是给经理压力。因此这位经理的工作压力也大,而主管虽只有初中毕业,但对权谋之术相当吃得透,经理很快被架空,还经常有人把他投诉,我认为他对工作相当负责任,是可用之才,向老总为他说过话,他老总不为所动,他上面受到了老总的压力,下面受到主管的排挤,主管在老总的支持下也对下面异已进行无理打压,这位经理以前在外地干,想回家乡发展,无奈只得申请调到其它区域。
  转眼到了公元二零零五年的九月份……

2014-03-01 22:22:00, 52楼

  涉入管理这行,考虑过利用业余时间去读夜大、职大或电大,我记忆力还特别好,只要学肯定顺利能过,但我想很多大学生到社会后都称学非所用,从事自己专业的有四成足亦,人力资源管理在内地才热几年,大学开课也前几年的事儿,教材也就那九本书,我对人性假设理论比较有兴趣,读的也多一些,大学的教经营管理的老师有几个是经过商的?在里面我能学到什么?就没报考,再说我当时的职业发展想法是有机会能够出来自己做,先积极些管理经验。
  九月份总公司下公文要求分公司人员规模达到三百人、业绩达到某量的行政人事部诉分行政部与人力资源部,细化管理,我在的公司暂未达到此标准,但新老总调来的人跟我不搭边,咱融入不到人家圈子里,而且这时开会时他的人向我部门发难,拿言语刺激我,我总是有力的回击,因为我对自己的工作能力还是非常的自信,老总挑不出什么,但也不表态,我也感觉到这也不是个办法,早晚被排挤走,该何去何从?
  既然人家不喜欢咱,考虑到上一个工作多年的经理已调走,我才来多久,人家想自己玩,我换个地方可能有更好的发展机会,我首先想到了去北京,那儿有多年前一个做业务的兄弟,听他说在中关村四海市场那儿混得不错,现在有自己的门店,我想跟他学习了解一些,有单干的机会,我不放弃这个理想,但有个以前的业务伙伴曾对我说过在天朝P民有时候有个理想是件可怕的事儿。其实理想是拿来想的,拼搏才是正道,但也要有方式。
  我决定调走,总公司人力资源老总对我的工作有一定认可,我也跟她保持过沟通,我向在总公司会议期间认识的北京公司老总打个电话,讲明了意向,这个时候各地都需要人,他应该了解我的情况,他同意了,于是我筹划着找个机会向老总说明。公司业绩这期间上升很快,老总这次会议后心情不错,我借这个机会向他说明了情况,他有些惊诧,但很快恢复了常态,说如果在其它地区发展机会更好,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用OA申请了调动,交接了工作,总公司的老乡打来电话,说老总在任给我转正调了一级工资,别有什么想法,其实这种担心是多余的,我不会说他的不是,更不会投诉他,我不是跟他处不好才走,尽管当时工资2800元,但还是觉得不够花,想多创造一些财富体现自己的价值,更多的是欲望在作怪,所以当时年龄不小的我还怀揣着稚嫩的想法走去北京发展的。
  知道网络上的帖子是我写的,没有直面…一个时刻微笑的人,未必是因快乐,可能是笑面虎,更可能是所被看穿心底的叹息!
  象那部《开往春天的地铁》,象感受游离的味道,无论走到那里,过去可能都是假的,回忆只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一切以往的春天都是不复存在的,那曾经狂乱的情迷不过是一种转瞬即逝的现实;一个从不不回头的人,未必是因为勇敢,也许是怕被识破脸上的泪痕……

2014-03-08 21:10:00, 53楼

  W华是我以前的曾经的业务合作伙伴,也是同学的同学,矮胖、戴一丝边眼镜,从镜片后面可以看出他的世故与圆滑。这一类人总会谄媚讨好上司或长辈,让自己的伤害降到最低,社交手腕灵活,人脉丰富,能获得各方所提供的情报,但这类人遇到麻烦、棘手的事时,会将责任推给他人,公德在这里无效。
  我先给他打了个电话,听到是我,他传出厚重的笑声:“是文兄弟,听他们说你去南方发展了,怎么样?混得不错吧!”
  电话中没沟通太多,我说自己来北京了,有空约个时间吃个饭,他沉默了几秒说:“我在烟台出差,回来我给你打个电话,这是你新换的号码吧,怎么不是以前那个1668的号了?换号了也应该给兄弟说一声。”
  “那我等你电话吧,见面详聊。”我淡淡的说。
  这里的秋天,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遥望这个城市西边的香山,树叶黄的黄红的红,散发出斑斓的色彩!
  几天后W华来电话说备了个饭局,换了三次公交,中午来到海淀大街的一家四川菜馆,W华的头发更光亮了,三十出头前面更稀疏了,远远望去象小小的富士山,他介绍我给他带去的两个人,“这是以前业务战场上战斗的文兄弟,业务能力超强,在他们公司签单量总是第一,挣得也最多,那时是我学习的榜样。”
  我浅浅地笑了笑。
  “这位是你嫂子,准确地说是准嫂子,店里事情多,商量着明天把婚事儿办了。这位是表弟。”
  “嫂子文静漂亮,表弟帅气有才,W华兄弟有眼光,都是贵人捧场。”我恭维了几句。
  饭桌上聊着以前工作上的事儿,讲点笑话,说点当今发生的大事,家乡的事情,W华酒量有限,不觉见喝高了点,嫂子这人是河北人,他们在北京认识的,家里是开饭店的,应该家底不错,W华侨屌丝出身,那个表弟是他合伙人的表弟,人家投了资,共同经营。
  “最近出差很多,生意不错。”我挑起话题。
  “都是大家帮忙,前年咱还一起合作过,有二个朋友在鼎好这边,我就来北京跟人合租个柜台,一月四千,刚开始惨不忍睹,好在坚持下来,去年做了三百万,这不刚换了个门面,前一段手下二个人,老弟当仓管跟司机,还有个女孩在店面销售,我对外销售,今年准备做到一千万,五月份让你嫂子也辞了工作来帮我管管帐。”
  “你眼光敏锐,也该换换车了,展展新气象。”
  “山东那边的朋友销量不错,今年完成销量,准备把索纳塔换成本田雅阁,现在这车不屏气,呵呵,你一直说自己单干的,没想到哥比你单干得早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这不来跟你学学经验。”我也没了往日的霸气,谦虚成了做人的本则。
  “这不是笑我了,你签过大单,咱这小打小闹,这次来北京电话听你说在一家公司上班?”
  “脱离本行业了,做做管理,积累点经验,看有没有发展机会。”
  他点上一支烟:“当时我们几个你野心最大,天天坐办公室那不是困住你了。”
  “没其它好机会,象你人脉比我广,混事儿精明,说干就干上了,属老板行列。”
  人性中还真有自以为自己混得也还过得去,结果发现别人过得比自己好而引发的嫉妒心理?
  “谈不上,也就混口饭吃,在北京有什么事儿,来找我,”
  “你在这儿两年了,有什么电脑散件的品牌带回河南做?”
  “现在都06年了,不象我们那时候行业客户机会多,开这个店还是朋友的帮忙,找了二个大客户,现在这个行业市场需求下降了,能走量的商家都自己带着牌子,那会把利益让给咱,投资也不小,现有库存加厂家压货量都让人头疼,你看我这边头发都开始掉了。”
  创业不易,在众多的关系中,官场、职场、生意场、没有利害关系冲突的友谊还是有的。
  下午W华带我去他店里看看,刚刚装修,主要经理存储与数码设备,做店面销售的也是合伙人介绍进来的,他两口,人家两个人,合伙人在某高校任职,利用那人的关系资源与资金,这也是个不错的创业途径。

