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突然好想你

2011-02-02 19:26, 1楼

祭度受。
其实不是……歌曲小说……吧

2011-02-02 19:27, 2楼

上篇
    
    
     [最怕回忆突然翻滚        绞痛著不平息]
    
    
    
     很久以来,我都不敢去回忆,那一段快乐的时光。
    
     从一个守法的小公民到一个逮了就毙级别的土夫子,我还是用了些时间的;从一个幸福的傻瓜,到一个蠢死了的傻瓜,却几乎没费什麽事。
     只要一个人,几句话,就奠定了我这逃不掉的万劫不复。
    
     所以,我看著对面那个哭得一塌糊涂的漂亮女孩,只是极有耐心地递著纸巾,不然就是看窗外那一片阳光明媚。
     谁没有些故事。保不齐被家长赶到一间雅座相亲的两人,都各有各的杯具。
     当杯具撞上杯具,会怎样?
     至少的至少,相亲车轮战,结束。
    
     小姑娘叫罗樱,长得漂亮,打个文艺点的比方,像串兰铃花似的,特清新特甜美。那天,她用掉了大半盒纸抽,我则大概知道了她的故事。就是高大英俊事业有成的一型男,交往快两年,告诉她,自己女友回国了,他们不玩了。
     我说,咱俩特像,人家也是告诉我,不玩了。
     她是大四时去那个公司实习时遇上他,很照顾她,就渐渐动了心。
     我说,咱俩还是特像,我也是菜鸟上路时仰慕前辈。
     她睁大了哭红的俩眼,问我,吴哥不是毕业好些年了麽?
     小妹妹,哪儿都有未知领域可探索。故作深沈地笑笑,我说,咱俩还有一点特像的,你知道不?
     小姑娘摇摇头,眼睛还湿漉漉的。
     咱俩啊,都喜欢个男人。
     我看著窗外,阳光明媚到刺眼,广场上一群白鸽起劲地飞了落落了又飞。
     这群带翅膀长白毛的东西,怎麽就不累呢?
    
     那天晚上,我请她吃的烤乳鸽,没喝酒。
     她一个小姑娘,我就是好意思哄她喝,也喝不了多少,要是我喝,指不定又刹不住车,喝高了怎麽办?指望她送我回去麽?她又不会开车,就算是打车,装卸我这麽个一米八的大男人,也太难为她了。
    
     是啊,哪儿像老张同志,就算我跟胖子拼上了酒,不用怕,还有个拿眼光调戏天花板的神人在,末了能一脚拨拉开撒酒疯的胖子,把我装车里塞回去,再肩扛手提地扔床上睡大觉醒酒去。
     哪儿还有这麽好的事啊。
    
     但小罗姑娘也是有自己的优势的,把她跟我老爹老娘介绍后,就成功推掉了后面可能有的相亲安排。还等於有了个借口,自己再闷了头喝酒吹风不接电话,时候只要说一句“和小罗出去玩了”就万事大吉。
     反正我在她那儿也是类似的作用,两人越来越默契,帮对方圆谎那叫一个顺溜,简直是绘声绘色的境界。
     比方说有一次,老妈找不到我,后来跟小罗查证,大约起了点疑心,我们罗罗姑娘见苗头不对,立马嚷开“阿姨您帮我评评理昨天明明是吴哥迟到害我找他瞎转半天他才吊儿郎当地来还说是我弄错是我笨……”
     我老娘当下一个义愤填膺,也没管什麽疑点不疑点的,直接风风火火熊了我一顿。瞅瞅,这小罗姑娘还是很精明的。

2011-02-02 19:27, 3楼

     让老爹老妈骂儿子不懂事欺负人家小姑娘总比让他们发现儿子把自己锁在房间里酒瓶烟屁股扔了一地强吧。
    
     其实,自从上次老妈进了我那青烟缭绕的房间一下子就哭出来后,我再也没干过那麽极端的事。很多时候,只是想一个人呆著而已。
    
     之前我吸烟,一次超过三根,就会有只手伸过来,取下烟,摁灭。
     那手特好看,真的。修长,有力,不过就是超长还齐平的两指害得他一直没手套戴。有时候,我觉得那两根手指畸形。是,是牛X,可那也是畸形的牛X,跟那个人一个样。你让俩指头超常还齐平,那时什麽训练,苦不堪言形容得了麽?你让一个人不通寻常的牛X,那又是什麽经历,命途多舛概括得完麽?老天爷,你凭什麽呢?
     后来,我想他戴的手套得特制,要不就织一双。当然,我在这方面是一窍不通。
     我也不敢跟老妈打听,我一打听她更得没完的打听,那比毛线还缠人。
     还没等我解决这个问题,这问题就变得不需要解决了。
    
     张起灵,他根本不需要吴邪帮他考虑织手套保暖的问题。
    
     一切都是吴邪自作多情,假戏真做。
    
     哈哈,有趣吧?
    
