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一秒钟英雄 一秒钟灾星 (校园欢脱向HE重发)

2014-02-26 17:28, 1楼





一楼放上我的节操~~

2014-02-26 17:31, 2楼

我知道再开坑不人道 但这其实是个老坑
基本上以大学校园生活为主
我的思维模式也比较男性化
细腻的情感描写不会有太多


瓶邪为主 胖云也有 黑花擦边儿


一周几更基本上看催更的有多勤快(没错我就是这么渣)


下面放文 你们尽情的插楼吧 记得要用力~

2014-02-26 17:32, 4楼

序言






我第一次见闷油瓶的时候,正值我前一晚跟胖子他们喝到四点,然后八点起来去上课,在课上睡觉时把脖子扭了。


除此之外,我前几天丢了手机,上个礼拜丢了钱包,学生证掉在地上正好被人吐了口痰。
另外还答应了我老爹去考教师资格证,下周考试,我书都没翻过,深深的憎恶自己的同时和拖延症形影不离。


每天过着早上八点睡觉,下午五点起床的健康生活。


哪怕是吃饭的时候筷子掉在地上都能引燃我一直埋在身体里的火药,然后一筷子捅死自己。


令人惊奇的是,每当我觉得生活无法忍受,就有一个更大的灾难在前面等我,告诉我之前的那些什么都不是。

2014-02-26 17:35, 5楼

第一章 踏上保研路


早上上的是中国建筑史,上课的老太太简直是来克我的。每次我没能拖着灵魂出窍的身体爬到教室,决定和被窝苟且偷欢的时候,总不忘轻轻的喊出我的名字,然后在出勤的记录上画上一个浪漫的小叉叉。尽管我在去年期末考试的时候往死里作弊,她还是没能控制住她对我的感情,非要缠着我这个学期继续把手言欢。胖子说她一定是爱上我了,打算让我留在学校陪她到地老,到天荒。


下了课我晕晕乎乎的往回飘,路上看到的人在我眼里都是一道白光,困得我都吃不下饭去,只想找个安全的地方马上就把眼皮像窗帘一样拉上,再挂十把锁,谁敢拉开我就跟谁玩儿命。


除了我,胖子他们都没课,昨天直接喝到天亮住在了小花儿哪。


高帅富谢语花自己在学校招待所租了间房,因为宿舍里不让养他那只大肥兔子。在他的无限纵容下,兔子被养的奸懒馋滑连楼梯都得等人抱着才下。


有一次我跟胖子瞎子在他哪儿涮火锅,兔子一脚就把我的杯子蹬翻了,我开玩笑要拿他加菜,不知道它是不是听懂了,当天晚上就把我的手机充电线咬断了。小花儿把它关起来以示惩罚,这兔崽子居然还对着老子的脸泼尿。


我裤子刚脱一半儿还没和被窝圆房呢,就有不长眼的给小爷打电话,刚想挂断也不知道感应到哪儿了就自动接听了。


“吴邪!!PP丢了!!!!!!!!!!!!!!!!”小花歇斯底里的呼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这魂不附体分分钟就给他吓成魂飞魄散。




PP是小花兔子的名字,别看小花长得人模狗样的,没事儿就喜欢盯着人家屁股看,给兔子起个名字都得暴露他自己的猥琐本质。


“是是是,PP大哥就是我亲生的祖宗,有什么吩咐您说吧。”这死兔子是他的心头肉。


高中的时候,他妈嫌它在他们家昂贵到令人发指的沙发上撒了泡尿,一气之下把兔子送到了乡下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家。小花闻讯当场洒下男儿泪,哭着拉着我登上了开往农村的二路汽车,一路从早上打听到天黑,才又把兔子找了回来。


带着兔子大巴车不让我们上,我才得以第一次体会人类世界有一种神奇的东西叫土炕,脚又臭又爱打呼噜的大爷抱着我迎来第二天的朝阳,给了我一个一生中难忘的早上。


我相信即使我下一秒钟就要死了,这一秒谢语花也有办法让我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他找兔子。


“你!马!上!过!来!再!说!”他尖啸着挂了电话,我只好把脱到一半儿的裤子再穿回去。在心里泪流满面的以要把脑仁颠散了的速度朝招待所跑去。


“吴邪!”小花住在六楼,我刚上二楼就能听见他在屋里冲黑眼镜叫唤,捂着耳朵上了楼,刚一开门,小花就化为一道闪电冲向我,直接把我撞到对面房间的门上,后脑勺跟门打了个响亮的KISS,我都看见死神在向我招手了。