2014-03-09 18:07:00, 54楼

  告别时我把两家乡的特产交给W华,他憨笑道“这你留着吧,一个人在这儿……我这儿有,你要想回河南做点事儿,现在U盘、移动硬盘都能卖,你带点货回去做,利润有三成,不过得先付一半钱,我还久着厂家的钱呢。”
  我把礼品留下,说:“以前的兄弟常联系,论年龄我得叫你华哥,我考虑一下一下你说的事儿,有空我请你喝一杯。”我还保持以前象老大的作风,其实在别人眼光里你什么也不是,多年后我才明白人不要让自己被三件事所控制,过去、别人的眼光、和金钱。
  回去的路上,我想起了电影《小武》,想起了在南方城市认识的*芸,有时我怀念她曾经的温柔与炽烈,她却象我身边的过客,而我更象是游走在这个城市的边缘,一种好像风筝线的东西消失了,想寻找一种更踏实,更长久,更温暖的寄托。
  租住的内城的小四合院出租房隔音效果很差,隔壁从他们谈话中听到是一对民工临时夫妻,他们晚上很早就在床上哼哼哧哧的,女的喊你轻点,男的喘着气,半个院子的人都能听得到,有天房东直接说:“你们声音能不能小点,叫人家怎么睡觉,何况邻居还有小孩呢!”之后这俩人小心翼翼经营着xing需求。
  城市边缘的“临时夫妻”很多,“临时夫妻”背后是压力和孤独,城市化进程何其的快,没有人会关注底层人的生活,无论文化程度如何,更重要的身在异乡内心的一种空虚,长期一个人生活,夜深人静时,渴望有一个伴,哪怕只是简单地聊聊天?这符合马斯洛的需求理论,男人为了发泄,生理需求高过感情需求,女人为了有个伴、换点物质上的需求。
  对面是个北工大的女学生,吉林人,她见我总很有礼貌地跟我打招呼,邀请我去他们学校参加同学会,很瘦很青春很阳光的样子,但我对她及她的提议没有兴致,她每天总很晚回来,就象电影《我们俩》中的小马那样不会哄房东开心,经常跟房东争吵,她不会常久留在破败房子里,因为她年轻的灵魂还要轰轰烈烈地投入到对那些巨大的、沉重的、被附加的生命意义的追寻中去,现实赤裸裸的社会,情感这种东西缺乏逻辑。

2014-03-10 18:49:00, 55楼

  每天吃过饭回那个小院,要么打网游,要么打开电脑上存的红旗出版社的电子藏书,哲学、历史、传记、经济、小说、百科,读啊读,直读到自己存在于一完美、理想主义的虚无世界里……
  这个时候我发现我用了7年的QQ总出现以前没见过的网友,她们不说话,天天在线,我说这网络后门也太多了,我用诺顿正版扫不出木马,我试探着跟一个网名叫“若兰”的女网友联系,这网名有点《上海一家人》的意思。
  她很热情,她告诉我她30岁,四川达县人,跟老公感情不好,一个人来北京现跟着亲戚家卖衣服,她好象对我很放心,不问我个人情况,只问我去没去过木樨园的肯德基没有?她有见面的想法,闲着也闲着,人在边缘总是无聊孤独的、我看了一部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安迪在黑暗孤独中只有思想!
  那个周六下班后,周日休息,我到双井换300路去找她,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咖啡色套装,象是服装店的冬装新款;皮肤白皙,个头中等,身材偏丰满,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气质,脸盘一般,但有亲切感,吃过饭,我们在东罗园、光彩北路那片瞎逛。
  我对她有距离感,在陌生的城市不想跟人走太近,但她娇柔,我把西装外套脱下给她披上,怕她着凉,她有些许的感动,象遇到一个故知一样,象以前了解我一样,挽着我的手说:“我回不回你老家了?我们第一次见面就象夫妻一样!”
  “暂时不回了,在这儿打工生存,缘分嘛。”我麻木自己。
  这里的夜色只有灯光,看不到璀璨的繁星,这个繁荣昌盛的城市、成就了多少人的理想,又泯灭了多少人的梦?
  就这样跟学校一样压马路,转着转着看到一个歌厅,我以前很喜欢去歌厅唱歌,现在财务不自由,基本不去了。
  印象中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带点川味的普通话,我们一起唱歌,她唱得不错,印象最深的是她唱的辛晓琪的歌,两个人都喝了挺多的喜力,当时我俩都醉了。
  凌晨,我问她明天上不上班,她说那是她姨妈办的服装厂,开的门店,她不想去就不会去,我们相依着,在附近找了个快捷,一进门我们躺在床上,她的身体挨着我,她用额头顶着我的头,鼻子往我脖子里摩擦,感觉她的身体在颤抖,很烫的感觉,她的舌头很甜,象茉莉的花香……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有点尴尬,但是她却很自然的过来抱紧我,对我说:“我喜欢你,我想照顾你。”我嗯了一声,我相信她是认真的。
  经历了那么多的女人,我自己都很迷茫,我不知道我真的喜欢过谁?我真正的爱过谁?认真追求过幸福吗?
  当时总在仰望和羡慕着别人的幸福,一回头,却发现,自己正被别人仰望和羡慕着,有宁静的心境,就能感受到活着是幸福的,知足,就能一身轻松、洒脱自在,这符合自己的个性!

2014-03-13 18:38:00, 56楼

  在高碑店这个地方呆了三个来月,这儿的经理主管人都很踏实也很能干,我的工资每月三千大洋也攒不了几个积蓄,就这样到了年末,公司通知在通州成立分部,安排我去那儿任主管,有考核工资,算是涨薪水,让我写了转正申请(难不成我又从它这儿又入职了,一年来办了两次转正),从中关村那儿调来一经理,我配合他的工作,我也没得选择,去那儿干呗,每天乘坐公交到双井转乘388去通州那儿上班,办公地点是在地下室里,阴暗、狭小,应该是有个窗户。
  冬天来了,这儿的冬天寒冷得多,早上风很大,没有阳光显得很冷,街头上满是匆忙行走的人,小四合院住不下去了,一个同事介绍说你一个人省点钱可以住双井那儿的地下室,一月也六百,有暖气,我想收入太低,也只能这样了。
  地下室的条件比较苦的,条件相当恶劣,因为四季都比较潮阴,比如水房,淋浴,厕所都是公用的。洗的衣服只能凉在里面。一年也不可能见到太阳,屋子里会有霉味。再就是说白了等于地下2层,彻底见不到太阳了有空气中弥漫着阴森的感觉,要说在这儿地方注意什么,自然是保持良好心态,有条件就最好住合租的那种公寓,要不然情绪也会阴郁。
  一间不足10平方米的蜗居,设备如下:电脑、电视各一;一张床,一个电脑桌,一个电视桌,一个皮箱顶衣柜,1把椅子。
  公共的卫生间,100多个房间,早上拥挤在走道上可以列队,甭提隔音的事儿,开门声、关门声、音乐声、唱歌声、褪裤声、拉链声、提裤声、撒尿声、大解声、咳嗽声、放屁声、冲水声,zuoai喘息声,那是声声入耳。
  洗澡间有二三间,每人每次五元,限二十分钟洗完,到了点不出来,那肐嗒的胖女人声如哄钟、宛若沙漠里的客栈“门房”,敲门声是如一指禅功。固定水费一个月10元,有线电视费一个月15元,网费一个月50元,每度电一元钱,K,算下来也得七百了。
  这里边充斥很多管道,可以免费使用暖气,所以冬天对边缘人是一种实惠,地下室空间虽然不怎么冷,也有空气窗,但房间里别想找到窗户,地下室空间阴冷潮湿。
  周边各地区的夫妻、恋人同居租住的很多,在走廊或通道做饭,时不时传来孩子的啼哭声与叫骂声;单间租房什么人都有,五花八门,三教九流,应有尽有,真不知道他们都是干什么工作,每到晚上,人都回来,那才热闹,人来人往,有的开着门看电视,有的在做饭,有的在洗衣服,有的在拖地,有的三五成群躺在床上聊天。夜深了或者凌晨,还是放假日早晨,一点动静都没有,好像这里根本就没有住人一样,很宁静!打工者和白领过着艰辛的生活,“胶囊房”、群租筒子楼是暂时的归宿与落脚地,我发现原来还有个名字叫“蚁族”!!!
  (提图说明:2014年3月的XX省XX县XXX镇的街景与民生)

  