    
    
     后来,我跟罗罗学了织手套,自己发呆时也找点事做。
     男人手指粗,不像女人的那麽柔软灵活,也幸好是毛线针,要是绣花针,小爷我就真玩不转了。
     最后我还是织出手套了,而且渐渐地从“像”发展到“是”乃至“不错”。
     我织的手套,右手两指都是长长的,齐平。
     我甚至还织了小鸡上去,边织边笑。无所谓,就是织咸蛋超人,也没人有意见。
     不过咸蛋超人,技术上有点难度。
    
     家里到处都是手套,好像手套的主人在似的。
     我终於还是火了,全收起来,撂一大盒子里。
    
     罗罗会来我这儿玩,说实话,她不烦人。尤其是渐渐不哭了之后。
     她第一次来时还张罗著要下厨,我说我也会,她不信,就让我做。
     我做了给她吃,她还挑三拣四,这个咸了那个淡了,赤裸裸的嫉妒。
    
     以前那个面瘫好养活多了,给什麽吃什麽,不过我的厨艺也是在喂养他时突飞猛进的。
     没办法,谁叫我偏偏特擅长捕捉他眉眼间那点情绪信号呢,别人看了是无表情,我却看出了高兴不高兴。
    
     怪不得人家说我犯贱呢,是吧。
    
     罗罗也去过我店里,直接歪上我那躺椅,一副太后样儿。
     某人歪在那上头睡觉的样儿就纯良多了,跟个大型猫科动物似的。
     中午我就跑去戳他,让他给我腾个地儿。
     他挪一挪,留个空出来,窝他怀里刚好挤下,毕竟俩大男人,难为我那躺椅了,质量有保证。
     然后,他会像给小动物顺毛似的抚著我,头发,后脖子,脸颊,背脊,说真的挺舒服的,有时候摸著摸著就上了楼。
    
     那个时候,我以为他爱我,他抚摸我的时候,他和我**的时候。
     要不是这麽以为,要不是感动得忘乎所以,要不是我那麽爱他,我也不至於屈居人下。
    
     闷油瓶这个家夥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内里的占有欲超强,而且一如他行事的风格,狠戾,专断,不给你任何反驳申诉抵抗的机会。
    
     话说回来,老子又什麽时候驳回他的要求了?
    
     他不怎麽用套子,头回害我发了两天烧,之后我也没跟他计较过,不用就不用吧,反正我也不会怀孕,清理麻烦点就是了。
     而且,与他直接的厮磨在彼此最深处,也是他留给我的,最真切的存在证据。
    
     现今,那一次次火热的记忆再也抹不去了,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时,脑海里全是张牙舞爪须虬尽现的麒麟。
    
     实在是,实在是他奶奶的丢人。
    
     理智跟本能在拔河,想他,是耻辱,可已经是本能的一部分,我只能在想到他的时候自我厌弃著,却停不下,断不开,就像我一边织著他的手套,一边故意让针刺著我的手,犯贱的手。
    
     我不是突然好想他,而是无法不想他。
    
     可他的走,心安理得,只留了一封短信,简明扼要,不玩了,有正事,与你无关,别跟来,就是这个意思。
    
     我不是什麽省油的灯,不会被这屁股大的纸头劝退,几乎没犹豫地去找、去追,但那时,我的心里还只有怒气,没有绝望。
    
     直到找到了他。
    
     才明白我不得不放手。


2011-02-02 20:33, 4楼

额……没人表示有兴趣么……虽然有点虐……

请给我码字的力量啊~~~~~~

2011-02-02 23:21, 9楼

没有要坑的意思……不过我是现码的……
坑什么不能坑虐文,年假期间会完结正文的……


中篇


[突然锋利的回忆     突然模糊的眼睛]



[为什么你 带我走过最难忘的旅行 然后留下最痛的纪念品]