“祖宗,就是把这地方翻个个,我也给您找回来,您先高抬一下贵手。”我一边安抚他,一边不落痕迹的挣脱他的钳制,练过的就是不一样,老子的肩胛骨都被他捏成了不祥的角度。小花扁着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认识他二十年,唯一一次看他哭就是因为他师傅给他买的这只兔子。就连二月红死的时候,他也没有显出丝毫的动摇。虽然我知道,在那个完美的壳子底下,他的精神已经濒临分崩离析。


进屋里就看见,瞎子正在用小花的电脑发微博,他在学校的网络信息部帮忙是我们学校官方微博的博主之一,经常滥用职权。


发完微博发论坛,发完论坛发校内,PP的照片到处都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信息轰炸了,估计现在整个学校已经没有人不知道小花的兔子丢了。


胖子在阳台上打电话,烟头扔了一地。他人脉最广,学校里的事儿没什么他插不上手的。没事儿就去校长午餐会蹭饭,保安部长的烟也没少抽,学生会、记者团之类的校级组织更是不在话下。他只要嘴一张,别人就只有等着被洗脑的份儿。


这边儿瞎子也接了个电话,在那头“哑巴、哑巴”的叫着正欢,难道他们连残疾人互助协会都都不放过?


我正琢磨着,瞎子已经把电话挂了,兴高采烈的冲小花叫道:“花儿!!!哑巴说他见过你的兔子!”


“在哪儿!!”小花急红了眼,一个健步飞身冲向瞎子,那速度刘翔都得嫉妒哭了。




黑瞎子指了指窗外,“在保研路边儿那片林子里。”

2014-02-26 17:39, 6楼

第二章 凶恶的白雪公主




我们学校在山区,都不是郊区,除了地什么都不趁。


学校里都有运人的电瓶车,走在校道上都是骑摩托车的,自行车都嫌远。


学校虽然大,但大部分还在建设中。


民工大哥们就跟我们比邻而居,传说中招待所后面那条僻静的小路上有民工强奸了女学生,然后女学生被保了研,所以被大家亲切的称之为保研路。


保研路旁边儿有一大片野树林,在往外走就是野山,时不时就能看见几个考研的学长在路边儿虎视眈眈的等着强奸民工。




黑瞎子话音刚落,小花就冲出去了,拖鞋都没换。


我们仨紧随其后,黑眼镜拎着小花的球鞋,靴子蹬了一半儿,丁玲咣当的跟屋子里着火了一样往外奔。


下了两层楼却看见小花坐在台阶上以要把脖子甩断的气势回过头来骂了一大通的脏话,然后愤愤的说:“老子崴脚了!!!”


劝了他半天回屋呆着也没用,最后让黑眼镜扶着他,我们兵分三路往林子里扎。




这片林子里简直是虫子的据点,平常也不会有人进来,我提防着无孔不入的毒毛毛虫,毒蛾子,用自己的毛腿趟出一条血路。


幸好学校在山和林子之间好歹有道墙,林子的形状是细长一条,我向东一直走,走到了罕有人烟多有民工的正在施工的湖边儿上,到处都是石头和野草,荒凉的像乱葬岗一样。一路上别说PP连PP的粑粑球都没看见一个。


林子马上要到尽头,我正拿出电话要打给小花问问他们那边有没有消息,突然有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


“啊!!!!!!!!!!!!!!!!!!!!!!!!!!!!”我现在的心情只能用这个单音节词来形容。


我一边儿大力挣脱着要把我带向我爷爷的恶魔之手,一边拽着裤子以防走光。


这时,就看见从湖里冒出一只兔子,紧接着一个人从水里爬出来。


白雪公主……我顿时脑残的呆在那里,脑子里只有这一个词回响着。他的皮肤白的像雪,眼睛黑的像碳,嘴唇红的像血。但他的人可没有白雪公主温柔善良,一副老子很困别跟老子说话的样子。他一手托着兔子另一只手松开了我的裤腿,扶着岸边一挺身从水里冒出来。


兔子!
这不是PP大哥吗!


我伸手就要去抱兔子,他的手像打太极一样绕了一圈,躲过了飞扑过去的我。我瞪着他喊,“这是我的兔子!”


他也不理我,坐在湖边儿的大石头上,把PP夹在腿中间,脱下帽衫来拧了拧。


现在已经是深秋了,昨天刚下了场雨,冷得很,我今天早上挣扎了半天穿不穿秋裤。


看他气定神闲的样子,我都替他哆嗦。


我又上前一步道:“同学,这真是我的兔子。自己跑出来了,谢谢你帮我找到他,能不能把他还给我?”