2014-03-15 20:41:00, 57楼

  这个分支机构按业绩跟人员算是小分部,分部一般都配文员,但这里不配置,整个省去一人工资,在通州的工作是每天查客服发来的有没有本分部的问题件,有了找组长批一顿,盯住不能够再犯,因为这要扣钱,影响大家的经济利益;然后是文员的工作:重点叫:打发票,那可真叫个琐碎重复的活儿,没有远程客户端,每月要上交税控卡到财务由他们上税务机关报税,打印机是经常偷懒,不是卡纸就是打乱码,天天是跟它做斗争,财务上的人皮笑肉不笑,一会要扣钱一会让你交这个交那个的,整个一段酷币岁月。
  同事们大多是外地来北京的,也有北京本地郊区的,有学历的比较少,基层管理大多是从一线提拔出来的,这种企业的《内部选拔制度》、《师带徒管理制度》的实施为人才供给招聘系统提供了众多的储备人才,当然从内部培养和选拔人才,直接人力成本比较低,效率也相对较高;内部选拔能够给员工提供更多的成长空间,使员工的成长与组织的成长同步,容易激励和鼓舞员工士气,形成积极进取、追求成功的氛围,在人力资源文化部分,能够达成美好的企业追寻的愿景。这当然企业内部要有一套系统的人员培养和选拔体系。强化内部培养、价值观的积淀增加对管理文化的认同度,这非常适合这样的企业,也会使得企业发展得更好。
  当然我个人认为基层外聘流程不仅仅是人力资源部去招聘,而是直接由需要人才的部门经理去招聘,由于这些部门经理对需要的人才都有一个基本的目标,所以对人才的潜力等方面也有着自己的认识;而公司领导层也会高度支持招聘工作。
  当然同事之间也并不是全都“和谐”,相互之间是拆台、挖苦是多于赞扬、激励;套套别人的话,为了争一个位置是不择手段,背后小道消息、谣言是满天飞,这几千年人性使然,在职场中人与人之间跟国与国一样也是“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及相互利用”。当有被利用的时候,象蝼蚁一样至少还能产生价值。
  老总在分部聚会的时候来喝了杯洒,跟他划了两煤,看得起咱,咱工作上也不能有什么闪失,所以我对工作是非常认真的,分支机构没什么大的问题,当然咱也得调整心态,其实什么是阳光心态?阳光心态是一种积极、宽容、感恩、乐观和自信的心智模式。这与个人追求相联。其实有时候问题是不重视人际关系,这是社会关系的时代,所以这算是阻碍,清高也是有的,重要的是竟然还有可爱的“理想”!
  我跟这边老乡一个邓县的一个商丘的单独吃过饭,出省了交流交流,相互关照,其它的不接触太多,
  每天中午去象是一个郊区村子边的小店吃快餐,到现在还讨厌那种地摊的感觉,很不好受,很难吃,但还得去适应,当然在村子边的篮球场上还可以打打篮球,运动无极限,一身大汗之后,有一份少有的放松,却还是难以感受到从身体到心灵的畅快。

2014-03-16 19:20:00, 58楼

  2007年年初,统计部门公布了GDP的总量为X*亿元,经济总量居世界第6位;领导人发表了关于树立社会主义荣辱观的重要讲话,我很欣喜,做人总得有荣辱心吧,这个城市最重要的莫过于小排量车可以上长安街,不再限制排放量,农民不用再交农业税,而且政府还有补贴,因为种地种子、农机、化肥让农民已经挣不到什么钱,但至少可以出外打工挣钱活着;农村孩子上的起学,九年制义务教育不用再交费。
  这个地方乃至全国房价象猪长了翅膀一样飞翔不停,于是乎经常有砖家说,中国的年轻人买房子太早,说这代人有多么不务实,还专门啃老。但如果房价十年都平稳,如果不是经常日光盘而是楼市供应充足,也不会热点城市被逼着排队买房,不会整天省吃俭用就为了还房贷。至少从目前来看,所有早买房的人都是正确的决策,为青春付出了这么多成本,为社会做了这么多GDP贡献。
  距离通州很近的燕郊、靠近北京东南角的香河成为外地来这里人的栖息地,一到周日大批的购房客蜂拥而至,让很多无力买房的人在这里至少留住了北京梦。
  只有处理分支机构的事情我才去公司办公地,基本上不去跟领导拉关系,我想在这儿天商皇帝远,做好自己的份内事儿,有机会自己单干,这么大一把打工何时是个头;分支机构的人经常是在我耳边说这说那,无非是错踪复杂的人员帮派关系,我想这跟我有什么关系,无无所谓!
  有几个人叫我一起喝酒,酒一下肚,某省C对当前公司的形势说开了:“目前情况,公司分几帮人,XX帮之间已形成了内部相互认同又团结的关系,现在最主要的是,我们后期来的人为观望派,实际是一盘散沙,所以我个人认为,咱们也要跟XX帮一样起码形成松散的联盟,不知文哥怎么想?” 虽没太多文化,但职场中的三十六计与合纵连横已有一定造诣,所以做人没有谁比谁高的,也没有谁比谁低的。
  “大家出门来挣钱的,现在各岗位工资相差不大,总公司监管那么严,我们工作上相互支撑。做得互通信息就行了,没必要针对谁。”我不露声色,客套点过,因为我支持的是老总,至少是他调我来的,再说跟这些帮人走得近容易受人把柄。
  在这儿待到三个月,上班转八通或388路那是个挤呀,天气也变暖了,春日明媚,工资涨了,适当拿出一千住宿之用,改善一下。我在附近找一合租的房,每人八百,其它另交,合租的是一男生,二十五六岁,不上班,说在考研,其实网游是高级别的,天天刷夜黑白颠倒,白天睡觉是晚上兴高采烈。
  待发一月工资,我看没发考核部分,我没问,到二月又没发,我沉不住了,去人事上问,我办了转正,现为独立主管,享有考核,其它大分部主管六七千我五六千总有吧,而且咱工作没什么失职的吧,来这么远咱图个啥子哩。
  这领导象国企一样说查查跟我回话,过了三天我又乘分部司机的车去问,他把做薪资的叫过来,问了问原来是漏做了,我应该有考核,答应三月份发工资时补发给我,我提出管理人员都有保险,为什么我没有?领导答应给办理,我想这是我正当的权益。
  三月补发时一二月份共补发给我三四千,办了养老保险与医疗保险,因为这件事我对这领导有看法跟意见,我来这儿都半年了,考核项也早谈好的,连续两月不发,至少没个合理的说法,后来河南的老总被解职的时候专门找我谈话……我当时压根不知道他被解职,也没谈什么,我从来都是尊重那个老总的,他写字写得好,也有很高的管理经验,为人也随和,我对他根本没什么意见,更没有外边传的所谓矛盾,那些只是有的人定义的一个符号,个人只是在工作有自己独立的想法,处理不圆滑,这两件事儿包括这边老总后来下课,这才真正为以后埋下了矛盾的伏笔。
  有时这种特定的环境下真得忍耐,保全自己,不要因为一些小事的不忍让而失去更多。

2014-03-18 21:33:00, 59楼

  这个行业在发展,公司也在不断发展壮大,企业的待遇在同行业中工资待遇算是不错的,提成相当可以。员工在农村里种地,而务农应该属于微利经营甚至是亏损经营,要不大家也不会千辛万苦跑来城市谋生,机构也在扩大,华北设立了管理区,这年8月我在公司考试考核中通过,转为储备经理,进入见习期,有空缺或新增岗位就可以任用,任经理考核后可以拿到一万左右,这也是个不小的吸引力,至少经济上比以前能够多上近一倍,届时也算是对自己努力的回报。  
  9月份我去公司办事,到老总那儿拜访他,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儿,感觉他状态不是太好,在那儿工作压力很大,人际纷乱,回到分部听到有人传言传说他会调走,或是辞职?他在任之时也有意提拔我去公司任助理,这样可以遇到总公司的人,避免其它人的挤兑,说不定有很好的发展机会,至少他有意向栽培我,而我对那个职位没兴趣,这样对老总是不尊重的,到这时真的很有挫败感,
  个人欣赏的人物对我影响最大之一的是诸葛亮,他淡泊明智、宁静致远,尽瘁国事、中心辅政;任人唯贤,清正谦明;坚韧一心,竭尽人谋;他是一个谋略家,高瞻远瞩,不然他规划不出刘备集团的战略方向,但人也没有完人,在用人、军事非他最擅长;尤其欣赏他感怀知遇之恩,尽力为蜀,难不成我的思维受影响也落伍了?
  10月,老总果然离职了,我没有去送行,我不愿见到这样的场面……
  这样,我得考虑我的后路,这样在这儿混,不知飘向何方,我决定暂时呆着,在这个城市找找别的打工机会,先生存着,我在伍一job上投递了十多份简历,总共有三家公司通知我去面试。
  第一家是在光华路附近的嘉里中心,办公条件不错,接待的MM很礼貌也很有修养,看得出这个公司有一定的文化底蕴,是做楼宇自控设备的,人事经理女性,跟我年龄差不多,很高雅说话非常柔性也很有深度,她问了很多的问题,一边做面试记录,看出她很尽责也很专业,不过,她到底了解我多少,汗,天知道,三天后公司通知我去笔试,笔试共有三人,一个小时时间,我很快速地完成,做完后我赶着回去工作,飞快离去,以后没有下文。
  第二家是在北太平庄新街口外大街上的一座商务楼,它公司的办公地比较小,应该是刚起步不久,做文化传播的,给我面试的是一位很精干的男士,比我大一些,他很认真也很有素养,我们谈得很愉快,他对我的面试问题回答、工作能力及对岗位的认知很认可,谈了大约一个小时,他叫我回去等电话通知给老板见面,二天后公司打电话约好时间来公司,是一个衣着华丽的女士给我见面,印象中是一位较有名气的艺术家,出来开公司的,她看起来应该很感性,不停地打量我,好象我刚从外星来的一样,问了些问题后,byebye了,此后没有音讯。
  第三家是在西郊玉泉路上的一家江浙人办的企业,做门禁系统的,通过二次上门面试,该公司通知我来谈薪,拟录用我,公司方提出刚来月薪5K,干几个月后涨薪,一位胖胖的领导很真诚地对我说先做着,公司来北京不到一年,发展机会很多,我相信,但能看得出这家公司规模较小,这儿的管理跟走形式,不符合我的求职条件,我迟疑了一下告诉他回去考虑一下回话,算是委婉的描绘,我的想法是希望进入一家管理有活力,产品有竞争力有战略发展高度的企业长期发展。
  其实一个信息透明,大家都可以朝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奋斗的平台,公司的大多数人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前进,实现别人的梦想,也是在为自己的梦想努力。这的却会艰辛与不易,此过程中个人要得到的并不仅仅是金钱,而是做完某项工作后获取的一种满足与愉悦,与同事们完成某个重大发展事情后的成就感。这符合马斯洛的需求论;但不希望在面对客户的压力的同时,公司还让我们生活得不快乐,制造种种的阻碍,影响员工之间的合作;对外我们是紧张,在内我们是活跃的。可是这样的平台究竟在哪里呢?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2014-03-19 20:59:00, 60楼