那一次再见,该是雨天,记忆里满是残酷的淡漠,冷冰冰的馥郁弥散在空气里,几乎堵死了我的心脏,而他的身影,始终离我那么远,连视线都懒于交汇。

你怎么那么多事。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真是天真无邪,不会逢场作戏吗。

这些日子我没有欠你什么,更没有承诺过什么。

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的事,而且你帮不上忙。

各取所需罢了,你不要假戏真做。

以后学聪明点,别这么投入,自轻自贱。

………………

非常平淡的语气,不算少的字句,在每一个寂静的夜晚,狠狠地把我炸醒,一遍又一遍地回响,一遍又一遍地讥讽。

那一天,在厨房,罗罗正绘声绘色地点评电视剧里的一个人物,死缠烂打的一个人,很犯贱。

我突然把手中的盘子全部狠狠地,摔在地上,粉碎。

沉默一会儿,我平静地对吓傻了的罗罗说:没什么,只是……

他当初也是这么说我的。




罗罗的前男友,至少还哄了她,骗了她。而男人与男人之间,不怕咒骂跟拳头,之后还可以是哥们儿,
而他,本不是情绪化的人,所以,只是用了把冰冷的快刀,斩断。
之后我们会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不过,当时的我,也像摔盘子一样,摔了一样东西,一枚黄玉坠子。
那是玉啊,我以为它不会碎,可它就在地板上散成几块尖锐的小东西。
原来我用了那么大力啊,怪不得,胳膊都震得发麻。
那东西,从他给我戴在脖子上起,我就一直贴身带着。

我看了一会儿四分五裂的玉坠,抬头,笑了。

他从天花板上收回目光,漠然地看看地,又看我。

我笑着,对那个倚着墙站着,帅的一塌糊涂的男人说——

小哥,我明白了。

你再路过杭州,有事儿就找我。

等你忙完了,再叫上胖子,咱们弟兄喝一杯。

好,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

我从屋内的冰冷走到室外的冷雨中,跟闷油瓶同行的黑眼镜追出来,给我一把伞。
我第一次发现这家伙的笑也会无奈哎。

这之后,已经一年了。
时间久了,凡事都会有个结果。

罗罗的前男友结婚了,跟他那个海归女友。
听说是聪明能干的知识女性,如果不是不够聪明没察觉男友的出轨,就是太聪明深谙男人那颗不甘寂寞的浪子心,在她眼里,罗罗恐怕只是个插曲,构不成威胁的小三。
所以,结婚请柬是她去罗罗他们公司派发给男人的同事时特意交给她的,特别亲切的关照一定要去。

哥,怎么办呢?罗罗还是想哭。

去,干吗不去。我陪你去。我笑了。

我陪着罗罗把我这辈子的街都逛够了,什么白色真丝吊带裙,碎水晶手链,半高跟皮凉鞋,美容店的焕彩护肤,美发店的盘头预约,连带我也准备了高级西装。

罗罗还犹豫,说太招摇,像闹事的。

我说我安排过了。你要让他明白,错过你是他的损失。
我还说,你要让他看见,没有他你过的更好。
还有,让他知道,他才是你的小插曲。

其实我不是什么善茬儿,我早有觉悟。
给那个花花公子点自卑什么的,这种程度的狠手,根本不算什么。

那天,罗罗漂亮的跟公主似的,我们的车兜了几个圈子才停在那公园外头,我扮护花使者,公主的白马王子,雄纠纠气昂昂地迟了到,直接穿过人群,找到正在来宾中穿梭的新人。

真不好意思,来晚了。我立马热情寒暄。
我跟罗罗正赶场子,她说了,这边不能不来……
手机铃声如约响起,我作不耐烦状应答。
再转头抱歉地笑,唉,又催我呢,真不好意思。

聊没几分钟,潘子特有范儿地带俩小弟进来。
小三爷,再不走,二爷他们该急了。
潘子***帅啊,那刀疤,多带劲,那眼神,多专业。
我敢说那男人还没跟道上的人打过交道呢,瞅那样,露怯。