他穿上不再滴水的衣服,瞥了我一眼,语气坚定的说:“不是你的。”


我顿时无语。


“是,是我同学的。我们正在找它。PP!快过来!!!”我冲死兔子拍拍手,它现在正被白雪公主揣在怀里,蔑视的看着我。


被我叫了之后嗖的转了头背对我,瞪着大眼睛看着白雪公主仿佛在说“警察叔叔,我不认识这个人。”


我拿它涮火锅的心情顿时又强烈了几分。


穿蓝色帽衫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它,貌似相信了那个叛徒,摸了摸它的脑袋。




我正在用眼神威胁PP之际,他就打算起身走了,让他跑了还得了,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说:“同学,你等一下,我打个电话让兔子的主人来好不好?”


他挑起一边眉毛盯着我拽住他的手,没有接话,我就开始用另一只手猛烈的掏充话费送的小灵通。


正在这时,他突然抓住我后腰那一节皮带拎着我转了个身儿跳近湖里,冰冷的湖水激的我连声哀嚎。


眼见湖边儿一人多高的乱石堆一下被推倒,露出后面的挖掘机,落石砸到岸上发出雷声般的轰鸣。

2014-02-26 17:42, 7楼

第三章 事儿多的哑巴


飞扬的尘土落进了我蹬大的眼睛,我眼睁睁看着他用前臂挡住了一块飞起的大石。然后就跟他沉入湖底,石块儿纷纷落入湖里,幸好水阻碍了石头的力量,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一缓过神来,就开始奋力的带着他往上游,谁他娘的说这水不深的,两三米都他娘的有了。他的右手好像已经使不上劲了,只有左手托着PP确保兔子还能呼吸。


这湖面直径也就二十米,我却觉得我游了一个世纪,他面无表情,本来就很苍白的脸色显出病态来。


终于到了岸边儿,就听见胖子他们呼哧带喘的跑过来。“真的是你!胖爷就说我的火眼金睛不会看错。”


我还在湖里泡着,小花就一把从那人哪抢过吓呆了淹怕了的兔子,用自己的衣服一个劲儿的擦它。


我是真火了,没看见蓝色帽衫这儿都半死不活了吗!“谢雨臣!你还有没有一丁点人性!!!”


小花看都没看我一眼,检查着兔子少了几根毛。


胖子和瞎子趴到岸边把我和蓝色帽衫拉了上去。


我摊在泥地上呼哧呼哧的喘气。“天真,你这脆弱的小胳膊小腿都还健在吗?”胖子过来踹了我两脚,一副探望癌症晚期病人的神情,摆弄我的胳膊腿,还小心翼翼的轻拿轻放。


我摆摆手转身指了指扶着他自己胳膊的蓝色帽衫道:“我没事儿,主要伤害都在他身上,他替我挡住了。”平常胖子被纸划个口子都要叫唤半天,这人伤筋动骨眉头都没皱一下更别说嗷嗷叫唤了。


“这位小哥儿,你真是新世纪的活雷锋,绝对的五讲四美三热爱,回去我就做幅锦旗送给你!”胖子说着拍了拍他没受伤那边儿的肩膀。蓝色帽衫的左脸上有一些擦伤,血正在往外渗,他正慢慢的尝试着单手把帽衫脱下来。见状,我赶紧上去帮忙。裸露出来的的胳膊已经开始有点肿了。
“哑巴,大恩不言谢。”瞎子蹲下身,对他一拱手,一副很熟的样子。


他嘴里的哑巴给了他一脚,踹的他重心不稳一屁股坐在泥里。他对着泥足深陷的黑眼镜举了举他的右胳膊,然后摊开左手,指尖杵着黑眼镜的胸口,“医药费。”
第一次见到这么沉默寡言的碰瓷儿的,不知道他生意好不好。


胖子拍拍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对我们招招手说,“小哥,天真。别愣着了。走着,去医院。我们这么一大堆人盯着它骨头也不会自己长好的。”
“不行。”小哥面无表情的冒出两个字。


虽然还不知道他叫什么,我决定也随胖子叫他小哥,反正总不能管救命恩人叫哑巴。


黑眼镜晃晃悠悠的逛到小哥旁边儿,笑嘻嘻的说:“我们哑巴事儿可多啦~哑巴现在要回去洗澡呢~不洗干净哑巴哪儿都不去哒~”小哥用左臂拐了他一肘子,黑眼镜顿时闭了嘴。


一个瞎子一个哑巴再加一个瘸子,他们仨还走路带风,看着跟丐帮似的。


正当我在心里脑补他们手里都拿着打狗棍和破碗的时候,走到了招待所门口,我们约定回去休整半个小时后学校门口见。


小花说他不去了。黑眼镜回他:“你脚都肿的跟猪蹄儿似的了,没带你看兽医不错了。反正有要去医院的,一个也是杀,两个也是宰,不多你一个。”语毕无视小花的白眼,一路推推搡搡的就上了楼。