  周日的上午,因前几天请假去面试,所以我在机构加班。
  若兰打电话给我,问:“有时间出来吗?”
  我不假思索:“你在那儿?”
  “我在方庄看一个朋友,你方便的话我去通州接你?”
  “你开车?”
  “店里的车,这个季节我想带去香山,”她回答。
  “你别来了,这儿不方便,你去四惠那儿等我,我一会儿也到。”我不想让她过来,那些个闲言碎语。
  沿着长安街,在这里只能直行,从西五环再向北走,路过天安门,国庆时来天安门看过烟火,再美丽也只是一瞬间,街两边是秋的气息,就象春天的山花,花开了,春天便到了;树黄了,秋天也就到了,下一场秋雨,树会变成了枯黄,再有一阵秋风,树就只剩下枝干,路边是飘零的黄叶,冬天随后也就到了。
  秋回人不归,
  独留山中醉!
  香山红叶之美,美在红得自然,红得热烈,红得如火如荼;金黄、微黄、深红等众多色彩汇聚成一个多彩的世界。
  若兰挽着我的手,攀着我的胳膊,半戏谑地对我说:“我真得好好扶着你,我要照顾你这老人。”
  “为什么?我是这么迟钝吗?”
  “你比我大呀,所以嘛先给你指路,我第三次来,前二次都是家人带我来的,这次跟你独自来。”
  “我超越我自己的想象 风雨再大能为你挡。”我把五月天的歌唱给她听,其实我喜欢听她说话,她的川味真的很甜美。
  我不是怀旧,我是要记得那些曾经温暖的人。
  碧云寺、香炉峰…这里的枫叶红、黄、绿色相间,感觉天空离我俩是如此地近,《等到满山红叶时》?曾经动人的歌声留给人的记忆是长久的。”
  “你要不要回你老家?”她低声问我。
  “还没想过。”
  “在这儿发展不也挺好的,钱多钱少够花就行了,你那儿工作进展得怎么样了?”
  “不想谈那个,出来玩就是开心的。”
  “那你是工作不开心了。”若兰很敏锐,她其实非常聪明。
  “也没有什么,再说吧!”
  “我姨妈认识很多在大红门做服装的老板,你是学纺织的,你要在那儿工作不开心,钱挣得也少,让她给你介绍个活儿做,她们圈子里人我都见过,人都很正直善良,为人都很好,再说你到这行你也吃得开?”
  若兰比我聪明,我只是智商高,我相信她对我的好,我看到她眼中的怜悯与真诚。
  “你看我们置身枫叶中,红叶象不象满山的蝴蝶?”
  我岔开话题,仿佛自己越是别人想靠近,做出洒脱的姿态让人看不出自己的脆弱,象是独行侠一样担当才会有光芒一片?
  ……
  放弃该放弃的是无奈;放弃不该放弃的是无能;我难道没有一颗感恩的心!
  伴随着时光的流转,你那纯朴的、优雅的、单纯的心我才能读懂……
  (提图说明:2014年某省某地级市N年前有潺潺水流的城中河)

  

2014-04-14 20:46:00, 61楼

  我们走下去,夜色渐临。
  “你回去吧,你家人还等你。”
  “那你去那儿?”她的眼神有些爱怜。
  “隔壁不远是颐和园,我想明天去那儿看看,下次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来。”
  “我陪你去。我也正想去那儿呢,来北京这么久没有去过。”她没有任何的犹豫,“我给家人说一声。”
  我们开车在玉泉山路那儿找了一家快捷……
  ……于是我们ZUO爱了……
  ……于是我们又ZUO爱了……
  ……于是我们ZUO爱着……
  她浑身颤抖,好紧张的样子,“又不是第一次,干嘛这么紧张?”她紧紧抱着我说:“我太想你了。”
  然后就使劲地吻着我,我的身体也和她一样,紧张地颤抖着,回应着她的吻,我俩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我们赤裸着,沐浴露真好,打了这个在光滑白嫩的肌肤上,然后相互摩擦,会让人欲望更加强烈。我从背后用双手揉搓着她的RU房,在她的屁股和屁股缝里来回摩擦,她立刻转身紧紧抱着我,RU房紧紧贴着我的胸膛,下身紧紧贴着我的小腹和…,她抱紧了我,我也紧紧地搂着她的屁股,用力地贴紧她的小腹和……
  激情过后,我们平躺在床上…
  “你在这个跟别的女人有过这样的吗?”
  “让我想想…曾经有一个叫梅子的网友。”
  “你们怎么样了。”若兰追问。
  “她太丑,我硬不起来,早删除了,人是面由心生,你就最温柔。”
  “以后你别再跑这个城市跑那个城市的,平静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生活,我会照顾你?”我能感觉到若兰的真诚,可我总是不在乎,也不珍惜什么…
  只有身体的接触才能够让人理解我不是那么冷酷,理解我的仁慈与善良,我隐约感觉我的眼角有一滴眼泪……那一刻,我似乎预感到了些什么,也许,这就是跟若兰的别离?自此之后我再也没有跟别的女人纠缠什么。
  我当时的状态很不好,焦灼、易怒、看待周遭世界冷漠且疏离、极端渴求关爱又害怕被伤害。
  这个城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如果人心离分了,就是咫尺天涯。社会纷杂,什么是社会,我们就是社会!
  劳伦斯夫人用一句话总结情爱生活:“不是我,是风。”我象风,一直漂飞……
  (提图说明:2014年3月某中部省份某地级市路边的算命先生)

  

2014-04-15 20:05:00, 62楼

  2006年末,社会上土豪渐渐多了起来,他们都是辛苦创造出来的,几千年的“等贵贱,均贫富”历史夙愿没有看出来,所表现出的怀疑、迁怒、嫉妒、蔑视、不屑、愤懑、仇恨等复杂的心理状态,我认为有些不良吧,当然了再后来他们以圣人的标准来要求普通老百姓了!
  三峡也蓄水至156米,标志着三峡工程防洪、通航、发电三大效益提前发挥,贾先生的《三峡好人》也能看到了,韩三明、小马哥在演绎他们梦一般的人生,人生破落的三峡洪流下卑微的人民,在痛苦挣扎之下仍然坚持最初的执著。
  周大仙也出来了:“喝酒出友人,跳舞出情人,赌博出仇人,炒股出疯人,忽悠出名人,实干出庸人,短信出智人,读书出傻人,作官出富人,勤劳出穷人。”
  这世间所有违背道德的事情不知道最终会不会有好的下场,过早地决定或许已经挽回了曾经的迷失,或许因为这个决定,我们不用承担因果的报应,也不用再在轮回里把这些事情反复传递,这也只不过是麻醉慰藉自己;迷恋的是肉体,别人付出的是不是感情我感觉不到,却让我在分离之后不断回想起曾经失去的种种的好,人生就是不断地失去,至于得到了些什么,或许自私的本性永远让我们难以察觉,失去一些现实的东西,得到的却是超现实的东西,活在编织的梦里。
  如果人没违背什么良心本质,回首往事,都无法界定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这也没有绝对,常常在这样的问题上把矛与盾颠倒来去地问自己,也每一次都把自己绕进去,一会儿认为是不违背因果轮回,现在想想倒也无所谓了,这就是人生际遇,弱小群体每次跟命运抗争,到头来又顺从了命运,这就是所谓“理想”的可怕,有什么比死亡更让人恐惧的?人如果已经看破了死亡,就不再会为死亡而恐惧,既然如此,人连死都不怕,更不需要为轮回而恐惧。
  或许,人的性格很具两面性,高尚与肮脏并存,矛与盾虽然是对立但一直并存于一体,“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这让我释怀许多,相信每个高尚的人,都有其肮脏龌龊的一面,那么,我怀念你是因为你们曾经心疼过我,我不是怀旧,我是要记得……
  (提图说明:2014年3月某城市街边盛开的桃花)