特“抱歉”地风风火火离场,我跟罗罗在车后座上笑成一团。
潘子翻下车后镜,无奈地看着我们。

丫头,长脸吧?
长,真长。罗罗揉揉笑酸了的脸,可是以后我不嫁你,又丢人了。

我安静下来。

罗罗笑说,我开玩笑的,你是我哥啊。

我苦笑。不是没想过将来,也许会结婚吧。大不了一撂手把先前的那些个经历当做扯淡一场,继续当我的小市民,老婆孩子热炕头。

不那么吃力较劲,也能过活。

何苦这么磋磨自己。

不过是平凡平淡平常的一生,也许会有些不甘和遗憾,总会习惯的,总会老去的。

只是再不经意梦到那双眼睛,恐怕依旧难以安眠。

2011-02-03 17:25, 12楼

啊哈哈啊哈~~~~~虐什么的跑不掉,BE什么的写不来~~~咱是自封的“HE专产户”!!!

如果BE了我就自咒追文看一篇坑一篇……(握爪)

咳,欢迎勾搭欢迎调戏~~~~~

2011-02-03 18:39, 18楼

咳咳……有点短……先笑纳吧~~~~

另外,大过年的人家都上肉番了万年坑主开文了连猪娘那个清水的家伙都……这样那样了,我在这儿虐个毛毛啊(摔)……但没办法,我是假期党,有时间就码字,赶上这个时候……那都是美丽的错误啊……

哦,还有一个末篇,正文就完结了……楼主正在码……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最怕朋友突然的关心】



胖子来过,见了罗罗,第一句话就是春心荡漾的:这姑娘是胖子我喜欢的型!!
第二句又义薄云天:不过朋友那啥不那啥,胖爷我懂!

我捶他,笑骂:正常女人那个会放弃小爷选你王胖子?别故作关云长状了!

胖子到底是眼毒,没什么看不通透的。吃喝玩乐之后,该走时,抓了我说,兄弟,罗罗是好姑娘,你还有啥想不开的?小哥的事就忘了吧,如花美眷似水流年的,赶紧追妹子才要紧啊。

我就那么点小九九,全让胖子一点没留地给我真相了,显得我就是一太天真。

罗罗也确实是好姑娘,开心就笑,难过就哭,母性爆发了也关心关心我的生活。

可惜我们只是患难之交,熟了后类似兄妹。

那天罗罗特意给我买了只男士润唇膏,说是我的嘴唇已经干裂到触目惊心的地步了。
我才说了句用不惯,她就炸了毛,跟我讲这个牌子的多少钱一只如何如何。

其实不就是些甘油维E加香料么,不考虑香料的话,用维生素E胶丸不也一样?

我跟闷油瓶,第一次,就开始于维生素E胶丸。

当时他在我这儿借宿,有点暧昧的气场,但总体来说还处于正常态。
我嘴唇特容易干裂起皮,翻起来我就咬掉它,让它流血。
大概他看不下去了,拆了盒维E,捏了粒小小的淡黄色胶丸,把尖儿掐破一点,按了我就给我往嘴上涂,一下子挤多了,我猜我那样子就跟喝了猪油一样,嘴上明晃晃的。

他看了看,一下子贴近了我。

两张嘴就那么厮磨着,四瓣唇蹭来蹭去,就好像谁真可惜那点甘油似的。

这不是暧昧,是挑逗。我就不信他真那么一颗赤子之心百无禁忌的。

一下子给勾起了火,我攀住他的脖子,开始咬他。

我觉得我这人人生挺诡异的,小半辈子遵纪守法,连公墓都很少去瞻仰,一下子就下了个战国国君的斗;小半辈子连个姑娘的手都没拉过,一上来就跟个男人对撕对咬。

那一晚撕掳完后,我瘫在那儿动也不想动,他还意犹未尽地在我身上啃咬。

我说,我喜欢你。他说,嗯。
我说,留下来吧。他说,嗯。

他说的不假,他没承诺过什么,除非我要自欺欺人地给那两个“嗯”字增添各种丰富语义。
他也不欠我什么,就算他上过我,那也是我情愿的,他在的日子,癫狂而快乐,他真不欠我什么。

所以他要走,我就该放手,像任何一个懂得游戏规则的成人一样。

尽管,我想我就是那个永远无法认同所谓的规则的太天真。

但我不是罗罗,涉世不深的小姑娘,你心碎,你哭泣,有人可怜你,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惹人疼。