2014-02-26 18:03, 9楼

有人催更 就再更一章 我这人真随便ORZ

2014-02-26 18:05, 11楼

第四章 你那么大点儿的小丁丁入不了爷的法眼




我和胖子回到宿舍。在走廊上我就开始飞快的甩掉湿衣服,牵动了几个疼痛点,估计明天我肯定一身青紫跟个人形茄子似的。
正在胖子摊在床上,对着我的小丁丁唱大象之歌的时候。


有人来敲门。


胖子懒得爬起来,我正在找裤衩儿穿,没人理他。
谁知那人竟自己进来了。“钥匙没了。”原来是小哥,他穿着黑色半袖,在瑟瑟秋风中冻得嘴唇青紫。


我刚想说,小哥快进来,又一想,我操小丁丁暴露了!!!!脸顿时烧了起来。


小哥熟视无睹的进来坐下也开始单手解皮带扣,神情宛若在告诉我你那么大点儿的小丁丁入不了爷的法眼,等着看爷的。


我三下五除二的往自己身上套衣服,穿的什么都不知道。穿好之后,小哥也脱得光溜溜的了,胖子盯着闷油瓶的小丁丁,冲我摇了摇头,道:“鸟大不由人啊。”我恨不得眼睛变成刀子剜下他一坨肥油!




“小哥,你先去洗澡吧。外面那个白色的是我的毛巾,不嫌弃的话就用那个吧,我一会儿把衣服放到门口的凳子上。”他冲我点了个头,就进了浴室。


我们学校晚上才有热水,十度左右的气温下洗凉水澡也不是谁都干的出来的。我一面在心里暗暗觉得这位大哥真是奇葩,一边找条没穿过的内裤给他,找来找去只有胖子之前送我的有两只小黄鸡印在屁股上的那条,我硬着头皮把它和其他衣服一起放在浴室门口。


小哥单手穿小鸡内裤真是个不错的余兴节目,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和小黄鸡真是相映成趣。
看他好不容易才套上内裤,我禁不住道,“小哥,我帮你吧。”他没说话,我就当他默认了。


他和我的高矮胖瘦都差不多,奇怪的是,他穿上我的衣服比我穿自己的衣服帅上很多。我终于理解了秀秀她们说的,人丑了,穿他娘的什么都没用。


正在捡地上已经碎成渣渣的自尊心,发现小哥脸上的伤口比我想象中的要深。


怕他这张小白脸破相,我对胖子道,“胖子,去黑眼镜哪儿找找医药箱,我给小哥拿双鞋。“”




不知道为什么,黑眼镜的包扎水平堪比外科大夫,医学知识也比一般人丰富的多,还在宿舍常备着一个医药箱,现在正好用上了。


好穿的鞋已经被我穿在脚上了,本来鞋也不多的我就剩了一双高帮的黑色匡威,思量了下单手系鞋带的可能性,又转身帮闷油瓶穿上鞋袜。


在我像女生打扮芭比娃娃一样给小哥穿衣服和鞋的时候,他全程四十五度仰望天花板,好像这不是他的身体一样。


包扎完毕,我突然想起来问他:“还不知道小哥你叫什么呢?我叫吴邪,是99级建筑系的。谢谢你今天救命之恩!”


他摇了摇头道,“张起灵。”


我愣了一会儿才想到他在回答我的问题。起灵,他们家也不嫌晦气,这要参加葬礼的时候叫他名字,万一真起了怎么办。


胖子在床上翻了个身,对着那小哥挥了挥手道:“小哥,你就叫我胖子吧,住招待所的叫谢语花。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下次一起喝酒!”他靠在墙上依旧盯着天花板,低了一下下巴,算是同意。


这人说是沉默寡言,简直已经到了语言障碍的级别,这么半天下来,也没说一句超过五个字的话,活像个闷油瓶子。觉得自己形容的万分贴切,我禁不住暗暗窃笑。


胖子给了我一个今天你还没吃药哦~的眼神儿,也被我无视掉了。


在校门口看到小花,我突然想起来招待所是二十四小时热水,白让闷油瓶洗个冷水澡了!