  

2014-04-16 20:03:00, 63楼

  W华打电话约我去安贞桥那片的一家河南饭馆吃饭。
  “你在那儿工作工资咋样?”他问。
  “五六千,能省下攒点钱。”
  “我们大老板在南京、昆山有ZF上官员的关系,想运作几个项目,他打算年后让我去南京开个分公司。”
  “你不就是老板吗?”我诧异地问。
  “我那点钱能玩什么,给我个股份,人家是大头,小股东,还是看人脸色,你没看今年我前边的头发都掉光了。”他的神情有点茫然。
  “钱挣得够花就行了,干吗那么拼命。”
  “现在这社会谁是不是成功不还是按钱说了算,生意场上这点事儿也是大鱼吃小鱼,现在市场不象前几年我们干的那个时候,也开始缩减了。”
  W华喝了口酒,“去年赚的钱都在仓库里,把我推到南京,这边生意让他亲戚处理,我在那儿还是从头发展。”
  “那你就不去,再说你媳妇怎么办?”
  “我都三十多了,还没结婚,现在女人眼里不都是钱,结婚就是长期的卖YIN。”他思想很特别。
  “别想那么多,我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你现在好在能单飞,我还得向你学习。”我劝慰他。
  “咱挣这点钱,比不上物价的飞涨,国庆回去一个在派出所工作的哥们,当年我们一起参加工作,前几年见面我请客,现在两套房,还养个小三,吃饭打个电话叫个人来付账,辛辛苦苦比不上他们,来钱快。明年你要是发展不好辞工我们一起去南京发展怎么样?这样有人帮我也有个朋友在一起。”他突然问。
  “我对那边的城市不熟悉,暂时不想过去,如果明年我不在北京打工的话,我想联系你给我发点货我在河南卖移动硬盘,不想再跑了。”我拒绝了他。“你也别再漂了,先结了婚,钱是挣不完的,再说我们挣的都是辛苦钱。”我诚心对他说。
  “我也是无法决定,人在屋檐下,不知该何去何从?”他感慨。
  做小生意的屌丝,各私企工作P民……
  寄人篱下,在别人的势力之内,在这个屋檐里,你会有意无意间受到排斥,也许你会委屈,也许你会痛苦。在夹缝中生存。除非你自己有一片天空,你是个真正的强者,不依赖于别人的生活,那么你就可以常自如的游走于别人的屋檐下。即便是你有个天空,也一样是天外有天。适应环境把头低下,就是能屈能伸,我也一样不能象只长颈鹿一样碰到自己的头!
  (提图说明:2014年4月某省地级城市一特色建筑远景)

  

2014-04-17 21:06:00, 64楼


  
  (提图说明:2014年4月某省地级城市一特色建筑近景)
  转眼到了年末,公司让去汇报工作,需做出PPT文稿,公司竟然安排我做电子文档,汇报就汇报呗,考察我?我在这儿工作了一整个年头,打发票、培训、传达通知、整理报表,各项工作我都一个人干了,这能有什么不能够的,我把各项量化数据用图表方式引用到PPT中,把分部的工作稍加美化了一番写在报告中,我想还真没我做的这样清晰明了的了,等去到公司一看,诺大个会议室各分部来的都是经理,只有我一个是主管,我说尽管我是储备经理,我做出文件就行了,干嘛非得让我去,让我露露脸?当然大中型企业会也许有所不一样,如果你工作的是一个中小企业,埋头苦干,有时只会碰一鼻子的灰,错的都是你的,我们觉得职场是做事的地方。其实更重要的,职场是做人的地方。在职场中,人际关系重于工作能力,做人的要求大于做事的要求。埋头干活其实是职场中最简单的事情,只要是个人就能这么干,毫无技术含量。想要成为职场的成功者,你除了埋头干活之外,必须要做点别的事情,否则,就只能碰一鼻子的灰。
  熟人社会中,人际很多时候都重于你的能力,当然足球运动中没有个人能力何谈团队?
  分部房租到期了,又要搬了,看了N多地方,最终从一个地下室搬到了另一个地下室,依然阴暗、潮湿,我说在这个外表繁华的城市咱跟地下室杠上了,离开它还真不生存了?我讨厌这样的工作环境,每天没有一丝生气,有的只是现在版“骆驼祥子”的撞击声,外面外来人口增加导致城市与农村的冲突更为凸显。如何让外来人口融入到城市中?外来者的单纯怯懦和老北京的事不关己如何相处?外来的都在城市内被怀疑、排挤、贬损…但没有人关注这些,大家关注更多的是利益的分享与生存,专家也出来发言了,他们不是文痞型的人,私心与良心的较量中,私心最后占了上风。
  新上任的老总是东部省份的,元旦前我没到办公室,他说来检查工作,来我们办公桌前打开电脑浏览浏览,不会是闲来无事儿,来关心中基层管理者的辛勤工作吧,肯定有反映我上班时下载什么的,其实前老总走后,我就特别小心,不在办公室做无关的事儿,免得被人看到,现在信息这么透明,再这里跟基层机构在一起,好几个都是他的老乡,难免不会传到他那儿,不是他圈子里的人,寻个不是,贬低一下其它人也不是没可能。

2014-04-21 21:19:00, 65楼

  元旦后,春节前,分部工作量非常大,就在这个时候经理请假了,真考验人,自从前老总走后我就不想在这呆了,也这把年纪了,得干点自己的事儿了;我不喜欢这个城市,城市的繁华与我无关,我不喜欢办公的地方,象个陋所,影响心情。
  分部就只有我这一个管理人员,每天都忙上忙下,也就在第三天,刚到办公室,组长哭丧着脸带着员工来说送货的司机打了员工,本身这两人平时就有点小摩擦,这次原因是员工说话不好听,侮辱了司机的小尊严,司机气不愤,打了他两拳,这点事情息事宁人、内部处理是一个方式,我想推给经理,我让他打电话给经理,打不通,我说我决定不了,让他们协商解决,我也不想得罪这些个人,在社会上有的看似老实的人的恶毒,就象米饭里的沙粒,格外的让人难以承受,钱钟书在N年前就提及过。
  下午组长带员工又来说这事,我说你把司机叫过来一起谈谈,司机很淡漠,我让他向员工道个歉,毕竟打了人,他没丝毫悔改之意,反而说基层员工先动的手,我说这事儿我管不了,经理这几天就来了,你们先工作着,等他来了解决,司机顶撞说经理来了也闲扯淡。
  我说你别冲动,承认错误咱内部处理就行了,他说我属于车管部,就不归分部管,你把我交给车管部处理;我想这样耗着也不是事儿,让员工休息几天,给车管上打个电话,让他们写情况说明交过去,车管问停不停其工作,我说我决定不了等经理跟你们商议后定。
  这件事后几天,我去办公室,打印机的色带被人扯坏了,办公室也有乱翻的痕迹,我问组里的人,都说不知道,这是司机的老乡干的,看来是有意报复我,其实也没损害他们什么利益,没有停岗;我也早就想离开这个地方,无非坚持一下考验下我的坚韧力,但日子也耗不起,想有点理想,看来在天朝有理想得做好挫败的准备。
  我决定离职,我写好辞职信:能为公司效力是我的荣幸,我一定会把好自己最后一班岗,因为我尽责,做好工作的交接工作,把一切工作做完,这个社会太认真的人、工作太负责有人嘲笑、排斥,马虎着过日子反而相安无事,其实就这么简单。
  经理说下周一回来,我说我这一段太累,请一个月假,我让组长把一个信封交给经理,把完成的工作及待完成的写出来,把辞职信、手机卡交出来,表明不想再这儿发展了,有合适的人选赶快补充回来,并留下了邮箱号,几天后经理发邮件给我说人事人说要按辞退处理,原来是不同意我的请假申请,不符合人事程序,这么断了人回头路,虽然我也不在乎什么更不会回头,但我有点恼火,我发邮件对有的人进行了回击,其实原本可以申请调动,也可以正常辞职,等人来了交接好,但这也许是对先前不发我考核工资及给我不合理的安排的一个小小的反击,我能屈能伸,我只是还在追求,但在这个屋檐下我并没有违反它的游戏规则。
  但这件事对我的职业发展有一定的影响,这成了他们说我所谓的不辞而别,有职场“污点”的传说,其实不是你想象的“哥只是个传说”。
  这年年初,我离开了呆了近两年的北京,如果留恋的话,只有若兰,留在我的记忆深处,给过我曾经刹那的感动。
  有追梦的地方,不能忘怀也不能释怀的点点记忆,会又害怕又期待在某个熟悉的路口和往事不期而遇,我汇在所有边缘的人流中,匆匆回头看了一眼在灰蔼之中沉静的巨大建筑,我想,这次我真的离开了,记忆中只有颐和园那风中的交融……