我一个坐二望三的大老爷们,再为这事哭鼻子,吴家八辈子的人都给我丢完了。

所以,我没哭过,真的,人前人后,一次也没有。

有时候,我就心说,闷油瓶你出现吧,你看小爷怎么招待你,绝对跟以往一样的不露马脚的兄弟义气,也让你知道知道小爷打不死的小强精神,搞不好够得上个倒斗界最佳新人奖,跟你这个资深影帝搭戏也没问题。

另外的时候,又忍不住说,你别出现,千万别,就当咱俩是俩直线,交个点,各奔东西。省的我真见了你,再丢人。

日子就这么得过且过,直到那一天。




2011-02-03 19:48, 24楼

还有想勾搭的就来~~~~另外楼主表示这个风格自己也是第一次用……(没事喜欢换文风玩)
趴地……正文结束……应该有番外……不过目前……还是让我死一会儿吧……


末篇

【最怕此生 已经决心自己过 没有你】

【却又突然 听到你的消息】


那是吴邪与张起灵分手的第十七个月里。

我的小店,出现了一个叼着烟戴黑墨镜的男人,手指头上勾了个小布袋,甩来甩去。

我看他,呛了一句,骨灰不收,除非是秦始皇的。

谁烧完了剩这么一小撮啊~~他笑得荡漾,你怎么不猜是佛祖舍利?就怕你收不起~~~
他把那小布袋往桌上一撂,道,不是骨灰,也是差不多的东西。

我拉长脸打开那个小袋子,哗啦啦的调出些小东西,碎片,黄玉。

这玩意儿,沾过一个人的血,不止一次。   黑眼镜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有的地儿,我犯不着犯险,他去,我不去,那时节,他就把这玩意交给我带走,怕跟他一起折了,大约是觉得即使他死了,魂儿还可以托在这上头吧。

黑眼镜还说,那天,哑巴张跪在地上,把玉坠子一片一片摸回来,攥在手里,直到有血渗出来,也不松。
哑巴张贴身带着这些碎片,就像我之前带着这个玉坠子。
哑巴张会一个人坐着,依旧用手攥了他们,让那些棱角刺破手心,让血染红碎玉。

十八个月前,也就是哑巴张离开杭州找到他时,已经有了尸化的征兆。
哑巴张决定孤注一掷。
尽管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
要么,在成为一个怪物前死去,要么,搏一个做正常人的资格。

五十天以前,黑眼镜带着碎玉先行离开,哑巴张迈入最后一关。

昨天,哑巴张联系到他。

今天,黑眼镜坐在我的店里。

我是来要回我的伞的,黑眼镜打着哈哈说,顺便报个信儿。

我一片木然,该有怎样的情绪?

喜?怒?惧?

都有,又都没有。

不知谁家养的鸽子在天上盘旋,一阵阵悠长的哨音回荡着。

天气这么好,这么晴,就在这天我听到那个我最无法应对的消息。

哑巴张回来了。

张起灵回来了。

闷油瓶回来了。

我想起来为什么讨厌鸽子了。

那个明媚的午后,我跟他坐在广场的喷泉池边,我买了玉米粒喂鸽子。
漫天满眼的雪白,扑扇着的翅膀,羽毛触到脸颊让人狂喜。
他默然不动地看着一只鸽子落在他杀神斩怪的手掌上,挺着胸膛骄傲地踱步,突然笑了。

“吴邪,”他语气淡然吐字清楚,“这个,很像你。”

去你的小鸽子老子是猎鹰!猎鹰!

杀千刀的闷油瓶……


那时生活真他#娘#的美好啊。简直让人想流泪。

我讨厌那群鸽子带着那像幸福又像错觉的东西飞在我够不到的地方。
我讨厌摆不平自己的感觉。
我讨厌忍不住想原谅他的冲动。
我讨厌自己还会心疼他。
我讨厌自己连恋个爱都那么倔强。
我讨厌自己那么怕、又那么在乎那几个字的消息。

他,回来了。


——————————————END————————————————————————————————

2011-02-03 19:51, 25楼

回复:23楼
被你猜到了!!!!我发誓,我发文时还没你的回复,发完了,就……真巧啊哈哈啊哈~~~
虽然是这话,但也可以HE啊……
原来是老熟人!!!!(虽然筒子你换马甲我不认识你了)
嗯,考完了会回来填坑的~~~真的~~~~~~(主要是那个长篇没底稿无法趁假期更~~~)
点击数11,顶贴数6,本页字数8942,总字数16330 瓶邪吧,郁绘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