去医院的路上我全程补眠,依稀能听见瞎子在和闷油瓶交谈。

2014-02-26 18:06, 12楼

= =你们不要都拿出小皮鞭
我的老腰受不了


开楼 就再更一章吧

2014-02-26 18:09, 13楼

第五章 世界上最损的朋友


大夫说闷油瓶右手骨裂,然后给他打了石膏又开了一大推药。
我正对价格暗暗咂舌,高帅富小花然后在我耳边阴测测的说:“谢雨臣,你还有没有人性~吴邪,你这话说的可以啊。”
我连忙求爷爷告祖宗的赔不是。


小花蔑视的看了我一眼,挥挥手道:“医药费我出,有下次就直接让PP踹死!算我的!”我简直难掩扑上去抱他风流倜傥的大腿的冲动。


在候诊的时候,小花对闷油瓶郑重其事的鞠了一躬道谢,说了一套类似于上刀山下火海只要大哥你说话小弟在所不辞的话。
闷油瓶摆摆手,并没有出声。


瞎子翻译了闷油瓶在车上已经跨越人类界限的省字发言。


首先,闷油瓶下课回宿舍的路上看见几个小孩儿抱着兔子玩儿,我估计是学校里各种店老板的孩子,他觉得兔子看着眼熟,就默默跟在后面。


小孩儿们到湖边把兔子放在地下,然后PP就飞快的跑了。后来遭到一群小孩儿围剿,它毅然决然的跳进湖里,游到了离岸不远的一个类似于湖心岛的地方。小孩儿们够了半天也够不到它就走了。


这时民工叔叔提醒他,要填湖了,让他赶快走。
他本来也正打算走的,但是想到兔子可能被砸还是决定把它捞回来。


于是下了水,上岸后正巧遇到我,我又缠着不放不让他走。


同时他也没想到在我们学校施工了七年还没施工完的民工叔叔手脚这么利落。于是发生了后面的事故。


总体而言,就是我的错。反正我就是这么总结的!


黑眼镜说完之后,除了闷油瓶之外。其他三个人都用一种看低能儿的眼神儿看着我,在舆论的压力下我差点就跪下跟闷油瓶说,妈妈再打我一次了!


幸而我残留的理智让我只是露出讨好的狗腿笑容连声说着:“小哥,不好意思昂。小哥,我错了。小哥,真对不起昂。”


闷油瓶摇了摇头,我理解为没事儿,本大爷不会跟你一般计较的。


于是转头凶恶的盯着其他三个人,正主都没说什么,你们这群人还要怎么样。


胖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盯着我做作的叹了口气,被我在肚子上擂了一拳,一身肥膘抖三抖。


在回学校的路上经过超市,他们买了涮火锅的材料,打算回去大吃一顿。
可我已经困得身体机能都不工作了,到了小花的住处就脸朝下扑在床上一睡不起。马上开吃了才被胖子一脚踹醒。


经过小花的仔细研究,PP是从阳台上的雨水管道爬下去的,亏它没摔个植物兔,只是脸上划伤了一小道,连血都没出。现在正被小花关在笼子里反省自己的罪行。


饿了一天,饭桌上就像围了一群狼似的,羊肉刚放进锅里恨不得都没捂热乎呢就被捞出来了。


闷油瓶坐在我身边儿,我怕他抢不上,开始把在胖子筷子下幸存的食物往他碗里堆。
等碗里堆起一座小山的时候,再看他,一口都没动,正默默的研究怎么用左手使筷子,傻乖傻乖的。


于是我转头对闷油瓶道,“小哥,别费劲了,我去给你拿个勺。”
闷油瓶点点头,放下了筷子。“小天真,你简直尽显人妻本色啊!”胖子意味深长的对我眨眨眼。


“还不是你,跟抢肥又壮300猪饲料似的!”我瞪了他一眼从床上站起来,盘腿坐了太久,腿一麻竟坐到了闷油瓶背上。


好在闷油瓶及时伸出左手钩住我的大腿,才没有一屁股坐得他老人家的脊椎也骨裂。


黑眼镜响亮的吹了个口哨,“成啊,小三爷!看上哑巴了直说,往人身上靠算怎么回事儿啊。我带着墨镜都快被晃瞎了。”


小花也跟着笑,“那哪儿成啊,吴邪这么含蓄腼腆,都是直接用行动表示的。”


胖子索性就着小花儿的词儿唱起歌来,“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你知道我会用行动表示~”


随后发展成他们仨的男生小合唱,连闷油瓶都若有所思的看着我,为什么老子要交这些世界上最损的朋友!!!

2014-02-26 18:10, 14楼

嗯 今天就是这样啦~~喜欢的收藏 或者让我召唤都行~

2014-02-27 02:18, 29楼

_(:3J Z )_每次错我还没有睡。。。
点击数4866,顶贴数2341,本页字数9393,总字数155780 瓶邪吧,chillerBG