2014-04-26 18:32:00, 66楼

  回到中原后,一个老乡的消息真灵,社会信息太透明,打电话说听说你回来了,大家聚聚,聚聚就聚聚,平常的聚会而已,礼尚往来;其实就是看下各自发展的怎么样,差不多就是那些发展的比较好的同学老乡想出来的会多,表面是为了同学友谊,其实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成就。如果你事业有成,很有本事,你就去参加,如果不怎么样,其实去不去也无所谓,搞不好还会被嘲笑,但我相信还是“情义”成分更大,就参加了,也就是吃吃喝喝,乱讲一些笑料。以前相见时的激动早已渐趋渐远,虽然坐得很近,却依然是陌生感。
  冬日的夜风萧瑟,街灯清冷,肮脏的街道布满垃圾。这个社会,势利与功利同在,那个不是为名或为利,或只为自己的心情,象一双鞋子,别人看着再好,舒不舒服只有你自己才知道。
  我想我又没了工作,能算什么混好,应该是最惨的,但我有底气,我送他们一点小礼品,不白吃这顿饭,叹那些个老乡说阿文这人这个年龄了还是这么帅,看成是夸我了,难不成我去北京打工的时候他们这些老乡说:“那人去北京当鸭子去了。”呵,这真得有点本事。回去时我没了车,一个原来我帮助过的同乡XY(后文会提起)送我回去,这也是还记得以前的乡情吧。
  这不打工没了收入,蛤我心里有底,我去中科大厦、中关大厦那几个公司,以前帮他们走货的,卖过他们交换机、路由器、PC等外设的,他们还欠着我不少差价与提成,这是以前做业务时兼走的单子,还好,这些个人笑脸的多,赖帐的并不多,只有一个脸色不太好看,不过还是请我吃了顿饭,把剩下的钱扣了他认为有异议的还给了我,我看这也不少,至少三年不工作也够生活费的了,但闲着也不是个事情,我投资给一个同学的同学几万块钱参股服装店分红,有时也自己去卖货,有个事情得做,我不怕吃苦,也善于跟人沟通,并非象那人说的:他打工不好管理,不爱受约束,爱自由,人看在小公司多自由。
  社会需要什么符号,就会有命名:个性与共性,另类与群体,团队与个体……如果大街上都是H社会,这个社会就没有H社会!

2014-04-27 18:37:00, 67楼

  这一年税务总局下文宣布开征土地增值税,土地不种作物产生了巨大价值,地产业渐渐涨得超忽你普通人的想象,早知道囤套房子比干十年工作的收入了;物权法在政令背景下颁布了,相信不会再出现史上“最牛钉子户”,因为你的土地不是你的,想阻碍修桥修路,说拆你就拆,没得商量,专治水土不服。
  二零零柒年到了五月份,是服装的淡季,生意变清淡了,同学的同学因为别人看上了租的房子,被变相挤走了,去火车站那儿了,跟人合伙做生意了,我拿回自己投的钱,也多少赚了些生活费,在这个五一后待业了,无事来打游戏也很无聊,我发现的的网游账号总是异常,显示登陆地不一,装备有时会更改,投诉没有回应,信息中心工作还真是中国移动我不动,我干脆不玩了,分析了一下现状,谋生单干还可以,但没什么太大的发展,创业梦还象顾长卫的《孔雀》一样一样的,全都错过了这禽鸟界最虚荣的一刻,命运,都是在机会错失中度过的。……
  想着还是打份工,有事情做也不用花老本,这样决定后,我买了几份大河报,那上面的缺岗补充迅速,不象不以找工作为目的的都是耍流氓,不以招聘人为目的的面试更是无耻无赖......
  面试了二家,有一家做鞋帽服装的私人公司,老板由小做大,凭辛苦劳作走过来的,成立了公司,从美好的八十年代就开始下海,完成了从个体向公司化的转变。
  复试那天,有二个坐在不远处沙发的人在那儿叫嚷:一个对另一个说:面试司机的真多,另一个回答:一看人家就是领导,至少是个经理;你来推荐我啊?
  人道是:闲言碎语不多讲,在hainan时那人都说我笨,说我是傻子,我请问大虾,你们谁聪明?不觉得傻一点挺好的吗。
  老板不太懂人力资源专业知识方面的,他只是看人,问了待遇,就这样,三天后主管通知我来上班,任职人事行政部经理,待遇3K,有试用期,试用期后涨到三千五百大洋。
  通过了解还道是家族式企业,人类社会以血缘为纽带的,这也不稀奇,想职业化进程快一些?人力资源的从业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当然不同类型的人混杂其中,以真本事混饭吃那还要人际干什么。以人情代替制度,其代价必然是管理的漏洞、效益的损失。这种公司初创期企业没有制度意识,认为制度太空,没有用,后来随着企业的发展,有了做一些人力资源智囊的人,来做了些部分的人力资源管理制度,但是也不完整、不细致、不严密,因为这个社会外部环境一直在变化,企业发展了,还是沿用老一套,只注重制度的建立,不注重制度的实施和管理,走过场、搞形式,把制度、文化贴在墙上,实际却不按制度办事;平时信誓旦旦,一有亲友掺和在里面,就感情用事,赏罚不明、执法不严,制度也就成了一纸空文。
  不过这社会太认真的人难保不会象孔令学一样,为了生存发展这些是参考了解,有助于工作,真正的实施还在具体的事务中,于是是年的五月我入职一个独立办公室,进入这家企业任人事行政经理一职,开始了又一段打短工的经历。

2014-11-18 20:58:00, 68楼

  德国艺术家安塞姆?基弗很平静地说出这句话:我不是怀旧,我是要记得。
  改革地春风吹遍了神州大地,打工的地方“老板为董事长”。经常教导我们:我们是从某街角的一个小百货店发展到现在的规模的,相当年那是个艰苦啊,而现在跟各大巨大均有合作。
  时代在变化,思维还在那八十年代,有些有格调的时代,再不计划了,小老板要成为大老板就要建立与管理自己的社会人脉关系网。而那些大中老板的社会人脉关系的建立则支持大中老板的企业发展。
  所以在2007年头热门的那个成功学的讲座上,一位戴眼镜的培训专家在呼喊:成功关键在做人、还在做人……再……做人脉。
  在这里,行政后勤需花钱的事由家族成员来办,更没有行政用车来管理,其实这个所谓经理职位更多是招招人,搞搞培训,所谓的考核无非是跟销售挂钩的提成制度,私营的企业不都如此而已,更多人力资源成本控制与考核工具应用更多地在企业的平称发展期得以实施;而且这个行政人事经理的职位据说几年内这家公司一直挂在网上招聘。
  每个人工作的动机也有所不同,如果说企业在社会上是追求利润的最大化,那个人在职场中尝不是追求个人所得的最大化? 人在职场就是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在这个利益时代从来没人主动想到你的利益。
  每天离开公司那条路,走在那人潮涌涌的公园门口的天桥上,望着一片灯火阑珊的“光彩”之地在我视线中渐渐远去,感慨呀,多谢这份当地报纸给了我在这个城市便宜的立脚之地。
  刚上任,我查阅了以前的人事文件,算是学习,一位财务经理被除名的通知引起了我的注意,单纯从这份文件来看因果没什么逻辑,但这个人的名字很熟悉,我想在那儿见到过,后来果不其然,这个人是我曾经的同事的同学,天下这么大,圈子如此之小。
  总经理是老板的亲戚,我欣赏那些有规模的公司的用人政策,跟他无异有理念上的差异,但他们用我应该是知道我擅长的,有适合这个阶段工作的东西。
  试用期一个月,杂事儿很多,基层员工流失率高得惊人,入职、离职、再招人再送走人,我想这跟公司的用人理念不无关系,但现在的环境这些政策自有它的道理,但无法构建自己设想的人事环境,只是一个工作的推动,做完了一个月,我请假了一段,暂时休息一下调整调整。

2015-01-12 21:46:00, 69楼

  这阶段培训讲座特别多,有些人经常谈他们的成功之路,大谈其发展战略,所谓的成功XX集团,也只不过是四步形成。
  休息完之后准备做点事儿,那个故乡的同学来提起做小生意来生存,无疑不是在提醒;但这边的总经理却笑着找我,要给我转正加薪水,也是这个城市的中上收入,至少我还有用处,是个屏障,减轻一些副老板的工作压力。
  在XX社会里生存,有人说别读太多的书。书读多了,人就会瞎想,人就觉得自己应该有某种地位或权力,自己和别人应该是一样的。因此,某种意义上,对个人而言,通过读书获得知识,进而提升为自己的思想就是痛苦的开始。对于绝大多数的老百姓而言,他们不会因知识少而感觉到痛苦。
  每天街头地摊上有多少书是讲处事哲学的,看来人们重视与人相处之道,假如每个人都很善良,完全没有必要学习什么厚黑学、老狐狸经等的书籍的。一个国家的人都在讲怎么做人,你应该可以猜想的到和同胞相处的难度。曾经面试有个女人对我说:XX文化博大精深,对,我认同她,那些是因为崇拜权利的欲望。
  我做了工作报告与整体工作思路,进一步实施工作计划,家族企业用人的理念各有不同,在招聘中,就必然面临这样的问题,招了人来了怎么发展,许多公司没有考虑过。招了人来不合适怎么办?轮岗又不具备轮换的能力或空间怎么办?许多公司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招聘,糊里糊涂的用人,招聘者糊涂,用人者更糊涂。只要是人,只要给个岗位就是了,至于适合与否,能否做出成绩,等以后再看,没有更多的危机与风险意识。在实际中,只要面临招聘,就面临劳动关系的风险,虽然法律容许试用三个月,许多就这样钻法律的空子,认为既然规定可以有三个月的空子可钻,为何不钻?导致一种僵硬的、投机的、不负责任的企业用人文化。对于招聘与用人里的风险,往往忽略,导致招聘成本的额外增多;但这更多是纯粹的人力资源管理策略,实际中小家族企业一年关键引进几个人即可,至于其它的,有人说,大街上没什么,就是人多。
  这一年劳动法出台了,放假办法、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实施了,街头还没有采访你幸福吗?人们生活越来越好了,不象法式民族一半时间工作,一半时间休假罢工,工会组织N多年不再见到,能不能经常加班是忠诚度考察的主要依据。

2015-01-13 21:14:00, 70楼

  梳理了公司的组织结构与岗位设置,把定岗定编制定好实施起来,对招聘计划实施做好铺垫,工作就这样平衡地渡过了几个月。
  十月底,品牌部的经理代表老板与副老板发起了改革提议:称现在广东福建的同类公司,其营销方式非常先进科学,我们公司要大胆借鉴,并在中层办公会上宣布了改组方案,此方案滴水不漏,无懈可击,看来对方来者不善,并做好了充分准备,最重要的是,得到老板的强力支持!我知道无法反对,也只能赞同,并在会上违心赞同大讲公司效益必将大增。
  我当然知道,此项整改是个良好的方案,盖因是人都有私心,靠裁人、靠高压只能压抑人的创造力与工作的主观能动性,只有利益与考核达到可能完美的结合才是实际。再有,人都是有私心的,总公司监管得这么辛苦,不如成立分支,考核指标承包,各子公司上交利润,此项改革的确高!
  这样我的部门把原来的人事主管调去做子公司人事负责人,我也有价值可用了,费了几天时间给新公司起了个名字,把子公司人员基本配制表做好;副老板说我主管的部门要增加三名人员,我委婉谈得定编计划已经实施,没这么多人员编制,按公司的规模,增加一名补充空岗即可,将原来的行政主管转岗为人事主管暂管,但其要求储备人员,明年公司还会有改革;那就储备着,在网上经过十余天的初试复试,招聘到位一名男性,本地排名前三的学校毕业的人力资源专业的本科生,任招聘主管,原来在一家大公司的分公司工作过一年。
  一名从深圳一家商业公司回内地家乡的女士,任培训主管,一名当地一家同行业的女性,有一定的工作经验,任薪资考核主管,但还未离职月底到岗。
  引入新人之后,出于公心有意创造一个好的环境让他们来适应这个环境,每天把该安排的工作布置下去,跟踪指导,想工作该会轻松了吧,但好景不长,首先是新来的培训主管原来是管连锁烘培业的,对耐用品行业不熟悉,实施了二次培训,我觉得课件、气氛烘托还可以,但品牌部、销售部的人员反映没学到有价值的东西,唉,人多嘴杂,保不准传到老板那儿,圈子就信息灵便,果然半个月后培训主管王女士就辞职走人了,紧接着招聘主管给我领来一圆脸的女人,对我说他工作压力大,缺岗的部门配上人老流失,部门领导说话很难听,也不想做了,帮我找了个很有经验的。我没看中这个圆脸的门峡人孙,但我也没拒绝,同意了他的辞职,他走后,新招的薪资主管来上班了,正值元旦放假,我休息,让她上班时暂坐在我的办公室里看看资料,熟悉一下情况,似乎一切从插曲向好的方向转……

2015-04-12 18:50:00, 73楼

  假期之后去上班,薪资主管对我说节前天她在我办公室看资料,新来的胖女招聘主管跟行政主管吵架,她心想这样当众吵架,人际关系不好处,就不想做了。
  私企的杂事儿就是多,让人有点郁闷,行政主管是老板嫡系,我把新来招聘主管叫来,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行政主管人比较直,人品、面相俱好,她很尊敬我,其实我是能跟她做到朋友的。
  而这个三窗峡的女的来路不明,来捣乱挑事儿的。但我很克制,没说她什么,这样的事情发生我的工作也不好开展。
  副老板找我商谈,态度很坚决,辞退新来的女人,内心我是支持的,决定也是正确的,但我还是谈了些不同的意见,这种说辞很不老道,只不过是掩饰自己的无能,是担当的工作太多,疏忽没有平衡好。
  我跟这个人谈过后,这个被辞退的女人还酸丢丢的说,我男朋友出差了,领导我请你吃饭吧,我年头不要脸的人真多。
  这年,《新上海滩》上映了,黄晓明演得还真是不赖,我一个人在饭店喝酒,对面墙上放着此剧,强哥象是生活在流氓似的社会里,必须按照流氓的处事规则行事,但他的血液中还流淌着知识分子正直和爱国的一面,就好像生活在狗群中的狼,在努力地做着狗的同时,却摆脱不了狼的习性,他是这个流氓社会里的异类,我也成了异类?象《剪刀手爱德华》一样生存在古堡里,永远也不出来,单纯得不适应在外面生存。
  但强哥勇敢、果断,有头脑、注重兄弟感情、知恩图报;也懂得真爱,可是我们生存在一个真爱模糊的时代,这里只有金钱与地位代替得更多。
  喜欢红色经典中描述的那样大义凛然,义无反顾,这是令人尊敬的信仰的力量那是一种伟大。强哥表现的是一种生活的真实。
  2008年的春节快来了,其实坚持下去,多做一些具体的工作,私企部门领导一样多做工作才能让老板接受你的工作贡献度;明年35岁了,打工也不好混了,但我还是自信能够做点什么,跟副老板这段相处得也不是很默契,我提出辞退我算了,多发一个月工资,春节后不再来了,让他们做一些准备。副老板有点生气,老板都是踏实做事儿的人,一步步走过来的,令人尊重的,但团队没组建起来,是追求完美的个人有些遗憾。
  就这样,是个人的原因失去了这份适合我的职业及行业发展的工作。

2015-05-06 21:09:00, 74楼

  这年的南方竟然有了雪灾,在报纸与网络上,看到了很多学者专家说出了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言论,跟一个同事聊天,他说要是采纳他们的言论治guo,老百姓可真麻烦了。
  08年春节后,街头偶遇还不知是巧遇碰到了原公司的人事主管,问我在干嘛,我说呆着呢,她告诉我,中原这地方到处都是招业务员的,净是卖东西的,此时,网上购物兴起,全民皆商啊!
  后来我想,贸然辞职是很呆的举止,慷慨激昂的出来,感觉像是摆脱了,解放了,轻松了……
  但无所事事的日子,让人受不了。时间久了,习惯了,对生活就没有追求了,安于现状,得过且过了。每次静下来一个人的时候,总是在想,自己想要的生活到底是什么?
  这把年纪总想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里面的世界很无奈,是很幼稚的。每次看到别人忙于工作,为生活在外面奔波的时候,要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人生才有意义。其实zhbenjia都一样,那儿都一样一样地,想回到千千万万下岗的日子,不可能……
  一直想要离开,但是终究没跨过心里那道坎,所以一直没行动。但这次,不论是形势所逼也好、还是个人愿望也罢,反正我觉得选择离开,是正确的决定,离开这个城市,习惯了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漂泊,美其说追梦,其实象是流浪,才开始,无忧无虑的玩了一段时间,时间久了,发现生活无助还是要找工作。于是开始异地投简历,等到自己真正投简历的时候才发现,原来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不是个传说。
  一上招聘网,招聘信息多得看得你头晕目眩,竞争激烈,到底要怎样才能在这里生存下去?在这个偌大的城市,一个人穿梭在陌生的大街小巷,一个人过马路,一个人问路,我不害怕,也不恐惧。我只是感到很茫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在哪里。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和行人,不知道是否也有人会像我一样找不到方向。
  其实,原来要自己出来了才知道,外面并不是那么的好混,比我想象中的要艰苦得多。因为这本来就是个熟人社会,不得不感叹: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心灰意冷的时候,曾经憧憬的梦也支离破碎,成了泡影。
  要相信,困难和挫折都只是暂时的,生活以后会好起来的!这样的安慰听起来有些虚弱。

2015-08-23 17:09:00, 75楼

  时间到了今年7月22日,湘大情案再判,有人说这是颠覆性结果,这天,遇上了朋友也是以前的同事老巴。
  老巴是我们同年龄段的,敏捷、机智……还带一种梦想未曾实现的纯粹与迷惑,这茫茫人海,碌碌浮生,也有多少人将梦想和追求,掩埋在日复一日的现实生活中。
  谈到那所大学、跟他上大学时的城市距离很近,我们对饮,老巴一脸的沧桑感。
  “03年我们一起在山东、安徽、江苏跑业务时,年初那个地方就发生了音乐老师黄jing案,那也是离奇,转瞬就发生这起几角案,还有后续的情人坡案件。”
  “现在zeng放出来了,是不是真凶就cheng一人?”我问到。
  “释放,并未说其无罪,情人坡那个就是简单的勒索不成撕票的事儿,如果这个所谓的“情杀案”是被一个嫉妒同门被重用的阴险同学利用了三角恋,然后一石三鸟的案件,到今年已经案发十二年了,这符合正常逻辑吗,这也太高人了吧?”
  “那你分析的真相是什么?”我有些迫切。
  “先给你讲讲一段理论,有一种情景叫“囚徒困境”,警察抓住了两个罪犯,但是警察却缺乏足够的证据指证他们所犯下的罪行,如果罪犯中至少有一人供认犯罪就能确认罪名成立。为了得到所需的口供,警察将这两名罪犯分别关押以防止他们串供或结成攻守同盟,并分别跟他们讲清了他们的处境和面临的选择:如果他们两人中有一人坦白认罪则坦白者立即释放而另一人将重判;如果两个人都坦白认罪,则他们将根据罪行各判;当然若两人都拒不认罪,因警察手上缺乏证据,那他们会被以较轻的判决。囚徒困境的主旨为,囚徒们虽然彼此合作,坚不吐实,可为全体带来最佳利益(无罪开释),但在资讯不明的情况下,因为出卖同伙可为自己带来利益(缩短刑期),也因为同伙把自己招出来可为他带来利益,因此彼此出卖虽违反最佳共同利益,反而是自己最大利益所在。”老巴俨然专业级copy,他以前曾说高考没考好,不然不会跟我这们这样的人去跑业务,一定成为一个有成就的jing员。
  “但duan和cheng两个人显然是有了默契,都没有完全说出真相,得到了最好的结果。这种默契来源于何处,是漏洞,还是强大的社会背景,至少有高人指点,总之成了反相的“囚徒困境”。不然zeng不会在宣判时第一次宣判时说如果判我,我身边的同学也是一样的刑期,这是zeng的真言”。
  “那真相会是什么?”我很急切。
  巴哥咂了一口啤酒,“别急,首先分析唯一的女性lixia,她来自农村,家境一般,跟zhou一起应该是zhou帅气、有上进心、有愉悦感,这时候女生总把情感放第一位,爱在这个社会是寻找一种美好的寄托,但zhou家境也并不好,为上学也借钱,li曾说借钱给过zhou的亲戚,在现实的压迫之时,她又遇上了zeng,zeng带薪读研,至少手头会宽裕,这时li女的倾向很微妙。”
  “那cheng是什么样的人?”我问。
  “cheng从身高、面相上看是内心潜藏着自卑、很脆弱的人,这种人智商较高,反应迅速,但心胸狭窄。动机是:cheng嫉妒同门,这跟在米国留学生的那起案件一样的动机,zeng认识li时间不长,关系也不是很亲密,从中挑拔的因素更大,算从犯,但实施了行为。”
  “那li做没做伪证?”这关心这个。
  “那是一定的,就象国外的曾有一个故事一个女人为爱到帅的无钱的那里去睡觉,为生存依靠到有钱的人那里去生活,但她还未到那个程度,至少她是这样计划的,未曾想自己也这么倒霉。证言是虚假的,她做zeng未离开的证言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想让另一个人再去承担更多,她内心是善的,这是社会性,当初的判决是正确的。”
  “那真相到底是?”
  “cheng想加害zhou,至于后果则没考虑天网恢恢,体力不占优,呵呵,个子小,开药迷晕,利用zeng追求li,约一同伙,此时zeng的处境未有治情敌到死地的理由。但他到了308现场,这从证据中的手印与鞋印可推断。Li说zeng跟zhou身高差不多,用绳子勒及移动需两人共同作为,所以两人相互指证,只能证明这两人是多好的兄弟。Zeng被放,疑罪从无、律师吹风作用很大,但无赔偿,也该应得,这也使得两人都保命,这也是四个人轮回的宿命。”
  巴哥感叹道:“他们四个人有的人死了,有的人失去了自由,有的人在挣扎,有的人在奔波,这是他们的恩怨真实。社会上的一种普遍的现象是,很多人表面上和我很好很客气,其实背地里总是说我的不是,没有办法,性格决定一个人的行为,而且现在虚伪的人往往更适应这个社会,但是,相信不是每一个人都虚伪的,我能做的,就是不要去理会,走自己的路!~

2015-09-08 21:41:00, 76楼

  从1994年开始的足球职业联赛,就一直关注本地的球队从甲B到甲A,连续现场看本地的球队也近15年,最初几年我一样是单纯的,即使面对当年轰然作响的“各类事件”,我那时候都还愿意相信他们的一些胡话,后来赌球黑哨过于流行,很多像我这种曾经纯真的人都不得不放弃幻想,开始怀疑很多了。
  黑格尔认为:一切精神活动的目的都在于使人的主观意图与伦理世界和自然界的客观规律的结合,即它的自由,并且成为有意识的。象婚姻,一种是两个人相濡以沫,一种是吵吵嚷嚷,最后一种是一个人独身过,象《围城》,高智商作家极高水准的幽默和严肃的综合品的巅峰之作。
  2008年,运动会要开始了,大家很豪迈很欢腾,乘坐火车从湖南到了江西又到了广东东莞,我一直坚持着“理想”与“野心”。其实“理想”就是不断向“现实妥协”。
  某年某月我突然发生在tianchao有理想是件很可怕的事情。在广深线上遇到老乡内乡的、以前在河大毕业的雄飞,听这名字就是满血的理想。
  从湛江、新会到佛山在这儿打工的8年时间中干了8份工作,刚出校门也怀着慢慢的梦想。刚开始出来工作的时候,都是有追求的,但经过一段时间后,就都慢慢的放弃了。雄飞告诉我有段时间,就是不相信找不到喜欢的工作。一直觉得,至少有一个工厂能适合我,就赌气,但是最后身上一分钱都没有了,面临不得不吃饭的问题了,就只能随便找个工厂重新开始了。但等有了一点积蓄的时候,又觉得不甘心了,就又辞职,然后又没钱了,就又得重新开始了……经过几次,我终于发现,我不成了,我真的找不到自己一直想干下去的工厂。
  真乃同为天涯沦落人!
  想起那年我在深圳的那个天桥上摆摊见到的各种励志、成功学书籍,不知道这样的书籍能使人心态发生什么样的变化,也许觉得心更高了,但是路还是不知道怎么走。”象游荡了一圈儿,从长安到沙田到虎门,又回来了户口所在地,QQ上“慕名”地出现了陌生人,留言有些熟悉,这个世界其实很透明,曾经N年前出差用介绍信,现在用了shenfen的证明,也没能让我离开这个城市到另一个地方去重新开始生存与生活,淡泊是一切的这样。
  我想我没有坚持,本应该坚持,人生还有多少际遇,没有象少平一样把自己经历的当成真实的应该承受的走过的生活,我应该留在那个曾经呆过的或附近的地方,曾经热爱过的地方,曾经有过、进取心曾经热血的地方……
  这年的八月底,奥运会结束,我又回到了这个城市,挣得比花的少,身上的银两少了些许,难怪这年那一个面试的人睁大眼睛好奇地问我:一直不工作怎么去生活,他好有特点;也就从这一个08的匆匆这年,才知道生存的压迫感,为生计奔波。
  小马在《英雄本色》中的太平山顶说出“我做这一切是为了告诉别人,我失去的东西一定可以拿回来!”其实我们本来就没失去什么,也不曾拥有那些个破败与芳华。
点击数2,顶贴数0,本页字数74026,总字数92724 天涯共此时,沧海横流20122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